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表里如一的不那么精明,不过对于白越文来说,周权这个人更有意思的地方是,明明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认识的,但周权在被人无意间透了一句白越文的专业……或者说职业之后,似乎把他当成了那种刻板印象里的典型艺术家,从时不时给他甩点战绩和比赛截图改成给他发黑塞毛姆和萨金特了。
还不如把我想得肤浅点呢,白越文心想。
至少他是真的不喜欢黑塞,也不喜欢文艺男,截止到这一天试图和他谈论黑塞的男人已经超过二十个,而且目的惊人地一致。
发现他们两个住在同一栋楼后,周权很快就来了第二次,说是找他一起看电影。
《花束般的恋爱》,这部片子白越文早就和别人一起看过,不过他佯作无事发生,弄好投屏后把室温往下调了几度,顺便去拿了一条薄毯子。
白越文入住这个从前惯常是唐贺一个人住的平层公寓后,这个地方的氛围明显地变得柔软起来——配货时随便选的某奢侈品品牌沙发多了一层柔软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反正很贵的坐垫,又多了一层柔软棉布质地的沙发毯。
靠垫有白越文自己选的手感非常好的小众品牌,还有方家骏为了从坑爹盲抽池里抽到自推抱盒剩下的,强行给白越文塞了好几个。
室温不太明显地慢慢下降,白越文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和自己盖同一条毯子的周权快到开始犯困的点了,轻轻贴在他耳边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
温热带着暗香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侧脸与脖颈,周权一下精神了,偏过脸看他:“什么?”
“……嗯,没什么。”白越文眼底含着一点揶揄的笑意,微红的饱满双唇与他天然上钩的双眼自然蒙上带着水意的欲色。
周权像着魔一般低下头,白越文却若无其事地一退,拿了桌上的冰咖啡。
等他喝过将杯子放回去,周权还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偏过头问,下意识将耳边垂下有些过长的头发别到耳后。
周权将脸转正,“没什么。”
片刻后身侧传来窸窣声,毯子底下另一具柔软的身体与他贴得更近,一只温热纤细的手似是无意地搭上他肩膀。
“我刚刚其实是想说,你脸上这里有一颗痣,耳朵下面好像也有,不过很淡。”
温凉的指尖轻轻点上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有没有东西的部位,周权再次扭头,一双幽深而亮的眼睛近在咫尺,从鼻尖到脸颊,仅看就能感受到那张脸上皮肤细腻的质感。
点在周权脸上的指尖没来得及挪开,这时候正好压在周权嘴唇上方一点的位置。
明明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事情,这个人却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脸颊忽地染上一圈红晕,乌黑浓密的眼睫快速扑闪几下,就好像他已经很害羞了,但还是坚持要看着你。
白越文今天穿的是另外一件领口很宽的短袖睡衣,从周权的视角看几乎一览无余,他却像毫无所觉一般,只是看着周权,眼神像在说——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还想说点什么先发制人,指责恶臭直男脑周权的粗暴行为,脸颊就被狠狠亲了一下。
还吸了一口。
“你是蚊子吗?”白越文有点生气,伸手要推周权的脸,被周权捏住两只手腕,亲的部位也变成了嘴唇。
周权显然不太会接吻,亲也只是含着白越文柔软粉红的嘴唇连舔带咬,弄得人又疼又痒。
白越文气得用力咬了周权一口,和他分开:“你究竟亲没亲过人?完全不会接吻是吗?”
周权理直气壮地说:“是啊,没亲过。”
“……”白越文差点翻白眼,“低头。”
周权听话地低下头,捧住白越文的脸颊凑近自己。
白越文轻轻舔了一下周权的嘴唇,“嘴张开。”
周权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顺着自己张开的唇缝触碰自己的舌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该是怎么个亲法,有样学样地和白越文纠缠在一起,两只手也不安分地从脸颊滑进柔软的布料里。
白越文很快主动搂住周权的脖子,周权变得有点亢奋,把白越文抱到餐桌上,掀起那件薄睡衣。
……
周权把暂时陷入失神的白越文抱起来,让人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
白越文靠在周权胸前休息片刻后,顺手拧了一下。“快点呀。你累了吗?”
白越文惊叫出声,在他身前挠了一把。细微的痛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掐住白越文纤细柔韧的腰腹往下按。
“你很喜欢摸别人吗?”
白越文迷迷糊糊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周权在说什么。“啊……?还好吧,也就因为你练得比较大……”
“我比较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他胡乱在周权身上挠了几下发泄,周权倒抽一口气,故意绷紧肌肉不让人捏,重重拍向身后鼓起的软肉,“还没被教训够是吧?”
“你打得我好痛!”白越文仰起头,一双微微上挑的圆润大眼含着泪水,透着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又漂亮又可怜,“让我捏一下怎么了嘛,有什么不能捏的……”
周权立马招架不住了,心疼时又忍不住觉得白越文这副样子是真他爹欠*。他摸摸细腻雪白的背部和被打红的部位,“是我不对,你捏吧,别生气了。”
白越文娇气地哼了一声,“那你快点动。我舒服了就不生气了。”
周权觉得这样任性又娇纵的白越文真是可爱,他在白越文温软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很快让白越文在他腿上颤抖,吐出一小截泛粉的舌尖,一副坏掉的可怜样子。
他正想说些什么,床头柜上白越文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蠢弟弟。
周权停下下身动作,伸手拿过手机,举到白越文面前,说道:“谁的电话?”
……上次哄唐信改的备注忘记改掉了。算了。
白越文似乎毫不在意这通电话,缠紧抱着他的周权,不满地道:“管他干什么……什么事能比你现在干的重要?唔……”
换成其它人像他这样一天八百个小表情,出来的效果大概会想让人撒一把糯米上去。但周权被他故意含糊不清地又昏头了,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专心哄白越文开心。
这一点白越文倒是没看错他,这个人道德感没那么强,给他来点刺激的他会更容易上头,做出不那么理性的决定。
“刚刚在画画呀,手机开了静音就没有听见。”白越文趴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上,一脸困倦地眯着眼。“没有不接你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或多或少会有些失真,但唐信仍然能听出白越文声音里的沙哑,透着慵懒和疲倦。
“唐贺昨天出差了吧。”唐信说,“哥,你旁边现在是谁?”
白越文毫不心虚地道:“没有谁呀。我一个人在家。”
周权悄无声息推开门,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白越文抬起眼看向周权,对他做了一个祈求的手势,眨眼以口型道:“别说话。”
周权轻轻扯了一下白越文脸颊,在床边坐下。
“是吗?那好吧。”电话那边的唐信似乎真的相信了白越文的鬼话,转而问道:“吃晚饭了吗?”
“我点了外卖,应该很快就到啦。”
白越文最烦别人问他吃没吃饭睡没睡觉,不过当场翻脸显得他跟唐信太熟,会崩掉他只跟唐信有关系的半专一人设,只好继续眼都不眨地说鬼话,“好像到了,外卖电话打过来了。我先挂啦。”
唐信嗯了一声,“别画到太晚。”
白越文嗯嗯两声就挂了电话。
“唐贺打电话查岗?”周权阴阳怪气地说。
“是啊。”白越文随口道,从被子里溜出来,转去衣帽间给自己找了一身睡衣。
他不喜欢真丝的质地,总觉得凉滑的质感有点怪。再出来时周权看到他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上衣和短裤,肩带和裤腿一圈都有荷叶边,性别特征不那么明确的风格,显得肩头圆润削瘦格外明显。
小骗子。
周权想。
虽然在很久以前黎姿和唐远默许唐贺的动作下,白家父母的遗产都顺利地让白越文继承了,但实际上继承来的云生集团的事务并不由他直接管理,这几年一直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在负责。
古早霸总文里男主的标配职业董事长,实际上是打工的。不过前段时间给他打工的董事长出了问题,这个位置必须重新找人,他才从意大利那边回国。
而唐贺现在和他,顶多算是会偶尔做点别的事的室友关系。不过最近几次叫唐贺老公叫多了,他好像有点当真。
这样不好,以后还是得注意一下。
至于自己已经有一个疑似交往对象的提前声明,只是一道把接受度不高的人卡掉的门槛。
有些人的本性并不坏,只不过很多人一念之差之下会越过道德做出有瑕疵的选择,会不会因此滑坡也因人而异。
需要开尺寸大的画布时他就没再用平板,手绘屏前面摆的是他翻出来唐贺不知道买什么东西配货时拿的Hermès俱乐部扶手椅,他硬拿两个加高扶手垫四个靠垫一个坐垫,加上一层薄被子和一层浅紫色的毛绒沙发毯堆成了一个窝。
沙发原本是一般男人也完全能坐的尺寸,被他这么一堆,周权这种大骨架坐的时候挤得腿都打不开,也就白越文能正好坐进去。
多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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