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刷副本前都是要提高等级累积经验的，牧夏深觉自己现在半桶水晃荡，一点也不稳当。
她打算先去刷刷经验练练手，好歹能把技能熟练下来，别到时候敌人来了她一甩手出一个猫爪挠挠，给敌人挠爽了。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牧夏站在哨兵学校的大门，嘀一声刷了自己的卡，堂而皇之地进了门。
想练手，还有比哨兵学校更方便的地点吗。
在她脚边，穿着全套教具的威猛大狗，雄赳赳气昂昂地随行。
在那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柯勒靠它比猫长一截的嘴筒子、比树高度更低的身体，成功第一个触碰到牧夏的手心。
——以被牧夏拍鼻子轻骂的代价。
大狗舔舔湿润的鼻头，在口笼里裂开嘴角，脚步轻盈地踩住牧夏的脚印。
管他过程怎样，总之，是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同一时间，校医到来的消息通过学校系统，发送到达标的的哨兵手里。
牧夏定下的标准是：精神体狂躁、好战、近期变化较大。
已经被白塔筛选过一次的哨兵可以根据自己的状况判断，要不要从OA系统中申请，去找校医检查。
牧夏手机叮叮作响，提示她第一批的五个名额已经满了，是否开放第二批。
她还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牧夏对人名不太敏感，登记系统中都要求标记精神体的名字，阎王——哦，是那个黑皮哨兵的王蛇精神体，在一群水煮蛋中，他是唯一一个茶叶蛋，牧夏对他有点印象。
还有个黑豹……就叫黑豹吗，它的主人好像叫宋天泽，是个教官，上次还替橘猫的主人带过话。
人还没走到校医室，患者就准备好了，牧夏喊了句可乐，加快脚步，手在手机上点了暂不开放。
他们这么急切，可能问题比较严重，她先看过这一批的情况，再根据自己的能力判断要不要开下一批。
与此同时，看到【[校医：牧夏]拒绝了二批申请，请各位哨兵关注后续情况，如开通通道，可在OA系统中上传申请报告……】的哨兵群里哀声哉道。
一分钟前：
【伟大的校医莅临她忠诚的哨兵学校！！】
【快快快申请！】
【我已经提交了。】
【咬人的狗不叫，居然比我快！】
【欢迎校医！欢迎校医！欢迎校医！】
【她又不在群里你嚎什么劲……我已经去论坛给她建立新模块了嘿嘿。】
【臭熊猫，禁止嘿嘿！】
现在：
【伟大的校医女士抛弃了她嗷嗷待哺的哨兵……】
【谁通过了！谁通过了！】
【你通过了？】
【我通过了还嚎什么！到底是哪个哨兵通过了我不服——】
【褚阎。】
【……】
【还有宋教官。】
【……有没有我能惹得起的？】
【嗯……也许还有个我？熊猫头捧脸.jpg】
【咬人的熊不叫！都是熊为什么我没抢到！！】
牧夏看到面前站得笔挺整齐的一排人，忍不住幻视宠物店里等待别人挑选的小狗狗。
一样的挺胸抬头，一样的看似严肃实在忍不住躁动。
“不用那么紧张。”她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看着面前的五个杯子，还有自己面前的三个杯子，沉默了。
好像上坟。
这是哨兵学校的规矩，校医开始工作前，要向开创向导之路的佚名女士致敬，但是她和柯勒一人一杯，加上五个哨兵一人一杯，就特别像上坟的三茶五酒。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没这个文化，但牧夏还是默默把白开水敬了，快速把杯子塞到哨兵手里，听着大狗呱唧呱唧的喝水声，她坐回了椅子上，抿了一口，示意他们可以领牌子了。
“谁先来？”
“我。”褚阎率先走出来，比他慢一步的哨兵咬了咬牙，快速拿下了剩下的2、3、4名，只抢到第五名的熊猫抱着自己的牌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
他的主人眼睛也快掉小珍珠了。
牧夏看得好笑，招来熊猫摸了摸，将他们都请了出去，看到拿着第三个牌子的人时，她被“嘿”了一声，那个女性哨兵朝她笑，牧夏看了眼跟在主人身边的精神体，是一条利落帅气的德牧，身上的花纹有些像闪电。
她眼睛一亮：“连盈！我记得你。”
拿着第二名牌子的黑豹隐晦地瞅了眼被摸头的德牧，尾巴啪地一声拍到主人小腿上。
宋天泽黑着脸把豹子拖走了，他没本事行了没！
王蛇游到牧夏面前，温驯地把脑袋搭在桌面上，它的蛇尾正好拂开柯勒的尾巴，搭在牧夏的鞋面上。
牧夏看了眼柯勒，它明显感到不爽了，却因为牧夏的命令而忍耐着。
“什么症状？”牧夏准备来听一下患者自述。
她捏着蛇肚子，按着它的脊椎一寸寸往下检查。
“一会狂躁好动，一会没什么精神……”褚阎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她抚摸在王蛇身上的手。
牧夏真正做检查的时候是不会趁机撸小动物的，指尖带着克制的力度，隔着皮肉按住骨头，比蛇类更高的体温触碰在身上，有些舒适又有些刺激。
蛇尾巴蜷缩又展开，快在地上编出一个中国结了。
“多大了？”牧夏问。
“二十五。”
牧夏抬头看了眼褚阎，把蛇举起来：“我说它。”
“……七年了。”褚阎是在十八岁那年才觉醒成哨兵的，他以前是在边境混的，他看着自己满是训练痕迹的手，低声问，“年纪很大吗？”
“还好吧，还是个孩子呢。”牧夏语气带着微妙的慈祥。
以前她的世界中，眼镜王蛇寿命在二三十岁左右，这个世界的动物更为长寿，极限个体的眼王能活到六十，褚阎这条大蛇发育得不错，未来说不定能刷新纪录。
也就是说这条大蛇，才过了它生命的十分之一。
嗯，还是个崽崽呢。
褚阎搓了一下耳朵，莫名结巴了一下：“也、也没那么小。”
他看牧夏检查完了正在单子上写着什么，那条黑不溜秋的大蛇正试图把自己挂在牧夏的手臂上，他连忙去把蛇抄了起来，揣手臂上抓着。
蛇头伸直，竭尽全力也碰不到牧夏一点皮肤。
它蔫蔫地在主人怀里盘成一坨冰淇淋尖尖。
“快入冬了，蛇脾气差点正常，你有兴趣去发泄一下吗？”牧夏给了褚阎两个方案。
一个是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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