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熔银时分,一支兵马来到护龙营前,司炎融勒马于辕门前,战马鼻息喷出滚烫的热气,他日夜兼程地回来了——一身的疲惫,满眼的期待,终于快要见到昼思夜想的人儿了。
司炎融飞身下了战马,急步往住处走,边走边听属下汇报情报,不由得眉头深锁——已有数年没有对外发动战事的南幽国突然毫无征兆地举兵压境,又突然退兵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继续派人去打探消息,不可掉以轻心。”
非常之人常做非常之事,南幽国皇帝妫霄辰就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人。你说他好战吧,他的边境通常不派一兵一卒驻守;你说他不好战吧,跟他的左邻右舍比起来,他又是打仗最多的皇帝。总之,这个人是个狠厉的角色无疑。
司炎融回到了房中,卸甲时撕开腰间黏连皮肉的里衣,新鲜的箭伤又出血了。他坐到榻上,让府医过来替自己处理伤口,随后问小桃:“公主睡了吗?”
小桃回答:“回禀大将军,公主殿下在天刚黑下来的时候就入寝了。”
司炎融:“哦,不必惊扰她。”
包扎好了伤口,穿上了便衣,屏退了下人,司炎融起身进里屋去看看他的小公主——羲儿的睡颜宛如一只梦中的小兔子,不知她在梦里有没有想我。
风入春窗满,月明人归迟。油灯的光忽明忽暗,随时有被风吹灭的可能。鱼梦羲正从床上起来……
他与她的眼神撞了一个满怀——那眼神中写满了激动与喜悦,而且荡漾着一种甜甜蜜蜜的光。
司炎融十分庆幸自己的人生能遇到她,也庆幸自己身上的光芒没有在之前那三十多年的枯寂岁月中消磨殆尽。
题外话:大叔算得上是个自信的人——若是对自己从内涵到外表没有一点自信,又如何敢相信她会喜欢他?
回归正题,鱼梦羲见着司炎融并未立刻扑过去抱他,而是在观察——大叔受伤了没有?毒发过没有?
话说,这些问题拿嘴问问是不是能更快地得到答案?反正鱼梦羲拿自己那双自以为堪比CT机的眼睛将大叔从头到脚扫视了几遍之后,然后做出了误诊——大叔毫发无伤。
司炎融从眼底透出了笑意,走上前,故意问:“数日不见,羲儿难道没有想我?”
“哼,你使我害了病,害了相思病。以后,生活中的事情,你得听我的。大叔,要安心听话哦。”鱼梦羲起身过来抱住了司炎融,所有的衷肠都化作幸福的泪水流下。
司炎融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就是爱哭。
等鱼梦羲意识到自己抱疼了他,立刻松开了手。
“腰间有一点点浅浅的划伤而已,无大碍。”
司炎融拉着鱼梦羲走到床边坐下,他得问问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是否发生了什么事,顺便“见机行事”——利用月夜密语的相处时间,亲她两口以缓解相思之苦。
鱼梦羲噼哩叭啦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特别是讲到给自己亲爹下毒成功的那段,得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大叔,这可不是我歹毒,实在是他先不拿我的命当回事的。”
说完之后,她眼巴巴地看着司炎融——大叔,你就说我这事做不到漂不漂亮吧?你是不是应该夸我两句?
司炎融:“羲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将书偷偷全部看了一遍?”
鱼梦羲:“谁看了?”
司炎融:“哦,那本书别丢,留着以后我们一起看。他给的解毒方法虽然看似不靠谱,但是羲儿你确实是我的灵丹妙药,每次亲吻你过后,我都觉得精力倍增。”
鱼梦羲嘟囔道:“谁要和你一起看?我才不看。”
今夜外面的月色很皎洁,他缓缓靠近她,最终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化为一个温柔而深长的吻。
原来亲吻也会使人上瘾!但念在大叔身上有伤,过把瘾就好,不宜黏着他要亲亲。鱼梦羲将头靠着大叔的肩上。她的事情说完了,该他说了。
司炎融轻声说:“羲儿,你知道吗?我时常在想,幸好你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否则我大概要孤寂一辈子。”
鱼梦羲:“大叔,你的情意我铭记于心,无论未来如何,我的心都在你这儿。”
司炎融将鱼梦羲轻轻揽入怀中,用唇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然后缓缓移到她的唇……
某人试图中止亲亲,却失败了。不怪她定力不够好,只怪对方的魅惑力太强——根本拒绝不了啊,家人们。
话说大叔说好的亲两口呢?您这是亲了一阵又一阵啊。总之,这是一个温馨的时刻。他们用亲吻来一遍又一遍地交换着爱意。
在遥远的北方国都帝丘城内,在同样的月色下,在一座华丽的屋子内,风极渊与亲信们正在密谋大事。
人群里的亲信之一,苑总管刘十三现在成了风极渊手中最重要的牌之一,而且这个人决不能暴露出去。为了不被城中皇帝的暗探认出来,他打扮成了下人的样子来出席这种秘密的会议。
之前说过,这个苑总管刘十三,官不大,但掌握着出入宫禁的便利。在风极渊的谋划中,一旦发动政变,他的人可以通过禁苑迅速进入皇宫大内。要想发动一场成功的政变,这一点也很重要。
现在麻烦的是二皇子妘远的职务被撤了,他被囚禁在了府中。原因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件事——对鱼梦羲图谋不轨。司炎融打了他一顿,事后又告了他一状,妘诵皇帝并不护短,其实这位皇帝大概也知道二儿子私下里是个什么德行。这样,风家就少了一个助力。
之前说过,二皇子也有自己的野心,他勾结风家,不过是想拿风家来做垫脚石以实现自己的帝王之梦而已。可惜此人势单力薄,智商不够,品行还不端,现在他的梦想彻底破碎了,连给别人做垫脚石的资格也都没有了。
还有一个难对付的人是太子妘煜,这个人沉稳老练、心机颇深,禁卫军现在几乎成了他的私兵,他还拿到了调动关山营的兵权。
风家父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在妘煜羽翼尚未丰满之时除掉他。
刘十三说:“主子,我以为起事要趁早,要是等司炎融回来,那可就更不容易成功了。我还以为,不孝的罪名跟造反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想说的是,皇帝让老夫人进宫去陪皇后,就是想拿她做人质,老夫人一时半会儿大概是回不来了。”
他口中的老夫人就是风极渊的亲娘梅素影,在风极渊回来之前,她就被叫进宫去陪皇后去了。后宫传来消息,若是没有太子求情,姜皇后现在大约已经成了废后了。皇帝让丞相夫人进宫去陪失宠的皇后,用意不难猜测。这一招是否有作用,就要看风极渊的孝心有多少了。
有人附和道:“只要主子您一声令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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