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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重华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陆雁倒下的刹那,离她最近的宫安澜先抱住了她。

没有他的命令众人都不敢抬头,在场只有离陆雁最近的沈晞禾,以及站着的苏晚晚,看向陆雁方向的上官音看到了。

宫安澜作为一个帝王,在熙攘的人群中抱着陆雁离开。

沈晞禾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陆雁想当皇后,依照宫安澜的性格,必须要让他同意,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是必须要做的。

至于苏晚晚,她没有见过陆雁的真容,她以为宫安澜已经放下了对陆雁的感情,无论如何,今日她也见到了沈汐照的果敢,如果宫安澜真的爱她,沈汐照做皇后也不是不可以。

而上官音,她是心疼,她在想兜兜转转为什么他们又遇到了一起。

明明她应该远离这些是非……

在宫安澜离开后,随行宫安澜的宫人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苏晚晚看他们彻底没了身影,便让众人起来。

“恭送太后!”

重华宫里,沈祯在看到宫安澜抱着一个女子进来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失望。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曾见过陆雁对宫安澜的感情,她一直觉得陆雁是一个极好的姑娘。

无论是在琼昭那里管理世家,还是回来天都替谢南君平反。

最令沈祯动容的是她的性格,那天她满心欢喜布置的山庄,穿着婚服等了一天一夜。

在院子的石桌前坐了一天一夜,沈祯从她的眼里没有看到难过与失望,她对她所爱之人的信任深深让沈祯佩服。

她的果敢,正直,品性高尚。

宫安澜让沈祯叫凌扶染来,沈祯刚出重华宫就碰到了跑来的凌扶染。

沈祯知道凌扶染受了伤,忙忙扶住了她。

宫安澜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凌扶染跪着给她把脉,脸色很是不好:“她体内的断茶之毒已经深入肺腑了,我一开始还没能把出来,如今看来应当是一年前在枯海时止水剑上有可隐藏断茶被人诊出,又或者让断茶在悄无声息时深入五脏六腑,有人要她即使从枯海活着出来,也要在五年内死掉,并且让人毫无察觉,他们那边一定有医者高手,一直在精进断茶之毒。”

“你能不能研制出断茶的解药?”

“有些难,陆姐姐在原有断茶的基础上又有新的断茶之毒深入身体,哪怕找到断茶之源,研制出解药,对陆姐姐的断茶之毒亦是毫无作用,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宫安澜有些绝望,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苦涩在他心中蔓延:“蝴蝶羽有没有可能为她换命,把我的命换给她。”

“你是宫氏唯一的正统血脉,你如果因她而死,你以为天下人会让她活?”

宫安澜笑的有些勉强:“皇位,自古都是谁坐得上去,谁就是正统,宫氏子孙那么多,谁都是正统,不是非我不可。”

凌扶染给陆雁扎了针,没再说话,就一直守在陆雁身边,看她有所好转凌扶染才放心离开。

宋鹤雨撑着伞,在宫门前等她,沈祯送凌扶染出宫时提醒她:“凌医官,有位白衣男子一直在宫门前等着,羽林卫说是等你的,还让不要通禀,让你做完自己的事。”

凌扶染听到这儿匆匆跟沈祯告别:“沈姑姑,我先行一步,你不必送了。”

沈祯纳闷,凌扶染一直很活泼不假,可她一般很懒,很少走路,今日是宫安澜的御用轿撵有别的用处,凌扶染这才步行到宫门。

“什么人值得凌医官跑着相见?”

凌扶染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了,她高兴地招手:“沈姑姑,他是一个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改日带来给沈姑姑认识。”

沈祯回了个好,看她出了宫门才离开。

宋鹤雨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宫门,就是这座皇城里的人,逼死了他的父母,让他的族人被流放。

可此时的皇城里跑出来的是他所珍视之人。

月色照亮了天地,给天地挂上了朦胧的薄纱,凌扶染淡绿色的衣裙随着晚风摇摆,少女脸上的笑容仿若灿烂的朝阳:“师兄。”

路过守宫门的羽林卫时,羽林卫一一行礼:“凌医官。”

凌扶染笑着回头跟他们打招呼,转头扑向了宋鹤雨。

宋鹤雨一手撑伞,看她过来,伸手另一只手接过了她背着的药箱:“跑着累吗?”

凌扶染侧头看他,少女因风而吹粉的脸,以及喘气时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让宋鹤雨没忍住抬手:“我们扶染跟毛茸茸的兔子似的。”

凌扶染呵呵笑了下:“是是是,那你就是狡猾的狐狸。”

“你活了二十年,怎么没被自己的嘴毒死。”

凌扶染听到这话终于舒服了些,她很是自然地挽着宋鹤雨的胳膊:“师兄,你这样说话我才舒服,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不损我的时候。”

“凌扶染,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凌扶染不假思索:“嫁人。”

“嫁谁?”

“宫安澜说他会给我找一个有权有势,貌美如花,脾性温良,德才兼备,有勇有谋的世家公子,我想的是再有两个女儿,我可以教她们医术,或者生下来送到你那儿,你帮我养着,我在药谷欢欢喜喜做谷主,与我爱的人朝夕相伴。”

“挺好。”

宋鹤雨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凌扶染有些生气:“宋鹤雨,你什么意思?什么挺好,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告诉你,我不嫁,我一辈子缠着你,你这辈子反正又不会娶妻,我把药谷建在鬼谷门口,天天找你要银子花。”

宋鹤雨感叹,凌扶染还是小孩子脾气,生起气来跟炸毛的兔子似的,不依不饶。

他低叹了声气:“挺好,你不嫁人,师兄养你一辈子。”

凌扶染挽着宋鹤雨的手一滞,怕后面一发不可收拾,转移了话题:“师兄,长老怎么同意你出谷了?”

“不重要了,一个莫须有的预言而已,我能控制我手中的伞,那命运对我就毫无手段。”

“你想杀他?”

凌扶染的提问让宋鹤雨停下了步子,眼中升起的思量化为一潭静水:“不想,不会。”

凌扶染扯了下他的衣袖,将手握在了伞柄上,眼睛直视着他:“师兄,你骗得了天下人,你骗不了我,我今日在人群中看到了你,如果宫安澜下令处死姜槐,你一定会杀了他,你的眼睛和脉搏告诉我你很痛苦,可是师兄,宋氏一族若想平安从荒州出来,需要他的同意,我去求他,他会同意的。”

宋鹤雨拨过她的头发,将落在肩前的一缕头发别在了她的耳后:“扶染,姜槐代替的是我的位置,他所受到的伤害都是因为我,我出谷就是为了他,盛云姨母在这二十年里一直在寻我的下落,我在恢复记忆后偷偷让人联络过她,我并不想阐明身份,可她是姨母,是我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亲人了,我留了一封信和一张字条给她。”

“字条上说如果有一日走投无路就打开信纸,信上写着我的真实身份,她差人送信给我,说我若有余力救救姜槐,我是一定会就救的,扶染,你不明白,帝王最是无情,否则怎么会出现执伞人那样的存在,我这样的人从出生起就是棋子,因为我的冒失害了宋氏一族,牵连了盛云姨母和姜槐,我是罪人,姜槐不能死,是我最后的抗争。”

凌扶染眼珠向上转,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泪:“师兄,我突然很庆幸,我很庆幸那时的我决心救下姜槐,从此世间你不再是一个人,你有亲人,有族人,还有……我。宋氏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相信我,也请你等等我,好不好?”

宋鹤雨还是妥协了,两个人在温柔的月色下向药草院走去。

重华宫里,沈祯在送完凌扶染后就去端了粥过去,她将粥端到宫安澜跟前:“陛下,你今日一整天都未用膳,臣知道你事务繁忙,便熬了你在东宫时最爱的粥,尝尝看味道如何。”

宫安澜刚要接过沈祯端着的粥,陆雁不知怎的说着梦话,沈祯不自主地被她吸引,在看清她的脸后手上端着的粥碗碎了一地。

沈祯收回视线,跪下认错:“陛下,是臣恍惚了,陛下恕罪。”

宫安澜叫宫人来收拾,收拾好后没有说怪罪的话,只是问了句:“沈女官,你也觉得很像对吗?”

凌扶染刚取到天水时就将天水送了过去,只是她受了伤,只能告诉茵心,将天水涂在脸上即可。

如今的陆雁脸上没有一点疤痕,跟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沈祯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嗓音如同嚼蜡:“像,实在是太像了,可她是沈家小郡主,不是陆姑娘,陛下,陆姑娘与那些人战了六个时辰,又被入魔的南宫圣女一剑刺穿腹部,而后坠落枯海,绝无生还的可能,若是她还活着,被陛下处罚的那批江湖人士与官员一定会群起而攻之,你会被天下人指责。”

宫安澜低声叹息,看向陆雁的眼神自带几分缠倦:“怕什么,她受到的伤害是真的,朕只恨自己是天下之主,若是朕不是帝王,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朕一定杀尽那些人,还她一个公平。”

“陛下……”沈祯还想劝他,“她现在是沈家小郡主,就永远只能是沈家小郡主,臣知道陆姑娘那天有多么煎熬,但是她绝对不能以陆姑娘的身份重现世间。”

宫安澜直视着沈祯,不怒自威:“沈女官,如果一个人行走于世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坦荡说出,未免太过苦楚,齐峥曾经算过琼昭的命运,他说两星相争,必有一伤,然将星不复,谋星起,满手血腥,伤朝廷官道,雁州之处,凤命所在,涅槃重生,翱翔九天,雁州的凤凰已经飞入了天都,朕要让凤凰真正地翱翔九天,朕要与她生同生,死同穴,不离不弃。”

“陛下话中的深意臣明白了,臣永远追随陛下。”

“沈女官先退下吧,告诉沈家,沈家小郡主已无大碍,今日就歇在这里了,朕会替他们好生照料的。”

沈祯难掩意外之色:“除却长清郡主外,已经很久没人能留宿重华宫了,臣便不做叨扰,先行退下。”

沈祯离开后没多久陆雁就醒了,看清眼前的人她往里挪了两下:“陆安澜?”

宫安澜戴上了面具,沉声应了下,抬手扇灭了烛火,重华宫没有半分光。

宫安澜将她的手腕握在手中,她的上腿抬起而坐,挡在了两人中间,陆雁眼睛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宫安澜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向自己那边拉了下,两人中间没了阻挡,宫安澜扯下了她的外衫,陆雁想后退,被他死死按着。

陆雁抬脚踢了他一下,宫安澜毫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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