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网上，一个不到三分钟的视频突然火了。
一开始只是小范围的流传，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转发、留言，热度越来越大。
网友A：「1分37秒出现的声音注意听！」
网友B：「是我想的那位吗？不可能吧？！」
网友C：「这是哪所学校？？？」
「叫什么斯迦那的？没听说过啊。」
「确定是上校的声音吗？上校这是去九区了？」
「有人注意开场白的女声吗，有点好听啊。」
「他们凭什么能接受上校的亲自指导？这不公平！！！」
……
这些网友几乎炸开了锅。
可星网上的各种讨论、猜测没能持续一段时间。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控，人为抹除了这些声音。
最后整个视频犹如昙花一现，再泛不起任何波澜。
渔歌看着刷新后寥寥无几的评论区，退了出去。
她没觉得多意外，军方的人不会让这件事情发酵的。
能给对方添点麻烦，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星网首页，热度排名前几的几个词条分别是：【联邦边境防务季度公告】、【中心二区议会资源调配提案表决】、【三区慈善会晚宴名单曝光】、【郁、白两大家族联姻传闻】……
渔歌只大致扫了一眼就收起了终端，没放在心上。
她能感觉到，许珀已经对自己起疑了，十三区那边也有情况。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离开九区一段时间，回一趟十三区。
亚尔曼还欠她最后一个要求，她本想只约上他一个，没想到对方主动和她说能不能加上诺，这对渔歌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有了诺的加入，事情只会变得更顺理成章。
她拿着那分盖了章的文件，去教官那给自己和林域请了一周的假，然后去藏书馆值完了本月的最后一次班，刚出大楼，终端就传来了震动。
亚尔曼创建了一个群聊，把要一起外出的其他三个人全拉了进来。
亚尔曼：「这次过后，我承诺的三个要求就算是全部完成了！」
渔歌：「^^」
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林域：「我听渔歌姐的。」
渔歌：「三天后在十区入口碰面。」
亚尔曼：「第十区？那地方荒的很，我们去那能干嘛？你别是随便选的地方坑我们的吧？」
“亚尔曼撤回了一条消息。”
亚尔曼：「行，到时候见。」
诺：「大家三日后见^^」
渔歌的身影刚转过拐角，另一侧的一条路上，走出一道人影。
松弛随性的脚步，一只手揣在口袋里，走得不紧不慢，另一只手握着终端举在耳边。
通讯那头：“听说你和卡瑞莎那丫头又闹矛盾了？”
秦越轻扯了下嘴角，语气懒散：“我和她不一直这样吗？”
“那丫头的脾气是大了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要老是……”
秦越把终端从耳边拿远了一点，口中随意应了两声。
那头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秦越也都一一回了。
“你最近来过实验室了？”那边问。
“没有啊。”
秦越一脸莫名，他走上台阶，推开藏书馆的门。
“没有吗？那……”
“我最近都在值班，”秦越打断对方，“不还是您给我安排的藏书馆的活吗，爸。”
终端那头，秦父一身白色实验服，一边和儿子通话，一边应付手下人的请示。
他闻言，确实想起了这一回事，“藏书馆那边，平日里依旧没人去吗？”
秦越环顾了一圈冷清空荡的大楼，头顶的楼层蜿蜒向上，如同一口望不到顶、死寂的井，而他站在井底，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除了我，没人会主动来这个鬼地方。”
秦父这边还有一堆事情要他处理，他只能简单叮嘱了几句秦越，然后才挂断通讯。
秦越手指握着终端，没收起来，反而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
等那边接通，秦越开门见山道：
“你不在藏书馆？”
他不耐烦听对方解释，直接道：“给你五分钟，过来。”
五分钟后，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慌忙推开大门。
秦越半靠在墙壁上，一条腿支起撑在地面。
见人到了，他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示意对方走近。
戴明杰一边竭力平复着呼吸，一边朝秦越慢慢走去。
他一侧肩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像是从什么地方突然赶来的，背包上垂落的挂件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晃着。
等人走到了跟前，秦越视线慢悠悠落在他脸上。
一寸一寸，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戴明杰茫然地看过去，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秦越看他那副透着傻气的样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实在搞不懂这人有什么哪里不一样的，怎么就……
“啧，算了。”
秦越站起身：“你不在这儿值班，倒是会偷懒。”
戴明杰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从渔歌来了以后，值班的日子被重新分配过，今天不归他值班。
但戴明杰没解释，而是顺着对方的话低头认错道：“对不起，是我忘记了。”
秦越觉得没劲极了，眼前这人，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按照秦越一贯的脾气，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但也许是刚刚秦父的叮嘱，又或是什么原因，总之他懒得再与对方多说。
秦越直接摊开手，命令道：“把我的铭牌给我。”
戴明杰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吗？”
话虽如此，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秦越眯起眼：“别让我说第二遍。”
戴明杰抓着背包肩带的手轻微颤动了一下，他脸上露出点难堪的神情，把背包换到胸前，低头在里面翻找起来。
像是缓解尴尬般，他强颜欢笑道：“以后我还用来这儿吗？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活，我也可以的。”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一番话说得窘迫又卑微。
这倒是让秦越想起来了，当初戴明杰主动找上他，就是因为自己出手大方而这人又缺钱得要死。
“真是不明白你这么穷为什么非要来我们学校。”
秦越又恢复了以往散漫的状态，从他手里取走自己的铭牌。
“最近你也不用来了，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秦越的视线从戴明杰胸前那个一看就用了很多年的背包上略过，眼底划过一丝嫌弃。
他把玩着掌心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刻着他名字的铭牌，虽说他让对方以后不用再来了，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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