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愣了一下,看向莉亚,试图进行沟通:“请问您说什么?啊不……Yes! Hello?”
她撩了撩头发,继续大串大串地讲让人不明所以的内容。
见警卫的表情定格在茫然上,莉亚的口气也逐渐变得有些不快,甚至开始出现了幅度颇大的肢体语言,恼火地冲他摊手摇头。
对方终于放弃了追问,惊恐地问降谷零:“您太太说了什么?”
“所以我让你跟我沟通啊。”降谷零轻松地搂过莉亚的肩,“我太太是归国子女,本人不会说日语的。那么到底是什么信息出了问题?”
金发的那个是日本人,但黑发的反而是外国人吗?好奇怪的一家。警卫立场显然开始动摇了,瞟了瞟莉亚:“但是按照规定……”
一看到那个年轻女士渐渐扬起眉,开口又要说他听不懂的话,他立刻说:“好吧是姓名没有对上,和本来登记的名字完全不一样,所以才来确认……”
原来是数据迭代出了问题吗?看来并不是当事人到场后发觉并告发了。降谷零放下心来,“你也看到了,归国子女用的全名和正常日本人不太一样,这个很正常吧,而且我们也是新婚,预约信息可能是那之前提交的,所以才造成了差别。”
他漫不经心地吐出那个邀请函真正主人的名字,“是这个没错吧?那是她母亲的姓氏啦。”
警卫反复确认之后终于相信了她的身份,连连鞠躬道歉,走之前好像还在低声嘀咕“sorry”什么的。
降谷零把手插进口袋,目送着危险因素走远了,才问莉亚:“所以我才说自己行动比较好啊,随时都会出现情况。但戏接得不错——你说的是什么,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还是随便编的?”
“葡语。我发现观众很怕和讲外语的嘉宾说话,感觉这或许是日本人特性?刚刚就试了一下——没想到效果不错。”她捋了捋头发,向他面前伸出手掌,“不要小看女主播的演技啊,我的好几个前辈都下场去演电视剧了,我觉得搞不好我也可以。”
降谷零没有理会这个动作的含义,偏了偏头。
“庆祝胜利的击掌啊,真是没有默契。”
“做我们这种工作不可以把情绪轻易流露出来,秘密连家人朋友也不能告诉,所以也最好不要事事庆祝。”
好吧,死板的规定,但听起来并不是没有道理。她无聊地耸了耸肩,要把手放下,却被降谷零反手捉住,拉到了腰线下方。他借着身体和酒台的掩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不过既然是珍贵的第一次取胜,那就庆祝一下吧。”
莉亚没有回答。于是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中,气氛好像也突然尴尬了起来。
降谷零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说起来你高中也是在学习院吗?原来外语科目会包括葡语,还挺少见的。”
“啊,其实不是在学校学的啦……个人兴趣。”她含糊地滑了过去。
……她好像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莉亚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应该不是像平时那样普通喝喝酒就可以吧。”
降谷零把一闪而过的疑惑放到了一边,犀利而隐蔽地观察了一圈会场里的宾客,这才低声说:“人员其实有一些变动,但不是很多。结合我之前拿到的信息,核心成员应该在二十个以内。我这次的计划是在公开活动里争取接近他们,最好的情况是能被被吸纳到后续的活动里。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强行潜入,把能拿到手的信息都先拷贝走,实在不行伪造一些资料交上去吧。”
听起来真的很像中学生“作业做到哪里算哪里,还是做不完就乱写一些答案填满了交上去”。这就是卧底的真实工作状态吗?
她识趣地没有质疑专业人员,只是建议:“那么不如就从杉下首相家切入?”
“我也是这么想的,同年龄段之间比较容易说得上话。我也是听说了一些新任首相的事迹,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兴趣,这样才有了这个任务。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他突然对先前过分不看好她的能力而产生了一点愧疚:也许对于公安的训练和自己的情报信息还是太自傲了,把人太过随意地排除出了可以信任的范围。
但法月莉亚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看到他过来了,感觉会比较方便。”
好,他愧疚早了。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到那扇雕花门大开,从中走进来一个大约三十岁的青年男子,身上的西装一看就比他买不起的那套还要昂贵,打着一条和女伴和服花纹相同的米色领带。
经莉亚提醒,仔细一看,他的眉眼果然和杉下总理有些相似。降谷零回忆了一下他事先背诵的人员资料,最终确认了他的身份。
杉下信……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政治家二代,本人也刚刚走上从政的道路,有可能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吗?贝尔摩德指定的信息能是什么呢?他甚至还没有正式开始选举活动。
“好像没有更好的切入点了,我没看到有其他几个目标对象出现。”
他还在高速对比着各个方案的执行可能和结果,但莉亚已经掏出手包里的小镜子,开始整理碎发了。
“你要干什么?”他警惕起来。
“不就是搭话嘛,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
她左右照照,最后确认了一番妆容是否完美无缺,就把化妆镜扔回手包里,富有气势地出发了。镜子和手机在狭小的包里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响,仿佛是女武神出征前的嘹亮号角。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没有任何理由拦住莉亚,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女武神走到杉下信附近时,明显放慢了脚步,双手以精巧的姿势交叠,又成了那个在法月家缓步趋行的鹭娘。
杉下信注意到了来人,停下脚步。她立刻捉住了这个时机,微微鞠躬致意:“是兄长吧?初次见面,真是冒昧打扰了……阿义今天有来吗?”
她的脸上挂着真挚的微笑,甚至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娇羞。
降谷零惊奇地发现,悲戚绝望的鹭娘原来可以变成春情泛滥的藤娘。
总理家的长公子也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措辞,扬起眉,“弟弟今天有预定好的活动,所以没法出席呢。请问您是?”
年轻女士的美丽笑脸马上垮了下去。她露出一副难掩的失望,“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麻烦您帮忙传达一声问候吧。鄙姓星野,是他的……现在只能算朋友了。我想或许他跟您提过我?”
她隐隐露出一丝期待,“抱歉,有点冒昧了。但曾经计划过要去府上拜访,也经常听他介绍过您的事情,想着或许……”
杉下信和女伴的表情一起变得微妙起来。
这怎么听都完全不是弟弟的普通朋友吧?开口会叫“兄长”已经很不对了。
那位穿和服的女士有些慌乱地先开了口:“啊,这个,好像是以前听阿义提起过。但他总不回家,我们也疏忽了,真是太失礼了。”
法月莉亚的笑容变得更加浅淡,眼神里充满了悠长的遗憾,“是我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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