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夜,靳恒楷失眠了。激动、欣喜。
他的执念,彻底消失了。转而,是无尽的爱。
那些过往,那些无法跨越的夜晚,都成为模糊的剪影,连同在他生命刻下的痕迹,像退潮般,从体内流走。
他搂住了她,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想,我终于被你深爱。
翌日,淡蓝难得醒的晚,她看了眼旁边的人,还在睡。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身体的反应强烈,尤其是大腿的酸胀,让她止不住想起昨晚。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拍去脑海里的那些马赛克画面。
又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另一边的人敏锐意识到,用力把她拉到怀里。
但是好像有点用力过度,她的脸直直撞到他的胸肌上。
“宝宝,别亲。”他早上的声音更哑也更欲。
开了荤的男人受不了一点撩拨。
她忽然懂了男人的恶趣味,于是她也有样学样,嘴唇一点点从胸肌到锁骨。
他的意识一点点清醒,猛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看来宝宝还不太累。”
又是一场混乱。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床头,她意识到不早了,赶紧下床洗漱。
不照镜子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上被弄了那么多痕迹,深浅不一,大小不等。
还好今天不上班,要不然她可有的愁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忽然注意到镜子上留下的一些凌乱印记,她的脸瞬间涨红。
真的太疯狂了。她确认自己对他有生理性喜欢,要不然理智的人怎么会崩弦。
站在她身后的靳恒楷看出了她的羞涩,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宝宝,怎么了?”
“没…没怎么。”她故作淡定。
男人轻笑出声:“哦。”
她吐出口气,稳住自己。洗漱完就从容走到客厅。
餐桌上是热腾腾的早餐。
淡蓝饿的不行了,跑过去拿起小笼包就往嘴里塞。
“慢点。”他给她递了杯热牛奶。
她草草点头,嘴里动作没停。
她没吃几个就感觉自己差不多快饱了,于是盯着对面的人看,看着看着,目光又落在他脖颈上的项链。
再次看到,她还是想哭。
他是爱她的。
哪怕那个时候她做的果断决绝,他还是爱她。
她不知道这枚戒指他是什么时候找回来的,又找了多久。
真正爱过的两个人,跌跌撞撞终于重逢。
她很开心。
于是,它不自觉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在洒满阳光落地窗前,两人四目相对。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碰到周末,两人温存的时间几乎花费了大半。
每晚,她的耳边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话和他挥之不去含有欲色的眼眸。
时间一晃就到周一。
淡蓝本来以为自己不用担心身上的痕迹,谁能想到痕迹不仅没怎么消,还旧痕附新痕。
没办法,她只能早起半小时来遮盖。
起床时,看到身旁熟睡的人想踢他一脚,可是他忽然翻身,漏出自己的上半身,刚蓄足的力气就泄了下去。
男色误人啊。
等她化完妆,他也整理完毕。
时间快来不及了,淡蓝草草拿上自己的宝准备出门。出门前,他拉着她不让走。
“靳总,我不想被扣工资。”她试图给他讲道理。
“宝宝,没人敢扣你工资。”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早安吻。”
她盯着他看了看,亲了一下他的脸,立刻转身出门。
“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他气氛又委屈的向她卖惨。
“好啦。”她又转过身,吻了吻他的唇。
“这还差不多。”
看人被安抚好,她欣喜出了门。
不同于以往的周一,她今天显得活泼多了。
来到公司,淡蓝一如往常地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但是,她好像感受到格外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时,时春背着双肩包匆匆从电梯口跑过来。
没等她问,时春连气都没顺匀,就立刻把手机上的东西给她看:“快快快。”
屏幕上,是一封给她的千字道歉信。这封信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聿合员工的眼前。
她不用看落款都知道是谁。
但是,里面的内容她完全不相信。
什么因爱生恨,就他对她的那个恶劣态度,怎么可能?
她没看完这封信,就把手机还给了时春:“好了,我清白了。”
“果然,清白的人无需自证,自有上天处罚。”时春看着这封长长的信倒是解气。
这次风波就这么过去,她又全心投入项目组的工作。
项目到后期收尾的时候特别忙,以前偶尔还能背着人“偷偷情”,现在两人连面都见不到几回。
【K:宝宝,看我。】
在进度会上,淡蓝投入的忘我,完全没在意手机弹出的信息。
他又怕她生气,不敢明晃晃地看她,只能自己憋着一肚子委屈。
这天回到家,靳恒楷十分不满,连着折腾她好几次。
“宝宝,看着我。”
一声声蛊惑在她耳畔轻响,她实在承受不住,于是略带气愤地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圆圆的齿痕。
白色的肌肤上一圈粉红的齿痕。
谁知,他像是不止痛似的:“宝宝真棒。”
第二天,淡蓝差点没起来床,看着身旁熟睡男人,她只想给他一巴掌。
但是,看昨天那样子,他只会暗爽,然后明着把她一顿爱。
秋天的尾巴卷起来了,迎接他们的纯净的冬天。
这一周,是项目最后一次进度会,淡蓝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奖金就快要拿到手了。
在谣言被澄清之后,秦芷换了一个助理,每周依然准时参加进度会,甚至把工作完成得更加出色。
最后一次踏进这间会议室,秦芷想,都结束了。
会议室里,她正低头看着项目书,PPT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门被猛地撞开。李修朔提着刀闯进来,眼里全是血丝:“都怪你!都是你害的我!”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秦芷只来得及看清他通红的眼睛。
冰凉的金属划开了她的脊背。不深,但火辣辣地疼。血珠渗出来,沿着后背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上,化开成一大朵刺目的红。
会议室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刀“当啷”落地的声音。
李修朔被控制住。
警笛与救护车的鸣响几乎是同时抵达的。
秦芷被送到医院。
会议被迫暂停,淡蓝离开会议室后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脱离出来。
他怎么会这么疯狂?
原来,秦芷承诺李修朔在秦氏工作,却给他安排的是后勤。
他感受到巨大的落差。以前虽说是助理,但也算是个还不错的工作。
被安排到后勤的第一天,他就打电话质问她,她却说:“这是权宜之计。”
他听了她的话,一直默默沉伏。
可是,他等了太久了,却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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