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佑分别在晓应通里留言,说清了夺舍一事的前因后果。
应感刚发出,将两枚短简挂于腰间。午时已过,他还要去一趟栖真峰授课。
忽然其中一枚短简做出反应,发出一阵一阵的灼意。
应答来得太快,宫佑看到短简有回应还愣了一会儿,随即赶紧连上应感。
应感连上,晓应通中却无人说话。
“……”
“封知遥?”宫佑先开了口,试探地喊了声。
这个晓阵,是专门与封知遥沟通的那一个,能连上说明有人在听。
话音落下,应感另一头好像打碎了什么东西,之后便更加沉默了。
他想问问封知遥打碎了什么东西,但想了想没出声。
直到良久之后,宫佑才听到应感里响起熟悉的嗓音,封知遥已经调理好了情绪,迟疑地唤:“君玉辰……?”
宫佑低低嗯了一声,“是我。”他开玩笑道,“是不是没想到有人被夺舍了,居然还能保下一条命。”
“确实没想到,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个人不是你。”
封知遥笑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很疲累,“我很庆幸,做出那些事的不是你,否则云漪醒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代。哦,对了,刚刚打翻的是瓶子。”
他解释了宫佑没有问出口的疑惑。
闻言,宫佑惊诧道:“云漪?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封知遥:“不太乐观。当年她被……被夺舍你身子的人背叛,被妖兽撞坏了胸骨,抬回天工造化城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顿了顿,他叹道:“还好有这一口气。”
想到先前说的“醒来”一词。宫佑疑惑:“那她是还活着吗?”
“不,死了。死得很透彻。”封知遥实事求是,陈述道:“刚回天工造化城,她那口气就散了,我只来得及把她放进养尸棺,锁住大半要散去的神魂。我最近这些年一直在找救活她的办法,但是起死回生哪有那么容易,所以只能先封住神魂,让她沉睡。”
宫佑恍然,“我明白了。”
反正只要保住了神魂就是有希望,只要神魂还在,以修真界层出不穷的救人手段,总能找到救回来的办法。
这会儿说上话后,他们已然恢复从前熟络的状态,便又接着闲谈了几句。
当又一次提及夺舍之事时。
宫佑道:“我还以为起码要废一番口舌才能同你们说清楚,总之这事一言难尽……待我身子修养好一些了就去天工造物城寻你,到时候再商讨解救之法。”
“云漪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急于一时半刻。”封知遥提醒道,“还有,你要小心段世决。他近年来恨你恨到入骨,连你的名字都听不得提不得,与你沾边的更是迁怒,恐怕不会听你说什么,解释什么。”
他提醒的很及时。宫佑已经看到腰间另一枚短简从中裂开,那代表了应感的另一端不愿意接收他的消息,甚至摧毁了这个单独沟通的晓阵。
可谓决绝。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
宫佑无奈道:“不太妙,他把应感毁了。回头我亲自去找他,不知道当面和他说,他会不会听,你先别告诉他。”
封知遥道:“那你注意些。”
叹了一声。宫佑道:“真是叫人头痛。”尽是夺舍之人留下的麻烦。
随后,他又在晓应通里和封知遥简单的交流一番,了解了些修真界近况,再相互道别过后,切断了应感。
能和其中一人联系上,对方态度也很明朗,宫佑顿时感觉压抑的心绪,变得松弛宽阔了不少。
去授课都更有劲了。
*
栖真峰。
剑修学堂。
无人察觉的角落,一条拇指大小的黑蛇爬上了窗台,露出两只芝麻大点的紫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窥探户外的景象。
窗外。
地方开阔,数百名弟子各自划分方位,在自己的位置里修行。
而今日授课内容——剑阵。
宫佑是实打实的实战派,在学堂内和弟子们讲述完剑阵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又按照流程亲自示范了一遍,便直接把百来个弟子喊到空地。
每个人头顶都聚了一团小小的罚云,金电闪烁,随时有要劈下来的意思,弟子们神经紧绷汗流浃背,举起剑的手抖也不敢抖。
时隔多年。
他们再一次回忆起了,诛邪长老曾经带来的恐怖与压迫,那是被誉为同尘仙宗顶级严格的长老课!
虽然这样,诛邪长老的课依旧难报,场场爆满。
宫佑站在前方,面无表情负手而立,眼风冷冽地扫过每一位弟子,检查他们阵法施展的进程,视线忽地停在当中一名弟子身上,沉声道:“凝聚阵需静心,剑阵又以剑为阵心,你的心呢?”
那弟子面生,好像是这两年才刚晋升入内门的弟子,平日拖拉惯了,嬉皮笑脸道:“不好意思长老,剑不小心落在寝屋了,我用灵力画也一样,下次,下次一定带。”
话音刚落,他似乎听到身边隐约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已经朝他露出同情的目光。
下一瞬,头顶雷云发出一声轰响,金雷劈下。
那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当被头降下一雷,被劈得趴在地上冒烟,懵在当场,两眼发直。
还以为那团雷云只是威慑,怎么来真的啊?晓应通那帮人,这次不是骗人啊!
上首,长老泠泠清冽的嗓音响起。
“大错!”
宫佑眉头微凛,肃声道:“修行一途岂能态度不端,课上散漫!今日上的是剑修课,焉能不用剑?再者,莫不是等到敌人到眼前了你也叫敌人等一等,等你下次再带?!”
语毕,雷云里伸出的金电,化成一条鞭子,把地上的弟子一捆就丢出了学堂。
宫佑冷道:“滚出去!若再如此不端正,便不许再来!”
“……”
宫佑说完,视线又扫向其他弟子们,那群弟子们瞬间神色一敛,立刻收回看戏眼神,认认真真继续画自己的剑阵。
“玩乐可以洒脱,我不管你们。”他语气平静道,“但上我的课不行,望大家以此为戒,好好修炼。”
说话间,他拿出名册,上面记录了这堂课在场的所有弟子。
“都练好了吗?”宫佑看了看天色渐晚,无情地翻过一页名册,宣布:“已经给你们两个时辰了,时候差不多了,都准备准备开始做演示吧。”
宣布完毕的瞬间,弟子们哀嚎一片,连连告饶。
宫佑心硬似铁。
逐,一一点名,轮流审判。
一时间剑修学堂,电闪雷鸣不断,不达标者,没一个能逃脱罚雷降临。
这一天。
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惊蛰唤醒,想起了曾经被诛邪长老支配的恐惧。
那是属于师长带来的噩梦。
剑修授课结束,考虑到弟子们继续进步空间非常之大。宫佑特意给他们留下一个迷阵图,权当做练习,让弟子们私底下去研究破解。
当夜,晓应通哭声一片,嗷嗷狂叫,还有的难到半夜爬到山顶迎风流泪。
有人问:“明天依旧是诛邪长老代课,你们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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