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躺回床上,因为昨晚没睡好,原本的双眼皮肿成了三眼皮,压得他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大眼睛在病房门口不知道扫了几个来回,也没等到韩深。
最后进来的是个男性beta,景栖认识他,他是韩深的秘书。
“景先生您好,我是韩总的秘书,鄙姓王。”
景栖坐起身,礼貌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
王秘书打开病床旁的小桌板,然后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上面。
“这是韩总让我买的早点,不知道您的喜好,所以各种品类都买了些。”
各种精致的餐盒摆满了小桌板,大部分都偏甜口。
众多美食中,景栖伸手拿起装着椰奶包的餐盒,又留下杯玉米汁。
“谢谢,其他我吃不完,你拿回去吧。”
王秘书应了声,很快又把其他东西打包好。
“我刚才看到韩深了,你能让他过来吗?”
王秘书动作顿了下,“您现在还不能和alpha接触,等过几天韩总就会来接您。”
景栖小幅度撇撇嘴,低头咬了口椰奶包。
王秘书把一个双肩包放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您的衣物和其他生活用品都在包里,”说着,又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手机和一张名片放在床头,“这是您的手机和我的名片,名片上有我的电话,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王秘书拎起食盒,正要离开。
“等等,”景栖叫住他,“早餐是韩深买的吧。”
王秘书万年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点诧异,但他没有回答,只是朝景栖露出个淡笑。
就像好在说,是你自己品出来的,我可啥也没说。
等王秘书出去,景栖才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
手机里十几个未接来电,一半都是温齐然打来的。
看到这个名字,景栖眼神不由暗了暗。
片刻后,景栖紧了紧手机,回拨过去。
那边秒接。
“景栖!”温齐然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
“齐然哥...”景栖一边听电话一边摆弄自己的手。等他再叫出这个名字时,右手大拇指已经被撕出血了。
“你现在哪里,哥哥去接你。”
“不用,我在医院。”景栖沉默一会,“是韩深送我来的。”
“韩深?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爸爸已经查出来昨晚就是韩深给你下的药。”
景栖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故作惊讶,“是他给我下的药?可他什么都没对我做。”
温齐然轻叹一声,带着自责的意味,“对不起,景栖,我昨晚不该留下你一个人。万幸韩深没来得及对你做什么,你和他在一起让我很不放心。我必须要去接你回家。”
温齐然的声音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温柔柔的,总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果不是上一世血淋淋的事实,重来一次,他也许还会相信这个和自己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哥哥。
“我现在还不能和alpha接触,等过几天出院我就回家。”景栖并不想争辩什么,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东西还在温齐然手里,他甚至连应付都不想应付。
“不行,”接二连三的拒绝让温齐然觉得不悦,毕竟景栖一直都是个很听话的弟弟,“我不是别的alpha,你为什么不能和我接触?”
“.........”
景栖突然觉得胃里很难受,他生硬地转开话题,“齐然哥,我记得我小时候是没有信息素排异反应的。”
上辈子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体质太弱才会患上信息素排异反应,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温齐然。
果不其然,一说起这个,温齐然像是在遮掩什么,立刻安慰道:“景栖,你不要多想,信息素排异反应是很常见的病,你从小体弱,患上不奇怪。况且你这辈子只会接触我一个alpha,这个病对你而言,没有影响。外面的alpha都很危险,尤其是韩深那样的s级,你承受不来。”
“景栖?”半天没得到回应,温齐然叫了他一声。
“是不是韩深和你说什么了?”温齐然终于变得有些激动,“我额头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你忘记了吗?像他那种人注定是偏执的疯子,不要相信疯子说的话,你...”
“呕——”景栖抱着垃圾桶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
温齐然,你怎么可以这么道貌岸然?!
“不行,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听到呕吐声,温齐然那边有悉悉簌簌的动静。
景栖没有继续听他放屁的耐心,直接挂断电话。
他抽出几张纸,胡乱擦擦嘴。
景栖被恶心得不行,下床漱漱口,又喝了点温水才觉得好受些。
做完这一切,景栖揉揉胃,蜷缩在病床上。
昨天发生的事,对其他人来说才过了一夜,但是对重生回来的景栖而言,中间相距了十几年的光阴。
可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昨晚发生的事,他仍记得非常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景栖心里,变成密密麻麻的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作为温家的养子,景栖和温家人一起出席慈善晚宴。
从前温氏夫妇从不会带他参加活动,第一次在正式场合露面,景栖谨慎又拘谨。
进到宴会厅里,温齐然马上就被他的朋友们簇拥着离开了。
温氏夫妇忙于应酬,似乎并没有把景栖介绍给熟人的意思,于是打发他去别处看看。
景栖孤零零坐在大厅里,摩挲着手中的红酒杯,空气中各种各样的信息素让他有些头晕。
就是这种眩晕中,他隐约看见一个身影。
那时他和韩深已经断联六年了,徒然见到神似韩深的人,景栖想也没想就挤开人群朝那个方向追过去。
但仿佛那就是他的错觉,哪有什么韩深,只有被困在过去的景栖。
景栖垂头丧气回到刚才的座位上,拿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口酒之后,命运的车轮偏离轨道,朝着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拔足狂奔。
大约是在景栖离开座位的这几分钟,有人在红酒中加了强力药。药物的作用下,景栖的信息素失控了,还好他是弱o,故而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骚乱。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将景栖带离宴会厅。
景栖被人搀扶着,慌乱中想掏手机给温齐然打电话,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时才意识到,手机落在了宴会厅里。
巨大的不安袭来,景栖挣扎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要找温叔叔。”
他的挣扎实在没有作用,两个工作人员很轻松地制止住他,“您的信息素失控了,我们带您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
不对。他还没到发|情期,他的信息素从没失控过。
有人给他下药了。
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被扔进一间总统套房。
景栖无力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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