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与混蛋艺术家老婆的恋爱喜剧 雾岛霜奈

6. 坏猫坏猫

小说:

与混蛋艺术家老婆的恋爱喜剧

作者:

雾岛霜奈

分类:

现代言情

“我确实没有生气。”

与刚刚撞破时的阴郁不同,唐信已经恢复成惯常平静温和的表情,对穿好衣服坐在他对面的白越文说。

餐厅离卧室有一段距离,不太可能会被留在卧室里的周权听到。

唐家的东林集团目前绝大多数时候是唐贺在管事,白越文对唐信在东林有眼线毫不意外,说:“我当然知道你没有生气,你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不过我跟周权的说法是,我跟唐贺在谈恋爱,你是过来替黎阿姨送东西的,跟我关系一般。至少做做这里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勉强跟我寒暄了一会的样子吧。”

前几年跟唐贺和陆岭的意外发生在国外,但就连那时候瓜传得最快的留子圈内都没多少人听到风声,更别说了解完整情况了。周权那段时间并不在国外,一无所知才正常。

他穿着长袖卫衣和短裤,几缕微微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一侧手臂随意搭在冰冷的深色桌面上,只有指尖带着浅红。

“那我再在这陪你一会?”唐信说。

“嗯,差不多再五分钟就够了。”

唐信起身走向厨房,半路忽然回头道:“我感觉你最近有点忽视我了,哥。”

白越文回头看向卧室门,那里仍然严丝合缝地紧闭。他转向唐信,无辜地说:“有这回事吗?”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水声,这个角度看不见唐信的背影。片刻后他拿着两杯水走回餐桌边,继续道:“ 你为了哄骗他,费的精力好像太多了一点。之前骗别人的时候,即使说得漏洞百出那些人也一样相信了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白越文接过唐信递过来的玻璃杯,随意道:“你和他们又不一样,我对你说过几次谎?”

他平常说话很少拿腔拿调,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声细语,偶尔才会露出一些格外有起伏的语气,显得说什么都十分可信。

“也是。”唐信貌似也被说服了,语气从刚才的失落一转,“之前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只顾着别人,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不过,周权倒和你以前挺像的。”白越文托着下巴道:“你刚到怡文上课那几年,脾气可急,我记得有个老师差点就被你整走了。”

唐家两兄弟和白越文升入大学前毕业于同一所公学。相较于从小就寡言少语,看起来相当老实的唐贺,白越文和唐信两个人学生时代闹出的麻烦事多得多,两家的父母一度都有些头疼。

“哦……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哥你是出于这一点才开始对他感兴趣的?”

白越文没有正面回答,温温柔柔地对唐信笑了一下,让他自己去猜。

*

应白越文做戏做全套的要求,唐信离开时是摔门走的。

按白越文对周权的解释,唐信对同性恋有偏见,他们才结下的梁子,没待几分钟就阴阳了他好几次,还摔门走了。周权和唐信之前没什么交集,白越文的语气又确实不像在说谎,于是他真的信了白越文的说辞。

主卧床头随意散着几张草稿纸和一截铅笔,纸面上除了几个简笔画的Q版小人,有内容的只有一句略长的外文。

“是意语吗?”周权没有认出来。

“是法语……一本书里的句子。”白越文没有多说,周权只看出来字还挺好看,心想难道是留学后遗症,还是更适应用外文书写?不过他之前似乎不是在法国吧。

周权随口道:“是诗吗?”

白越文才摸过之前被打断而没有完全解决的周权,周权这时候很黏他,不仅要把他圈在自己腿间,脑袋也要贴在白越文头顶上。

他明明是高于国内男人平均水平一点的身高,被周权抱住时看起来却像只是因为毛长而显得蓬松的猫,都是因为这个人自恋又骨架大,把自己练得站在那里就能靠体型很有存在感,几乎是和唐贺差不多的水平,才显得他被抱住的时候很瘦小。

“我看起来像会喜欢读诗吗?”白越文偏开脑袋,仰起脸,与低头看他的周权对视,“是小说。大概意思是……‘你在我的土地上扎根,只是我们没能做到盘根错节。’*”

“你看起来像会写诗。”周权诚恳地道。

白越文有意转移话题,“这是夸我吗?”

周权原本想说什么,一下忍住了,故意沉默片刻,白越文仰起下巴用发顶蹭周权的脸侧。

他被抱住时显得很安分,像被人端起来也一点都不反抗的小动物,只会仰躺在人怀里抻长爪子伸懒腰。

“很多诗人都很穷,很命苦。”白越文出神一般道,“不过你只是想说,我像喜欢看书吧。”

周权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和他同居过,不知道白越文虽然看起来一点不笨,实际上去厨房开个柜子都能被掉出来的保鲜袋卷砸到脑袋。他抱着白越文,闻着一阵浓一阵淡的香味放空了一会,忽然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爸妈一直不让我留学的事情?”

“嗯,没说过。”

“我小到我爸妈还没给我规划到大学学业时,他们其实经常带我去国外旅游,不过每次都不太顺利。”周权说:

“之前在意大利,我爸说要带我感受一下人群,让司机把我们带到了一条全是古建筑的步行街。重点是下车五分钟之后,我爸妈的护照和钱包全被小偷摸走了,就我爸还剩一部拿手机绳拴在手腕上的手机,灰头土脸的打电话让司机回来接我们,折腾半天才找回护照和卡,现金好像是没追回来。”

“再然后有一年我们去加州,最后一天前都很顺利。离上飞机还有半天我想买个什么东西,忘记了。我爸带着我去取现金时正好装上持木仓抢银行的劫匪。我当时差不多七八岁,穿个黑的抱头蹲下,差点被那个头上套着丝袜的外国人当成行李箱一脚踢飞。”

“——后来有一次是我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去参加澳大利亚的一个夏令营活动,被夏令营里的澳洲人递了根烟,我爸那时候正好在那边出差,过来看我的时候发现这根烟,差点把我打一顿。那烟里面加了……”周权在组织语言,白越文接上,说:“国内不能种的那种?”

“对,好在我没抽。”周权说到这牙都咬起来了,“所以我爸妈坚持认为国外太危险了不适合长住,我就一直留在国内。”

泽海这一圈人里,十三四岁就去国外读中学的大有人在,白越文出国时也差不多十五六岁。他伸手摸摸周权的脸颊和下巴,以示安慰。

“还好都是有惊无险。”他又贴紧周权胸前,搂住对方宽厚灼热的肩背,“不然……”

他也截住话头,原本盯着周权的视线转开,垂下柔软又羞涩的睫毛。

——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周权也确实命很硬,遇到持枪抢劫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了。

那么小就遇到这种事情,走出心理阴影估计都要花不少时间。

白越文慢慢顺着周权后脑的短发,出于对当时还未成年的周权的人道主义关怀,他自然流露出的心疼神情毫无掺假,周权对上他的眼神只想亲他。

周权对于自己在那么大时唯一的记忆就是遇上持木仓抢劫这事。假使当时他重伤了,或许真的会留下心理阴影,但他幸运地几乎没受伤,又天生心比较大,安全逃出来后对他来说就这么过去了,他爸爸的心理阴影反而更严重。

他被白越文摸得有些热,耳朵也红起来,乱亲了对方两下之后才听人若有所思地说:“我妈妈一开始也不想我去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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