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施曦

38. 北洲(六)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宫安澜从她的身后拿过了扶光剑,陆雁大脑绷着的弦松了下来,本想倒头就睡,偏偏宫安澜的唇似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朵:“怎么,有些失落?”

陆雁气的咬牙切齿:“没有,胡说八道。”

宫安澜眼尾杨着,略有遗憾:“是我多想了。”

宫安澜欲要走,陆雁起身时不小心打落了挂在床头的风铃,风铃掉落在地,风铃下系着的铃铛发出声响,破碎的铃铛飘出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香味如酒般甜香,深入骨髓,吸引来了一群蝴蝶,蝴蝶盘旋在上空,围绕着风铃形成了一朵娇艳的玫瑰。

陆雁觉得这香有些蛊惑人,她手脚有些发软,在下床却要跌落在地时一双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陆雁有些耳鸣,宫安澜的一声声呼唤在她听来就像山谷里许多人一同说话,扰的她心绪不宁,眼前的宫安澜甚至有些重影。

支撑不住的最后她扯下了帘子,捂着心口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宫安澜不知道她怎么了,问也不说话,看她难受只好把自己的内力渡给她。

渡内力后她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痛苦。

宫安澜与她相握的手能够感觉到滴滴汗水浸在手中,宫安澜手上渡内力的动作不停,陆雁稍有意识后拦住了他:“你才刚好,不能把内力都给我。”

远处提灯的梧桐听到了殿内的声音,以及不断被吸引来的蝴蝶直呼不妙,马不停蹄往大殿方向跑,进去后就看到陆雁两边的衣袖被折到了胳膊中间的缓解处,袒露出来的一双小臂上有着白布包着的伤口。

宫安澜将她抱在怀里,一点点喂水给她,梧桐吓得一不留神就撞在了大殿的门口,趴在了地上。

宫安澜听到动静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梧桐迟疑不定:“你们怎么把这香打碎了?”

宫安澜不悦的表情溢于言表,梧桐声音在发颤,解释说:“听说这香是苍梧师叔祖留下的,以羽毛炼化而成,名蝴蝶羽,可疗愈女子身上伤痕,却也有副作用。”

梧桐有些难以启齿,宫安澜没了耐心:“说啊。”

梧桐拍着额头,欲哭无泪:“副作用堪比迷香蛊,迷香蛊殿下应该知道吧?身上伤势越重,蝴蝶羽的作用就越强,这本来就是苍梧师叔祖留给慕容师叔祖疗伤用的,慕容师叔祖从未有过严重的累积伤势,就没有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我看这位姑娘身上伤痕累累,又有严重的内伤,蝴蝶羽就会发挥最大效用。”

陆雁的耳朵和侧脸已经有些泛红,与身上粉嫩的衣服相融,红透了的双手唯有指尖有些沙白。

宫安澜问:“有没有别的方法?”

梧桐的小手随着眼睛扫过两人:“她不是太子妃吗?不是说淮序师叔的女儿做太子妃吗?我看山弥都没有伤害她,她不是淮序师叔的女儿,如果只是一个外人山弥是不会托她上山的,男女云雨就可缓解。”

宫安澜心中起疑,垂眼看着怀中的陆雁,一如多年前朝阳殿时的情景,当时高烧不退时他就是这么抱着她,相似的眉眼让他的手止不住发抖。

傅淮序曾经确实养了一只老虎,灰白相间,只是那时那不过一只幼虎,经常随行上官雁左右,后来上官雁死后,那只幼虎也不见了踪迹。

宫安澜顾不得想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问:“有没有别的方法?”

梧桐大脑高速运转,既然眼前的人不是太子妃,那肯定就不能以“云雨”之法,随着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冷,殿里的烛火渐渐惨淡,梧桐支支吾吾:“蝴蝶羽,醉骨泉,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醉骨泉在哪儿?”

梧桐眨巴着眼睛,在前面带路,宫安澜抱着陆雁往外走,梧桐提醒:“醉骨泉里以内力相渡,你引出她一半的内力,再渡给她一半你自己的内力,不过醉骨泉……”

梧桐话还没说完宫安澜已经抱着陆雁进了醉骨泉,梧桐小声嘀咕:“这醉骨泉一泡,两个人这辈子势必不死不休,我话没说完就走,真的是太不尊重人了。”

梧桐心里有些担忧:“师叔祖啊,你们一走,偌大的剑宗让我守着,我怎么守的住啊,别等你们回来发现剑宗没了,那我可真是罪过啊。”

宫安澜将她的外衫脱去,解开了自己的外衫,将她轻放在温泉中。

醉骨泉的水冒着白气,水呈现出淡淡的桃花粉色,泉水周遭透着酒香味,所幸水并不深,勉强到陆雁的肩膀处。

宫安澜先是吸了她一半的内力,又把自己的内力给她渡了一半。

梧桐在外面提醒:“渡完后你们都要在醉骨泉中泡半个时辰,不然会内力相冲。”

“找件女衣来。”

“是太子殿下,这就去找。”

陆雁半醒,有些意识,她不通水性,在看到周遭都是水时第一反应是害怕,宫安澜看出了她脸色不对:“你怕水?”

“我是在孤烟城后山的水湖被遗弃的,当时泡了已经有一会了才被我师娘捡回去的,怕水。”陆雁在水中就像漫无目的坠落的浮云,不知道自己手应该放在哪儿,腿应该放在哪儿,整个人飘飘然的。

宫安澜让她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温柔地说:“要泡半个时辰内力才能不想冲,你要是实在难受就抱着我。”

陆雁发觉自己的境界不同与往日,她讶然:“我现在是白藏境第九层?你的内力怎么会这么强。”

宫安澜不以为然,淡然的神色中看不出一丝傲然:“文从上官丞相,武从牧先生,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一个帝王要做什么就做到极致,极致的好才对得起万民,所以我十六岁时就入了白藏境七层,世人只知我病弱风吹倒,不知我也曾是首屈一指的高傲少年,我的内力强横,你的内力柔和,你的身子吃不消,多泡一会的好。”

陆雁感受着自己体内充盈的内力,她否定了他:“你的内力虽强横,可强横之中亦有柔和,造物主创造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的绝对,她会赋予无论冷漠,又或温柔之人强大的爱人天赋,爱亲人,爱朋友,爱爱人,这是造物主的伟大,更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伟大,宫安澜,不要否认自己,我们的降临总归是有些意义的,为这个尘世间亮起一盏灯。”

“陆雁,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宫安澜眉眼带笑,半分忧伤间更多的是惋惜,“早点遇到你,我就不是一盏病灯了。”

什么是病灯?或许要等到故事的结尾了。

陆雁逗他:“你要是早点遇到我,我就不会喜欢你了,我那个时候满心满眼不是为民除害,就是登朝封将,他们说风澈是大荒女子的梦中情人,我对他就没感觉,后来又说人人都想嫁给姬明羲,我依旧无感。”

宫安澜眸光流转,眼中化开了一潭池水,朦胧不失美感:“所以你遇到了我,我比姬明羲正经,比风澈容颜更胜一筹,还是天下权利的第一人,别嫁给姬明羲了,嫁给我。”

陆雁推开了他:“我嫁给姬明羲还有别的打算,有些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你就别添乱了。”

宫安澜的手指冰凉,从她的额边一直到她的唇,摩挲着她脖间的肌肤,蛊惑的声音让人有些醉意:“陆雁,我给你一年时间,嫁给他做世子妃,一年之后你必须做皇后,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又胡说,你以为群臣是傻子,会让你娶一个再嫁的皇后,你也太不把皇室规矩当回事了,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做……”皇后二字还没说出口宫安澜就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他的手掌抵在她的腰间拖着她,防止她下坠,一只手掌渐渐向上,夹在了她的耳朵处,他吻的忘情,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宛若魅惑的蛊酒醉人:“吻人都学不会,还想嫁他,陆雁,你会这么吻他吗?如果会,你年龄小,就是他的错,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的。”

陆雁嘴微张,含住了他的下唇咬了下,赌气说:“不会吻,会咬。”

宫安澜有些醉意,脸贴着她的脸,吻落在她的脸颊,舌尖轻触她的肌肤,传来温热的流感,肌肤胜雪,雪中透粉,在咬住他耳朵时陆雁的肩头一颤,情急之下握着他的手更紧:“嗯?”

“半个时辰还没到吗?”陆雁想快点离开,宫安澜就跟妖孽来了一样,再待下去她……

“你吻我,就像我吻你一样,我就告诉你。”宫安澜靠在了泉沿,一只手懒散地搭在泉岸,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确保她不会沉下去。

陆雁轻哼了一声,湿着的衣袖的水滴顺着他的肩留下,陆雁的手按着他的锁骨处,咔嚓一声,宫安澜挑眉:“下死手啊你。”

“你锁骨处为什么有疤?”

“长清小时候调皮,在我锁骨处画画时不小心戳的。”宫安澜试探她,“你的锁骨处有疤吗?”

陆雁摸了摸自己的锁骨:“没有。”

宫安澜眼神暗淡了一瞬,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想知道时间了?”

“想。”

“试试?”

陆雁眉毛间皱起了一个小川字,宫安澜嗯了一声:“不愿意?”

“不是,不会。”

“试试看。”

宫安澜将她向前拉了拉,她随着他的动作身子向前倾,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鼻尖先触到了他的脖间,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的脖间,宫安澜仰头,陆雁铆足了劲咬了下他另一边的锁骨,宫安澜轻嘶了一声:“还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你还是狼狗呢。”

宫安澜轻笑出声,这狼狗曾经也有人骂过他,当时判了一个武臣死罪,那武臣在临行刑前骂的,说他是个不辨善恶忠奸的当路君。

宫安澜那天脾气格外好,叫人停刑,那人感恩戴德,说自己以后不会再犯。

他犯的是欺凌军中已逝将士的妻女,还大言不惭地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