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雁起来时,宫安澜他们已经准备启程了,南宫雪与他们此次同行,是陆雁很早就跟南宫雪说过的。
她暂时无法离开北洲,只能让南宫雪护送他,有个剑仙在身侧总是好的。
琼昭境内的官员都在王宫大殿外侯着,宫安澜带着南宫雪,姑苏蓝从大殿一步步走下来。
宫韶带着一众大臣送宫安澜离开:“恭送太子殿下。”
街边的百姓排成两列,中间让出了条路供马车通行,宫安澜将马车的帘子掀开,街道上此起彼伏的百姓声音掩盖了离别的忧愁。
南宫雪坐在马车的侧坐,出言提醒:“按照太子殿下昨日同我商议的策略,我已传信孤烟城与南疆,孤烟城会派出一批弟子前往天都,南疆亦与西渊合力,派出世家精锐前来相助,只是我有一言想与太子殿下明说。”
“圣女但说无妨。”
“我师妹夜夜宿在太子殿下住着的烟光殿,她不惧世人的眼光,可我希望太子殿下不要做出让她难过之事,若是太子殿下回到天都,有了新欢,还请殿下给我师妹一个痛快,让她早点断掉念想,我不怕得罪你,太子殿下要记着,南疆与西渊出兵,只是因为我师妹选你,不然我们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中立,我师妹偏向你,她在还未到北洲时就与我说过了,让我与司徒圣子准备妥当,助你登基。”南宫雪一向说话没什么感情,冷冰冰的。
“你说的第一件事,孤可以立誓,孤与她,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孤许诺过,后位只要她一句话,孤就可以给她,至于你说的第二件事,孤可以免去南疆与西渊十年的进贡,这十年中朝不会干涉你们两地的争斗,她说了,给足你们时间。”
凌扶染听到了插了句话:“那个,太子殿下,你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宫安澜瞥了她一眼:“什么?”
“御用医官,药草院子,还要让我做公主,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都给白展颜那死鬼吹出去了这牛,就他那张大嘴,鬼谷现在肯定人尽皆知,你要是反悔,我丢人可就丢大发了。”凌扶染掩面哭泣。
宫安澜一眼识破了她的小伎俩:“少来,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的,封号都给你想好了,永宁。”
“那还好,我今天早上去找陆姐姐哭了一通,还挺舍不得她的,她答应我,等北洲事了去天都陪我的,还得哭有用。”凌扶染一脸傲娇的小表情,宫安澜给她泼了盆冷水,“说不准她是想孤了,想去陪孤呢。”
凌扶染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我今天还问陆姐姐了,我问她我和你同时遇到危险了她救谁,你猜她怎么说的,她说救我,救我,我比你重要!”
其实陆雁的原话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真发生了宫安澜会武功,凌扶染会水术,用不着她出手。
宫安澜也不生气,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讲来了睡意,眯住了眼睛。
凌扶染刚准备说话被凌娅堵住了嘴:“师父,太子殿下睡着了。”
凌扶染靠着凌娅,有些昏昏欲睡……
陆雁这边,尤橘在午膳过后来找她,带了些酒水:“陆姑娘,这是星月楼新酿的酒,虽比不上星月酒烈,味道却也不错,带来给你尝尝。”
陆雁收到酒自然是欢喜的,没有任何戒备就喝了几杯,几杯过后她觉得有些头晕,尤橘扶她到床边,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倒下了。
尚谷和沈祯今日负责协助王后身边的人将那些世家子弟送往青云寺管教,都不在陆雁身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陆雁是故意的,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晚间的北洲城寂静中蓄意着更大的风雨,王宫四周布满了人手,城外一批兵马正悄悄赶来,王宫大殿里,巫遇与姬衡守在宫韶左右,姬衡不免担心:“王后,你将守着自己的十万精锐与北洲二十万调离给太子殿下,实在有些冒险了,若是有心之人知道怕是会对你不利啊。”
宫韶转了转久拿笔的手,慢条斯理:“怕什么,本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畏惧一群心术不正的人。”
宫韶向巫遇伸出手,巫遇上前搀扶:“王后可是要吃茶?臣已命人去煮了,王后移坐偏殿,稍作休息片刻。”
“姬老,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本宫与祭司还有事要商议。”
姬衡退下,宫韶与巫遇去了偏殿,坐下后宫韶主动提及:“巫遇,你还记得与本宫的初见吗?”
巫遇奉上了茶:“记得,臣在巫家不受宠,当时正逢王后正因为新律遭受群臣弹劾,引起了群臣不满,王后可怜臣,臣又有幸与王殿眉眼相似,王后便让先祭司收臣做了徒弟,留在王宫随侍王后左右,臣不胜感激。”
“本宫初见你时你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当时王殿与本宫腹中的孩子正好离世四年,本宫见到你总能想起他们,你在宫中求学时一切待遇遵从王室中人的标准,本宫可有亏待你?”宫韶言辞犀利,句句戳中巫遇的要害。
巫遇捧着茶杯的手一抖,眉眼间换上了往日的清澈:“王后待臣自然是极好的,臣今生无以为报。”
“本宫听闻你算卦极准,今日为本宫卜上一卦,看看本宫今夜的凶险。”
巫遇算了一卦,卦象呈现在眼前,巫遇轻语,极具神秘感:“卦象显示,王后今夜有险,身边有毒蛇盘踞,随时要命。”
“毒蛇?本宫的身边从来不放有心之人,何来的毒蛇盘踞,你这卦不太准。”
巫遇抬眼,清澈变野心:“王后有没有想过毒蛇犹在眼前?”
说话间巫遇的脖子上已经架了把匕首,宫韶处变不惊:“你有毒蛇,本宫亦有利刃,巫遇,你还是太小瞧本宫了,本宫为中朝公主二十年,为一国王后三十年,你们与本宫是泥泞与天上云的区别,小小伎俩是杀不死一朝公主,一国王后的。”
巫遇被来的暗卫束缚住了手脚,宫韶实在困惑:“巫遇,本宫给你的不够多吗?为什么要背叛本宫?”
“王后,不是臣背弃了你,是你太过软弱,你已经不适合做北洲的主人了,你如果不那么仁慈,不那么念旧情,巫山那老头早该死一万遍了,我母亲也不会在那个雪夜孤苦离开,北洲需要一个新主人,一个心狠一点的人,你实在不是那个合适的人。”
宫韶哦了一声,淡漠到骨子里的眼神透着几分悲凉:“巫遇,你的兵马或许连王宫的门都进不来。”
“是吗?”
宫韶不解,直到身边的暗卫松开了他,宫韶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你们也要背弃本宫?也罢,可是你们又如何料定本宫没有后手呢?”
宫韶被两个暗卫的刀架着,纵使成了人质,她也依旧保持着尊贵的冷然,气场不输一点。
巫遇走出了大殿,殿门外侯着的兵马蓄势待发,巫遇转身跪了宫韶:“臣巫遇恭送王后入王陵,琼昭之事臣定当殚精竭虑,为王后分忧。”
“巫遇,你是在谋反,是大逆不道,尤橘,你也要如此吗?”
尤橘保持着世家小姐的端庄,说话有条不紊:“王殿在时,世家不敢放肆,王殿离世后王后拿不住世家,琼昭的世家与官员早已千疮百孔,不复往日了,巫遇大人的母亲的死,臣的母亲的死,还有更多你纵容的世家子弟所行的恶事,桩桩件件证明你实在不适合做琼昭的领路人,我们年轻,有谋,我们所求只是你入王陵,将国事交由我们打理,仅此而已,臣尤橘请王后退位,入王陵。”
远处射来了一只箭,直发巫遇脚下,若非他退了一步,那箭必然戳穿他的双腿,他抬头看去,尚谷立于大殿最上方,她的弓箭对准巫遇,厉声说道:“谁敢动一下,我射穿了他。”
巫遇向后做了个手势,暗处的人看懂后,王殿对面的宫墙上惊现一名红衣女子,箭飞射而出,直向尚谷,尚谷侧身去躲,空隙之时射出了箭到对面,两个人的箭术不相上下,不给彼此任何反应的时间。
最后一箭,彼此都是冲着双方的命脉去的,红衣女子退的及时,只是被射中了左肩,而尚谷未被射中,却在躲第二箭时失足落了下去,山弥出现的及时,给了尚谷一个支撑点,尚谷没摔出什么大事来。
陆雁从大殿后以轻功落地,曦光剑出,剑气逼退了众人:“我守大殿,我看谁敢放肆!”
巫遇问:“你不是给她下了迷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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