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舒的单人表演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她从水里出来就直接回到了化妆间。
所有人看向她的表情都充满了惊艳。
刚刚她表演的那一段被化妆间的电视实时转播了。
凌望舒灵动的身形，那力与美的结合让人过目难忘。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曼丽推开了门：“凌望舒你和我出来一趟，其他人可以收拾东西回去等通知了。”
她的语气中带了一点藏不住的喜悦，毕竟按照刚才凌望舒表演完之后客户激动的表现，她这一单的提成大概率是个天文数字。
凌望舒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头发上有一滴水顺着她额角经过眼尾缓缓滴落。
那滴水仿佛是一滴泪，给她的气质平添了一分脆弱的美感。
黄曼丽带了几分喜气洋洋的表情凝固了一秒，旋即又变回冷酷。
的确，她的提成是靠买卖人口得来的，她心里也很清楚被卖了那些少女少男们最后都会是一个什么样可怕惨淡的结局，眼前这个漂亮到让人都不敢直视的美貌鲛人也逃不过的。
不过那又怎样，弱肉强食，更何况她放了凌望舒，但她老板不会放过她。
一切都是命。
黄曼丽的手指关节在门上又敲了两下以作催促。
凌望舒回头和其他候选人摆了摆手，娇娇翘翘地眨了眨眼便跟着黄曼丽离开。
吴云正好就在凌望舒对面，被这个wink直击心脏。
救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会勾引人的小妖精。
她完全要忘记了一个小时之前还在嫉妒提防凌望舒的心情。
这边出了化妆间，黄曼丽把凌望舒领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单独小包间。
这里像是一个小型练舞房，三面都是镜子，中间摆了一把看起来很舒适的椅子。
黄曼丽笑着说：“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去取合同。”
凌望舒看着她不达眼底的笑，点了点头。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四处都是空荡荡的。
只是那些粘腻纠缠放肆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凌望舒叹了口气，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涌上了心头。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一小段彩色的黑的回忆甩出脑后。
还没等她晃完，她就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和那段回忆体验过的很类似。
迷药，超大剂量，对于人类来说无色无味。
但是对于曾经亲身体验过的人鱼来说，这味道简直是老朋友了。
凌望舒叹了口气，她真的很想要好好工作，怎么就非得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她的挣钱大业呢。
她顺势闭上眼睛，呼吸频率降低，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这个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到有一点诡异，但是凌望舒听到了镜子后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几乎每一面镜子后都有呼吸声，贴的很近，似乎恨不得透过玻璃能亲自来到这个房间里。
凌望舒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耳朵，她仿佛回到了海底狩猎的日子。
要安静等待，要收集一切有用的信息，然后出手，一击毙命。
她等到了那个合适的时机。
在镜子后面的呼吸愈来愈粗重的时候，凌望舒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原本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暴涨五厘米，尖尖闪烁着金属光泽。
常年生活在水下几千米甚至时不时去几万米海沟里找些皮厚但美味的丑鱼打牙祭的鲛人族公主怎么可能是什么软软糯糯任人采撷的小蛋糕？
凌望舒动身的时候思考了一下，她还欠着讨债鬼一笔钱，还是不要搞出人命比较好，不然又要被念叨了。
她心里划过几个念头，却一点没耽误她动手时的速度。
她那堪比硬度堪比钻石的指甲轻轻松松就把专业的钢化玻璃戳成了筛子，伸手进去便可以轻松掐住双面镜后藏着的人的脖颈，那么脆弱，柔软，一点点玻璃碎渣都可以划破它。
三面镜子后是九个房间，有八个房间的主人都贴在镜子后饥渴的望向凌望舒。
如今他们都被她的长发勒住了脖颈，无声无息的晕了过去。
倒也不是她勒得太紧，纯粹是迷药劲太大，不发敌我的把水族馆尊贵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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