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三天之后才回来的。
雁门山刚经历过大变,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所以闵息送了一道传信符回符禺山,与素尘道了雁门山这事后,便带着司堂空青二人在雁门山帮忙。
这一帮,就到了他们那时下山历练的三月之期。
经过这些日子,雁门山已经逐渐回归正轨,为感谢三人,掌门请三人到自己在山内的住处,给他们做了一顿尤为丰盛的饭。
饭后,三人便向掌门辞了行,回程。
因为回去是御剑,司堂就以不想御剑为由,跟着闵息共乘一剑。空青则独自一人乘一剑。
由于他们回程时走走停停,到了好玩的地方便停下来游玩一番,耽搁了不少时间,原本雁门山距离符禺山不远,御剑只需半个时辰,他们硬是到了第三天晌午才到符禺山。
他们到时,山内却一改往日的热闹,目之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只留烈日照射,竟无端添了一分荒凉。以及一分严肃。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略有疑惑。
思索间,就听身后一队人极为整齐地开口:“大师兄。”
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把司堂吓了一激灵,浑身毛毛的。回身望去,就见是数十人组成的一支小队此时正统一动作冲他们三人拱手行礼。
经闵息仔细询问,三人才得以知晓,几批历练的新弟子走了没多久,老弟子便下山回家探望家里人。
他们一走,符禺山也就空了下来。各类妖魔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群起攻山,护山结界因此受损,有些妖魔就趁此入了山内,伤了留守山内的一些弟子后,就在山内搞起了破坏,仙泽结界险些被破。
好在有三位师尊坐镇指挥,倒也没出什么大事,现下入山的妖魔已除,可山内还残留有妖魔之气,所以师尊们就命留守的弟子在山内巡逻,驱除残留在山内的气息。
至于护山结界,三位师尊已经合力将它修复好了。为了避免山内弟子被妖魔之气影响,这几日入夜后,山内都在戒严,除了巡逻弟子,本门弟子一律不得出门。一旦发现,鞭罚三百。
听了带头人所说,三人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雁门山刚平息,符禺山又出了事,还偏偏挑山内人少的时候出事。而最重要的,便是有一个共同点——
仙泽。
所以若是说巧合,他们无论如何都有些不信。
只是现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最多算是猜想,三人只能将疑惑短暂压在心里。
等那一众巡逻弟子离开,闵息才开口:“你二人暂且先回,我去找师父。”
“大师兄,我也去。我去看看我家师父。”空青一拍闵息的胳膊,随后又拍了一下司堂的:“小司,舟车劳顿,你先回去睡一睡。酉时记得去添香楼一起吃饭。和之前一样,我们给你留位置。”
闻此,司堂点点头,冲眼前二人一笑。瞧着他们离开,她才转身回雅殿休息。
待到她从床上醒过来时,是被饿醒的。
先前回家探亲的弟子今日已经陆续回山,所以现下添香楼已经人满为患,她到时,周围已是没了空座。
而空青自打她入门便瞧见了她,现下正在上座开口喊她,示意她过去。
等顶着背后一众眼飞刀挪步过去的时候,司堂却一愣——
三位师尊都在!
她的位置,就在闵息与空青中间,对面坐的便是三位师尊!
虽说平日里她日日都与他二人同坐一桌,只是现下三位师尊都在还是头一回!
这下,她突然知晓了方才那一众眼飞刀的原因——
能与三位师尊坐在一起可是山内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此时,除了花殷在皱着眉看她,素尘与石境都笑盈盈地瞧着她。
见此,她立即冲着他们一拱手,行了见礼。礼罢,才上前坐到了那个留给她的位置。等三位师尊动了筷子,她才开始动自己的。
吃饭时,整张桌子上的气氛异常融洽,三位师尊都有说有笑。
司堂被空青拉着也同师尊们攀谈起来,到最后告别时,素来爱热闹的石镜直恨不得收她为徒。花殷则还是一如既往,不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弟子,仍是一袭冷脸,可态度倒是有了些缓和。
后来师尊们走后她才知晓,原是闵息二人先前与师尊禀报了回程,后来便被师尊们拉着来了添香楼。而他们师徒整日里总是很忙,很少有一起吃饭的机会,但闵息二人又要与她一起吃晚饭,所以才有了那般景象。
兴许是司堂吃了太多东西的缘故,闵息与空青送她回房后没多久,她便开始肚子疼。躺在床上左翻右滚一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正当她要闭上眼睛休息时,一丝妖魔之气就猛地自窗边划过!
唯恐是山内有妖魔作乱,司堂当即自床上坐起身来,翻身下床,凝出剑便追着那丝气息而去。
可不巧,行至半路,那丝气息便再也寻不见了,再一瞧周围,已到了后山的地界。正当她思考要不要回去时,忽觉一旁平地生风,从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剑气就直冲她而来!
司堂顿时神色一凝,挥剑相挡。因为天色太暗,很难瞧清楚来人,为防止横生枝节,她就用符禺山教的剑法。
但这剑法她属实没什么长进,不过五个回合,剑身就已被对方的佩剑一挑,飞了出去!同时她自己的脖子上也多了一把剑抵着!
由于是背对着那人,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来者到底是善还是恶,只能与后头那人僵持不动。手里却是悄无声息运起龙族功法。
才刚要打出去,就听后头开口:“何人?”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当即嘴角往上一提,忙撤了手印:“大师兄?”
听了她这话,后头那人一愣,将剑放下,走上旁去捡被他挑落的佩剑,将它递回给司堂:“小司,这几日晚上山内戒严,今日师父命我带队巡逻。夜里除了巡逻弟子,本门弟子不得出门,一旦发现,鞭罚三百。你怎会在此?”
被闵息这么一问,司堂就将方才的妖魔之气说与他听。交谈之间,她才知晓,那气息原是要被驱逐出去的,只是念咒的一名弟子念错了一个字,才导致那抹气息在山内乱窜。方才已被闵息追到此驱除出去了。
说话间,她就听身后有人出声喊了闵息,回头一瞧,就见是一小队弟子带着一男一女站到了她与闵息旁边,随后他们便恭恭敬敬朝闵息一拱手。
在队伍带头的人与闵息交谈之间,司堂因此得知,这一男一女原是山内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夜里到此幽会,被巡逻弟子遇了个正着!
虽说符禺山内可以双修,但那两名弟子视戒严这条规矩于无物,现下便是要送到戒阁领罚去了。
临走时,其中那位女弟子见司堂依旧站在原地并未挪动半步,略有不解:“她……不一起吗?”
被这么一问,闵息也不知怎么了,开口说了生平第一句瞎话:“她与我一道巡逻,有什么问题?”
听闵息这般说辞,司堂心里顿时生了一个太阳出来!
最后,这太阳竟从她心里转移到脸上去了。以至于她是怎么跟着闵息下的后山都不知道。当然也没听见闵息说送她回雅殿的话。
所以等她站在雅殿大门口方才如梦初醒。瞧着闵息与她告别,她真恨不得后山离雅殿有十万八千里!如此也能和闵息多待上一会儿!
她叹了叹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御风上楼。
不过,司堂脑子里闵息的脸却是一直打转到了后半夜,她才闭眼睡觉。而每日辰时又要起来去学室,所以,第二天花殷为数不多的室内理论课上——
她睡着了!
等再睁眼时就瞧见了花殷那张极为不满的脸,直将她剩余的那点儿瞌睡吓得揪不到边!
不过花殷也只看了她一眼,就又转身回去继续授课。还没等她松上一口气,就听上头点了她的名字:“邱司,五万遍今日所讲的剑法诀窍,明日上交。”
很顺利的,司堂又喜提剑法诀窍,不过这次不是三万遍,是五万遍!但谁让她偏偏在这尊大神的课上睡着了呢!简直活该!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本极厚的书,深深叹了一大口气。
四海八荒之外,五罪狱,不戒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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