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和陆雁的出现打破了僵局,陈珍珠重重摔在地上,凌扶染和凌娅赶紧上前诊治。
风云眼珠变黑,眼神狠厉,南宫雪一眼看出,提醒陆雁:“他入魔了,师妹,你带他们走,这里交给我。”
陆雁点头,带着他们离开,南宫雪举起双剑,剑气将落雪阁的上空捅了个窟窿。
南宫雪周围开始结冰,凝起的剑气引来了后山的风雪:“我有一剑,剑意为‘拔雪寻春,烧灯寻昼’,名冰诛!”
说着剑气凝成的冰诛就刺入了风云体内,南宫雪收了剑往出走。
此时落雪阁的门口堵着众多的弟子和围观的百姓。
弟子们纷纷发泄着情绪:“风澈杀了长老,依照风雪城的规矩就应该被万剑穿心。”
“长老死了,风澈也不能活。”
“给我们一个说法。”
陆雁无语地看着这些人,一鞭子甩出去没人敢再闹:“信不信今天风澈要是出事,我踏平落雪阁,一群黑白不分的家伙。”
“陆雁,你算什么东西对我们风雪城指指点点,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杀了他们为长老报仇。”
人群当中有人煽风点火,可是风澈挺不了那么久了,陆雁所幸不念情义,惊弦鞭在手上蠢蠢欲动。
刚要使出鞭子南宫雪出来了,她用双剑给他们开了条路:“我的双剑不长眼,人命关天,让他们走,你们的问题我来回答你们。”
人群中让出了一条路,等他们走后南宫雪收回了剑,她往上站了一层,声音传遍了落雪阁附近:“诸位,我做个自我介绍,在下南疆圣女,孤烟城两大剑仙的徒弟,如今的止冰剑仙,我叫南宫雪。”
她手指身后的落雪阁,振振有词:“你们口中的长老谋杀了中朝百年以来最年轻,最有能力的地方御史落九龄,御史之笔,可抵权势,可颂百姓,正是这般大义的女子死于权贵与你们口中积善成德的长老手下,一个江湖城被朝堂权势所染指,是为江湖大忌,今日他们要继续杀死前江州州主的女儿与你们风雪城未来的城主,你们说该不该杀?与其有功夫在这儿喊来喊去,不如进去落雪阁,把那处机关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就是证据。”
说完她就走了,到了客栈凌扶染和凌娅为风澈和陈珍珠疗伤,陆雁就守在门口,看到宫安澜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她冷语道:“如果我们晚来一会,风澈和陈姑娘就会死在落雪阁,太子殿下,你为了你的计划还真是不择手段。”
宫安澜在跟他置气,没有做解释:“你要知道,我只在意结果,不在乎过程,毕竟结果可以为过程辩护,只要那批官员能落马,就算使点手段又能如何?”
陆雁心里升起了厌恶:“卑鄙无耻之徒。”
“你知道上一个骂我卑鄙无耻之徒的官员是怎么死的吗?我把他在朝阳殿挂了整整七日,活活吊死。”
陆雁咬着牙,忍着自己的愤怒转过身去,低头微转,勉强能看清她的侧脸:“那我希望你一直高枕无忧,不要哪天被人从皇位上赶下来,成一个流落街头的废帝。”
陈珍珠伤势不重,她推开了门,听到陆雁的话她的第一反应物有些惊然,而后解释道:“陆姑娘,跪街之事是我自愿为之,如今激起了城中百姓的愤懑,无论是惊动祭司殿,又或者天都,都能带给我我想要的结果。”
说话间上来了一个人,是皎潋,他从衣袖中拿出了诏书:“殿下,盖了国玺的诏书。”
国玺?国玺居然不在宫安澜手里,宫安澜淡然一笑:“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国玺在我的老师手中。”
他将诏书给了陈珍珠:“这是一封足以改变江州局面的诏书,从今以后你做州主。”
陈珍珠并没有听到陆雁跟宫安澜前半部分对话,可从宫安澜的一言半语中她猜到了他的身份:“你的老师是上官丞相,那你是……”
宫安澜眉眼微微上挑:“如你所想。”
陈珍珠当即跪下行礼:“小女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你现在应该自称臣。”
陈珍珠接过那封诏书,心里五味杂陈:“臣定不负太子殿下的看重。”
“你有了可以处决那些官员的能力,把他们押回总州府,该怎么处决就怎么处决,也给天下一个警告,无视朝廷纲纪,中朝律法的官员就是这个下场。”
“是,臣谨遵太子之令。”
陆雁抓住了陈珍珠的手:“我陪你去州主府。”
南宫雪这时也来了:“师妹,这次你去,我留下来守着风雪城,如今风澈重伤,风城主没有下山的动作,风雪城不能没有人守着。”
宫安澜给了个眼神,皎潋会意后上前:“陆姑娘,我带了影卫的一批人手,我们随你们一同去。”
“好。”陆雁答应了。
陆雁牵走了一匹马,她问陈珍珠:“陈姑娘,可会骑马?”
陈珍珠摇头:“不会。”
“上马。”陆雁朝她伸出手,陈珍珠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力量下骑上了马,她在后面,陆雁提醒她,“陈姑娘,抱住我,小心夜风。”
说着就把自己的裘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陈姑娘,我是习武之人,没有那么怕冷,你披好。”
“多谢陆姑娘。”陈珍珠看着陆雁的眼睛里闪着光。
两个人一路疾驰,皎潋他们则是从另一条路,以免打草惊蛇。
到了州主府,陆雁跟陈珍珠趁着守卫不备溜了进去,在陈珍珠的带领下他们去了州主府的书房,陈珍珠打开了一处机关,从那里拿到了她母亲那会的账本。
在两个人欲要离开时陆雁和陈珍珠却听到了州主府侍卫的议论。
“州主说新送进来的那批孩子处理好,不要惊动了上面。”
“你说州主每个月都抓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听说州主得了一种怪病,需要这些孩童做试品。”
陆雁停下了脚步,等人走远后低声问陈珍珠:“州主府是不是有密室?”
“有,我带你去。”
陈珍珠带她去了后院,从后院一处房间里找到了机关,她指着一块地板说:“就是这里。”
陆雁打开了地板钻了进去,陈珍珠跟随她一起,同样密室的路有些黑,两个人一路摸黑终于才看见了光亮。
陆雁环顾周围,一群不过五六七八岁的孩童被关在笼子里,笼子里的杂草随意铺展,他们每个人看向陆雁的眼神有害怕,也有恐惧。
陆雁小声说:“我是来救你们的。”
正到孩子们杨起笑容时陆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陆雁跟陈珍珠说:“这把匕首拿好防身,保护好自己,我留下来断后,皎潋他们应当就在附近,找他们会合。”
“好。”
陈珍珠带头,陆雁打碎了那些笼子上的锁,孩子们有秩序地逃走,却没想到在陆雁去解最后一对孩子的锁时出了意外。
恰好碰上了来巡逻的人,按照陈珍珠所说,她跟陆雁进来的那条路是只有她跟她母亲知道的,而他们哪怕接管州主府多年也一定不会知晓那条路。
还没等那侍卫喊出声,陆雁扔出的暗器就刺中了他的心脏处,他倒在了地上。
她继续给他们解锁,可是她发现他们的锁跟前面的都不一样,内力真不来,利器砸不开。
偏逢此时角落初由于刚刚那侍卫倒下,无意触碰到了烛火,烛火与地上的杂草燃起了火。
陆雁一心在解锁上,里面的男孩提醒:“姐姐,着火了。”
陆雁回头,他们已经被火势包围,呛鼻的气味让人不适,陆雁的手都在发抖却还是没停下来。
她还不忘安慰里面的那对孩子:“放心,我一定带你们出去。”
说着陆雁就让他们退后些,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将内力集中,借助着周围的火势破了锁。
她的手也由白变黑,被火灼烧出了骨头,陆雁拼尽力气打开了门,由于女孩在跑时歪了脚,陆雁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拉着小男孩往出口走。
在他们离出口不远的时候身后却放出来一把冷箭,等陆雁有所反应的时候那支冷箭贯穿了她的腿,陆雁半膝跪地,她指着出口对小男孩说:“拉着她跑,跑出去就能看见光了,快走。”
小女孩握着陆雁的手不放:“姐姐,你怎么办?”
陆雁骗了她:“我杀了那人就来找你们,快走。”
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继续向前跑,身后人准备射出第二只箭,陆雁心一狠拔了自己腿上的箭,她以鞭子为弓,把箭甩向了那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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