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益所居住的是在谷围街道的后半断,444号,不怎么吉利的数字,以及因为死亡人数过多而便宜的租金。
作为一只安于现状的怪,陈司益并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房子不算太大,也不小。
还有个陈司益喜欢的阳台,上面被他种满了的植物。
有开花的,有结果的,还有刚刚冒出小芽的,风儿轻轻吹过,扬起植物独有的新鲜气儿,采光有些略暗的室内,顿时变得温馨起来。
每天为着那三瓜两子打拼后回来的第一时间,陈司益都会先到阳台来跟他种下的植物们亲切的问候。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今天是有趣的一天。”
“今天是阳光普照的一天,暖烘烘的。”
“今天下雨了,不太好。但好消息是,我又可以连着看好几场烟花了。”
在老实回答了两位警卫员的关切询问后,陈司益最终,客客气气的将人送了出去。
门轻轻的关上后,陈司益再次来到了阳台的一众植物面前。
原本紧闭的花朵,在此时悄然间舒展的花瓣,看着摇曳生姿的植物体,陈司益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少了不少。
昨天晚上他确实是收到了客户的信息。
但一切都被异管局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打乱了,他们呼呼喳喳的到来,没有换鞋的基本素养,原本打扫的蹭亮的地板都被他们带来的脚印给弄脏了。
脏脏的,在精心铺设的地砖上,就像是几只恶心的虫子,灰不溜秋的闯入原本和谐的小窝里。
恶心和厌恶感顿时充斥了全身,陈司益眯了眯眼,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一群没素质的,但他今天晚上就去接那个炼金术士的单子,把他们总部给炸一遍。
对了,那个叫任毫的,还得单独再送上份大礼包。
用绳子,挂在塔利亚市中心大厦的顶楼,任烈烈的风声,将不断复活的尸体,吹得个透凉。
陈司益又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不行,塔利亚市中心大厦才出了上次的那一遭,这个示威的地点完全不是可选之处。
以四大组织的尿性来说,他们必然会在这栋大楼的四周以及内部安插好足够多的眼线,那么进入大楼就会有诸多的麻烦,想要不被发现就必须要费更大的力气。
性价比着实太低。
用长刀,让尖锐利口不断贯穿那个看戏人偶的身躯,直到达到足够足够的伤害,让对方倒地不起。
然而,转而又想到了那位老熟人极其强大的恢复能力,陈司益还是再次否认了这一选择,对方根本不会如此轻易的丧命。
用普通的刀具完全就是给对方挠痒痒,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要真让陈司益用道具刀,他又还是舍不得,布雷币是用来存着在必要时候用的,可不是用来给这种不值得的家伙给霍霍的。
在此之后,陈司益你旧在推演各种报复性的手段。物理性质,化学性质,甚至是借刀杀人的手法,但通通都被他否认了一遍。
作为一只在塔利亚上下城区中尚且遵纪守法的怪物,陈司益暂时还不能直接把明显的把柄给送出去。
而且这位老熟人还是在各种时候都喜欢暗戳戳的来上一脚的那种,防不胜防,却又合情合理。
有时如果不是那过于熟悉的气息,陈司益甚至要怀疑他最近是水逆了。
但很可惜,对方那一身毫不加以掩盖的味道让陈司益在对方即将靠近的同时,就已经知道这根暗刺到来。
说来陈司益在此前被他坑过不少次,对方总是嘻嘻哈哈,却又游刃有余。
在最后,陈司益从那烂坑里爬起来的时候,甚至会有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绅士的将他搭把手给扶了起来。
然而比善意的手来得更快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气息。
陈司益很多时候,甚至并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说是要置他于死地,但偏生每次真的要领盒饭的时候却又贱兮兮的登场,还要披一个逼格十足的马甲壳子,然后再不经意间将即将坠落的深渊的他。
陈司益看不懂他。
而基于过往的种种实践,陈司益发现他可能也是只怪物。
还是一只不会死的怪物。
陈司益曾经杀过他很多次,甚至可以跟面具鬼齐名,有时,陈司益甚至会冒出这两者是同一只怪物的想法。
那很快,这个念头就又被二者之间巨大的差异所掐灭,就算是一怪千面,但是这两只怪绝对不可能是同一只。
无他,他们身上染就的年龄不同。
在同一时空中,一个怪物根本无法以两种年龄的形式存在,即便是分身,仅仅只会是一具空壳的气息,没有生命经过年岁的味道。
想的太多,都是空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填饱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
但在此之前,陈司益还是决定先将阳台上他所养殖的小绿植给浇灌一遍。
他顺手拿起一个水壶,在确认里面的水量足够后,拿起水壶就是开浇,浇了一遍后,突然间又发现在最角落的一块的青苔上,依旧有些干枯。
手上的水壶里颠着还有点重量,陈司益顺势就将,剩下的半壶全都浇在了这块,看上去枯秧秧的青苔上。
哗啦啦的水流落下,浸润到略有些干枯的苔藓上,他们咕咚咕咚的喝着水,由枯黄颜色渐渐转为鲜明的绿色。
只是有一小块,它的边缘全部都已经是长好了的绿色,在中间却是突兀的留出了一块长得扁扁的黄。
陈司益也注意到了这一块,他在原地停留了良久,但而后他则是类似于一个终于想通了不管了的园艺师似的,放下了水壶,转身就走。
而在陈司益关门的瞬间,原本变得扁扁的,黄的那一块的周围的几块绿也出现了扁扁的样子,从外观而言,赫然是人类鞋子的样式。
“李队,他看见我了。”
“嗯?你是说你用了从宿丑那里购买的特级装备道具还被发现了?情况属实?”
受命从窗外提前潜伏进来的金碎碎低头看着被浇得湿透的鞋子,命苦的回答道:“情况属实。”
“他在确认我的位置后还特意将剩下的半壶水全部都浇到我的鞋子里,鞋子都湿透了……对了,就能报任务损耗吗?”
“你确定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就跟永远喜欢挑刺的上级部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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