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因此格外心疼他与六弟,总想着是自己当年怀身孕时身子不好影响了自己的两个孩儿。
若是说自己自幼舌头失去味觉是**所致,那六弟的身子如此孱弱,是否也是因为**?
南宫宸心内一惊,顿时满身的冷汗,一向待兄弟几人亲厚的三哥,竟会给自己的亲弟弟下毒?
看来锦婳那丫头留着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到锦婳碰巧今日得了风寒,索性自己便带着太医亲自去探望,以示关怀,总等感动那丫头一二。
南宫宸带着太医来到锦婳的住所,白日里锦婳的房门紧闭,想来是在睡觉。
南宫宸吩咐侍女去敲门,片刻过后,门内没有响动。
南宫宸有些担忧,想着那丫头染了风寒不知会不会晕在房内。
刚想着推门进去,又想到男女有别,虽是厨娘,但也是女子的闺房,那丫头又还没有嫁人,怕毁了姑娘家的清白。
正两难之间,听见屋内有人梦呓的声音,仔细听了片刻,是锦婳在叫:“公子。”
南宫宸硬着头皮推门而入,见锦婳卧在床榻上,小脸烧得通红。
睡梦中呓语着:“公子……公子……”
眼角还有泪痕。
这丫头烧成了这样,睡梦中还在流泪喊着的那个公子,究竟是何人?
怪不得这丫头只称民女,并不自称奴婢,看样子是心里有人了,做梦都想着出宫与那男子团聚呢!
锦婳烧得晕晕乎乎的,南启国白日里那么暖,怎么夜里竟这般的凉。
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吹得着了风寒,而且还这么重。
流放一路那么冷,又没有棉衣穿,自己都没得风寒,没想到竟被南启国夜里的风吹成了这幅模样。
寻不到公子,就连风都欺负她!
锦婳越想越委屈,竟流了几滴泪出来。
朦胧中睁开眼睛,竟好像看见有人站在她床前。
她的眼睛烧得通红,人又迷迷糊糊,床前的人影模糊,只能看见轮廓,恍惚中,她好像看见了陆卿尘的面容。
锦婳用尽力气想去拉住那人的手,冰冷、没有温度,是陆卿尘的手无疑了。
她都这般的来南启国寻他了,他怎么就这么的狠心,非要等她病成这样才肯出现。
想到这些,锦婳难受得撇了撇嘴,将那人的手拉得更紧了些,喃喃了几句:“公子,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锦婳烧得难受,滚烫的手紧紧拉着那冰凉的触感舍不得放开。
哽咽了几声,锦婳又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过去。
南宫宸几次想将手抽出来,却都未成功。
每次想抽出手,床榻上那烧得通红的人总会皱眉、撇嘴,反倒将他抓得更紧了些。
南宫宸见床榻上的人实在是难受得紧,竟动了恻隐之心,右手任由那人握着,侧头瞥了太医一眼,放低声音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姑娘诊脉?”
声音虽轻,可那太医听了却是胆战心惊。
那太医赶忙拿了医药箱上前为锦婳诊脉。
太医院的太医到底是手有两把刷子的,不过片刻便为锦婳诊完了脉。
太医退后恭敬道:“禀五皇子殿下,这姑娘只是受了风,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待微臣开了方子,抓了药,交由宫人去熬了,喂姑娘喝下,两三日便可痊愈。”
南宫宸听了松了口气,微微点了头,太医和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熬药的间隙,锦婳好像更难受了,也不知是做梦还是怎的,竟皱眉小声地抽泣起来。
南宫宸看她烧得小脸通红,在床榻上瘦瘦小小的一只,蜷缩成一团,竟有了一丝心疼。
不经意地竟用手回握住床上的人,另一只手轻轻拍在她手上,安抚着床上的小人。
婢女悄悄推门而入,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在了那。
她看见了什么!
五皇子殿下在拉着锦婳的手,安抚她!
婢女不敢轻举妄动,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进退两难,生怕打扰了床榻上双手紧握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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