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
照姬缓步上前,挥手示意簇拥的宫人们退下:“怎么,朕不能进来?”
那小侍女被她凌厉的目光一扫,瑟缩着伏低身子。
照姬望着她,轻叹一声:“如此不机灵,怎配在梅壶当差?罢了,你改日去御匣殿领个职吧。”
小侍女终于重获一线生机,连连叩首,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谢陛下!谢陛下!”
祐子望着那小女孩仓皇退下的背影,转头对照姬微微福身:“陛下慈心。”
照姬却径直步入内间,微微侧首示意她跟上。
二人一同回内间坐下,照姬漫不经心地开口:“贵子侍奉不周,使东宫妃身体抱恙。朕已作主让她出宫了。”
祐子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看来行晏的消息是准确的。
“时雅身子也不好,近日诸事都已交由登华殿打理。对了,时月想参内为兄长祛邪,你觉得,朕该允许吗?”
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祐子抬手扶额,一时间竟想不出合适的措辞。
她哑声道:“此事交由陛下或者登华殿决定比较合适。”
照姬眉头一挑:“你明明没去过阵定,怎么说话跟那些老臣一样。”
她美目微眯,很快便看出了不对劲,“你身体还不舒服吗?”
照姬轻轻拍手,一名侍女悄无声息地入了帘内。
这侍女并不抬首直视二位贵人,只低眉将托盘置于小几上,随即退下,举止利落,并未发出半点声响。
照姬示意祐子饮下:“这是提神的茶。”
见她神色迟疑,照姬爽朗一笑:“放心,无毒,朕现在还不想被行晏逼宫。”
祐子会心一笑,举盏一饮而尽。果然,随着心跳加快,神志一瞬清明了起来,先前脑中的昏胀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照姬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面色和缓了些许:“算了,你身子不好,朕也不欲与你多费口舌。”
“前些日子,望贞来到朕面前,说了些颇有意思的话。”照姬饶有兴味地笑着,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祐子闻言坐直了身子,屏息凝神地听着。
照姬眸光微敛,“他说时月爱慕东宫妃不得,竟胆大妄为,下药冒犯,幸好他及时赶到,才不至于闹出丑事。”
“他痛斥此等小人怎配当神明的使者,还让朕多加留意宫中的安全,恐怕时月已经勾连了内廷。”
照姬眸色微沉,“朕顺藤摸瓜,还查出时雅一直在暗中给朕服用助孕的药。”
祐子再难维持面上冷静的神色,时雅胆子也太大了些!
怪不得照姬不愿再维持往日的均势,毅然决定召回登华殿,而时雅,此番是必死无疑了。
照姬续道,“不过,望贞多半是因嫉妒来告状,说的未必都是实情。”
“所以,朕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些许凌厉的目光直视着祐子。
此话一出,祐子再也没有推脱的余地。她思索片刻,便将那碗茶汤的布局连同那一夜的始末和盘托出。
不过,既然时雅必然被除去,时月现在的处境便愈发凶险,且因她先前与阴阳师兄弟并非全无来往,照姬若要生疑也属寻常。
她需要想个话术,既将自己择干净,又能巧妙地保下时月。
既然望贞都这么说了……
祐子思忖片刻,膝行退避几寸,随即伏地叩首:“陛下请恕妾死罪。”
照姬抬手示意免礼,语气淡淡:“朕若想治你的罪,纵然有登华殿开口,今日朕也不会踏足梅壶半步。”
祐子闻言心头一凛,原来今日和照姬的会面是登华殿为她争取来的。
他与望贞最为熟识,必然明白望贞性情中隐秘的危险,也察觉到了后者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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