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安澜的毒在凌扶染的医治下果然好了很多,可在凌扶染听到风澈说宫安澜就是太子时凌扶染吓的差点跪下了,她指着床上躺着的宫安澜:“你说他就是太子?”
凌扶染已经生无可恋了:“他上次派人来找我,我逃跑了,你现在告诉我他就是太子,不行,我要回毓灵山庄。”
姑苏蓝拦住了她的去路:“扶染神医……”
凌扶染有些生气:“怎么,想动粗啊?我告诉你,我师兄可是鬼谷主宋鹤雨,你们要杀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姑苏蓝看着凌扶染认真的模样终归是放下了剑,可她还是提醒凌扶染:“你们毓灵山庄存在的开始就是因为皇室,神医何必如此呢?即使宋眠雨今日站在这里又如何,改变不了你们毓灵山庄为皇室的本质。”
凌扶染跟她争论:“姑苏姑娘,有几句话说错了,毓灵山庄的存在从来不是因为一个人,是皇室给了我们庇佑,可是皇室中人出事时我们也是耗尽心血医治,天都之中我药谷每年都会派弟子前往,我们的存在是济世天下,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某一个人,太子当时请我去天都之时,我没有去,第一,我不喜欢你们那日来时高高在上的态度,第二,天都如今是深潭虎穴,我惜命,第三,琼羽战乱,我在战场行医,生命于我无高低贵贱之分,万千将士和百姓还在等我医治,如若为一人弃万人于不顾,违背了我的志向。”
凌扶染的话堵的姑苏蓝哑口无言,凌扶染不再看她,走出了房间。
凌扶染见到陆雁就抱着她哭诉,可注意到她虚弱的样子有些疑惑,经过把脉后给了她一颗药丸:“本来这蛊虫以人的精血供养,应当含有剧毒的,可你的体内只剩一些残余的毒素,吃下这个体内的毒素能暂时压一压。”
南宫雪问:“没有办法清除吗?”
凌扶染有些为难:“有是有,不过很麻烦,按道理来说这蛊虫应当还有个主人,需要他的血为引才可以彻底清除,这蛊虫啊还是来自南疆呢,南宫圣女听说过双命蛊吗?”
南宫雪点头:“记得,双命蛊,只有南疆王室才可以养,天下罕见,据说来自于遥远的境外之地,一般用于身中剧毒之人,如它名字般,给一只蛊虫开始滴入中毒那人的血,后以另一正常人精血外加天下毒物养之,再让蛊虫咬正常人,那正常人的血就会发生异变,可压制中毒之人的症状,延缓他的寿命,但随着时间渐长,蛊虫自身便会带有剧毒,只有中毒之人才可以解。”
陆雁听明白了,傅枳手上的那只蛊虫是她为了压制宫安澜的断茶之毒所养的,宫安澜的血能够解蛊虫的毒,而傅枳的血可以延缓宫安澜的寿命,压制他体内的毒性。
凌扶染猜了个大概:“该不会蛊虫的主人是里面那位吧?我听说肃王妃与太子之间有些瓜葛,所以那蛊虫是肃王妃养的?”
陆雁点头,算是肯定了凌扶染的猜测,凌扶染有些丧气了:“他的血可不好取,我看能不能想别的办法吧。”
此时姑苏蓝扶着宫安澜走了进来,宫安澜看向陆雁的方向,陆雁低着头没看他,宫安澜转移视线到凌扶染:“可以用我的血。”
凌扶染好奇地打量着他:“太子殿下,我祖上有些功德,面帝可以不跪,你既是太子,我也不用跪你拜你,太子殿下可能接受?”
宫安澜摇头:“神医说笑了,不敢当。”
南宫雪拉着陆雁行礼欲要行礼时宫安澜扶住了陆雁下跪的动作:“我此次外出只为去北洲一行,这里没有太子,只有一个想要去母亲的故地见见亲人的可怜人。”
宫安澜抓住陆雁的手不放,陆雁有些不悦,瞪着看他:“放手。”
宫安澜说话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我与陆姑娘似乎有些误会,其余人不如回避一下……”
他的话很明确,南宫雪拉着凌扶染出去了,姑苏蓝在看了宫安澜一眼后也退下了,房间里这会只有他们两个人,陆雁气鼓鼓地坐在了桌前:“你让她们都出去,想说什么?”
宫安澜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当年琼羽传来消息,我是太子,孰轻孰重我要分清,所以放弃救你,派兵救一城百姓是我的决策,我送给了你一块特有的玉佩,你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当作我对你的补偿。”
陆雁看着他,语气很平静:“我知道,所以那件事情我不冤你,玉佩我也收下了,不过我放在了孤烟城的天山阁,问题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受封凌云将军,但是你派了天都卫中的帝卫和暗卫追杀我,我身受重伤,难道不是你的授意?”
陆雁的一声声质问让宫安澜有些难为情,可是宫安澜接下来的话却让陆雁失神:“天都卫看似掌控在我的手中,实则他们可能听命于我的老师上官丞相,或者永安侯,又或者是手握七十万大军的我的皇叔,亦或者是我的堂弟肃王,甚至他的妻子肃王妃,近在皇宫里的我的两位姑姑,远在青州的云州主,天都的任何一个权贵,又或者天都卫里的任何一个领头人,可是唯独我调动不了他们,天都卫早已不是我母亲在时的模样了,你觉得是我在杀你,可是未必是我,我是太子,未来的帝王,我为什么要杀一个手上没有多少实权的凌云将军呢?就因为你是永安侯麾下的女将?我不昏庸,如果我要杀你,我应该等到琼羽战乱平定时派人杀了你,毕竟人尽其用。”
陆雁半信半疑,可是口头上还是跟他说:“我知道了,太子殿下,你为什么想去北洲?”
“世人说我父皇母后情根深种,少年夫妻时我母后为他扫平一切障碍,甚至跳下宫墙保我父皇无忧,我父皇十年间寻遍天下之法只为复活我母后,后来她真的回来了,可那个时候邪气盛行,宫里纷乱,我与她最多的相处不过几刻她就离开皇宫去了北洲,后来我父皇随她而去,自此清灵山封山,他们杳无音讯,我想问问他们,我存在的意义,我于他们而言的意义。”
陆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话锋一转,绕回了自己身上:“我曾经也问过我自己,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天生双脉,命运多舛,而我见多了流离失所,我的志向是守苍生,庇佑黎民,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可是当年我还是没有杀你,即便知道你的身份我有多恨你,可是我还是没有动杀念,因为杀了你,权贵当道,到时的大荒必然民不聊生,太子殿下,我会护送你到北洲,至于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了,不过我在此可以立誓,我在琼羽一日,琼羽必然不会大乱,你如果是一个明君,能够带领忠义之士大庇天下黎民,那我陆雁誓死追随。”
陆雁想要行礼,宫安澜按住了她的手腕:“或许会的。”
两个人的误会解除,虽然陆雁没有全信,但是起码没有先前那么讨厌他,凌扶染说:“太子殿下。”
宫安澜打断了她:“如今在外面,还是叫我慕容公子吧。”
凌扶染应声:“慕容公子,你如今断茶之毒刚刚压制,等明日早上我取血替陆姐姐清理残余的毒素,陆姐姐说让我今晚研制出能够破解粮食之毒的解药,我要随着风澈去探查一下这场病瘟的源头和解药。”
凌扶染随着风澈走了,陆雁一个人坐在碧落坊的小亭处喝酒,姑苏蓝走了过来:“看你的反应,你还是没有相信公子。”
“他一个太子还需要我的相信?”陆雁不以为然。
姑苏蓝拿过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了一口后缓缓说:“你没有见过天都的残忍,世人都觉得太子天资卓越,身份尊贵,可是那身份后是砒霜,从他身中断茶之毒就可以看出来。”
“当一个人在皇宫待久了,分不清周围人究竟是恶鬼还是砒霜时是会疯魔的,我记得我五岁时被我的父母送到了他身边,第一次见他时他十二岁,那是我见过世间最无趣的生活,早朝,奏折,读书,习武,每日他的周围都会有人提醒他,他是太子,他像被天下臣子精心培养的棋子,他们不给他权利,却要他承担责任。”
“云州水灾时,民心乱了,他被推出去承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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