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收了钱财好办事,这句话用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假!
老汉千恩万谢地收下铜板后,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这可是一年到头难得能见到的钱啊,全家人改善生活就靠它了,他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那老汉在张澈身边细细道来:“那日我放牛回家,就在这碰巧就遇上这事!”
“一个衣着青色长褂的年轻人,就是在这棵老树的树尖上掉下来,砸在一辆马车上,后来被那马车拉走了!”
“看样子那年轻人伤得很重,一直昏睡,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说完,老汉抬头指了指上面,张澈顺着老汉手指的方向朝上看去,万丈深渊,让人心惊!
老汉有道:“要不说这老树有灵,万不可这般对待,若是没有这老树,那年轻人定会摔得七窍流血、粉身碎骨!”
张澈听得也是心慌,抓着老汉问:“你可看见那马车朝哪里去了?”
老汉指着南边道:“往那边去了!再往前走便是南启国了!”
张澈放开老汉,知道去了哪里便好,只要他还留着一条命,知道去哪里寻他便好!
那老汉拿着铜板,心满意足地牵着牛走了。
白首上马就要往南启国去追,张澈还算冷静,拦下白首的马道:“将军!如今我们带着人马闯入南启国总是不好,大队人马入城也太过惹人注目。不如先回营地,同各位将军一起商议,起码也要换上便装去寻殿下啊!”
白首是个直肠子,心急难耐。可也心知张澈说得有理,便骑在马上朝着老树又是一刀砍去!
解了气,双腿有力地夹了下马腹,率着人马,头也不回直朝营地方向跑去。
张澈也是理解,但也无奈,只能合掌对着老树微微鞠躬道:“树灵莫怪,我家将军也是寻殿下心急,还望树灵保佑我家殿下平安,若是它日寻到殿下,定修缮老树,日日将老树供奉。”
朝老树道了歉,许了愿,张澈也飞身上马,去追赶白首。
锦婳睁开眼,竟躺在陆卿尘的营帐里。
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如羽毛一般的轻飘,周身一片白茫茫,她身下仿佛有一朵软云,将她一路托到了天上。
她一度以为自己到了天上,这便是**吗?难不成她死后化作了天上的仙女?
她正坐在云朵上飘着,突然身后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年轻人也驾着一朵云追上了她。
他的眼眸很黑很亮,面色从容和善,他对她浅笑。
锦婳歪头看他,她好像并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他追她做什么?
那黑衫少年停在她面前,从自己心口拿出一团闪着光亮的水晶一样的东西,浅笑着交到她的手里。
他示意锦婳把那闪着光的东西贴近自己的心口处,锦婳看他面善,虽一身黑衫看着却不像是坏人,便疑惑着把那团亮晶晶的东西贴近自己的心口处。
只一瞬,锦婳觉得天旋地转,竟从云端跌了下来,再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陆卿尘的大帐里,哪里还有那黑衣男子的影子。
难不成……刚刚是一个梦?
可那感觉却好真实,好真实……
锦婳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为清晰,谢威和徐晓誉都目不转睛地在窗前盯着她。
她不是**了?难不成毒解了?她活过来了?
谢威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的眉眼看着很是熟悉、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叫不上名字。
可却唯独不见陆卿尘,这个男人,她**要死时是如何抱着她指天发誓、信誓旦旦的,如今她终于醒了,连他的影子都不见了!
锦婳嘴巴干涩,可也勉强挣扎着问谢威:“哥……怎么不见公子?”
谢威心猛地一沉,痛感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
虽然知道锦婳醒来一定会问殿下,他也同所有人串通一气,早已经想好了如何说,如何应对。
可锦婳如今真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哑着嗓子问他时,他的心还是紧了又紧、痛了又痛。
谢威强撑着一抹笑容挂在脸上,对锦婳打趣道:“醒了也不见你关心关心哥,张开嘴就问公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就这般的不知羞臊。”
锦婳被谢威说得也跟着笑了出来,徐晓誉赶忙也跟着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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