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什么看人的眼光?”窦森疑惑地看着尤林。
“哼哼,好好庆幸你们爆棚的运气吧。本姑娘无所不知,手上其实还真有虚殒的线索。”
不等两个人从她的话中反应过来,尤林站了起来往北方前进。
率先反应过来的洛安连忙追了上去:“什么意思?你知道虚殒在哪儿?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尤林知道自己说出来这句话时肯定会被责备,看着他们一直焦急地寻找,明知道答案的她却什么都不说,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可她还是不愿意为了减少被责备而去撒谎,不愿意对他们说谎。
故而尤林侧头躲开头顶上方的视线。
“原来你一直瞒着,真不容易。”窦森惊讶道:“我完全没看出破绽啊,你这么厉害,难不成丐帮的人都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运气是真不错啊。不过你隐瞒了这么久,今天才说出来,难不成真的被本少爷的个人魅力所吸引,忍不住冒险帮我们了?”
尤林捂脸,现在她感觉很复杂,一丝丝的感动中带着一大团无力:
“除了个人魅力那一句我不接受,其他的话我就大方地接受了。我因为个人原因不能亲自带你们去找虚殒,也不能告诉你们太详细,只能你们再自己去找,自己去把握机会。而你们就算找到了也不能说是我跟你们透露的,否则我会挺麻烦的。虽然不想这么自夸但是我的确是冒险告诉你们这个情报,所以……就此别过吧,虚殒的人三天后会去醉舞坊的那场宴会谈交易。”
小声地对他们说完最后一句话以后,尤林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在她身后停下脚步的洛安窦森二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窦森朝着那个背影喊到:“能信任我们,谢谢啦!小乞儿。”
尤林前进的身影丝毫未受影响,只是稍微埋低了一点头。
三天后,东关街旁运河之上,一艘精美的船舫沉浮在水面上徐徐而行,将两岸四周照得通明——这就是醉舞坊今晚举办的宴会之地。
宴会规模并不大,醉舞坊每个月月底都会举行一次,船舫从扬州运河上游慢慢顺水而下一直到出扬州半里地后,又慢慢划回东关街,宴会也就结束了。
故而对于参与者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要付得起上船的钱就能进入。
洛安虽不明白虚殒为何会在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谈事情,但是只要能让他找到他们得到线索,一切都无所谓。
三天的时间里,窦森跟洛安恶补了一下出席这种地方的要注意的地方。
听完后洛安觉得没什么用,无非就是看到喜欢的姑娘记得说说漂亮话,看到精彩的舞蹈记得打赏。
可洛安是来办事的,再说他付上船的钱就已经花光了他的所有钱了,哪里还有闲钱去打赏。
从本地人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这艘船有八个小房和一个大厅。
在顺流而下的时候,船上那八个小房间都有节目,上船的人可以随意进出。等到逆流而上的时候,左右跳舞的姑娘都会到大厅,故而所有的客人那是也都会到大厅。
洛安和窦森分析后认为,前面七个房间两个人可以分开行动寻找可疑的人。但是这样的弊端在于,很有可能错过可能的人的谈话。
故而等到大厅的时候,先行到最中间的位置,以二人的功力耳听八方不算特别难的事情。这么长的时间里,就很有可能听到有用信息,找到虚殒的人。
交了钱上了船,窦森和洛安相视一眼后就分开了。
洛安负责左边,窦森负责右边。
此时船才刚刚出发,洛安走进第一个房间后,舞女们都还没有开跳,倒是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
虽说被称之为小房,但那只是相对于大厅而言,房间里有二十几张小桌排成两列,此时房间里大约有近三十人。洛安进来时只剩下最后面的桌子还空着。
在小厮的带领下洛安坐到位置上,桌上有茶和蜜饯之类的东西。
示意小厮可以离开了以后,洛安一边假装闲适地喝茶吃点心,一边有意地听房间里的人的谈话。
“据说今天重头戏都在后半段的大厅表演上。”
“哦?你是得到什么内部消息了吗?”
“不是,听醉舞坊常客说,这个月玉玲珑一次都没有上过台。估摸着在准备新的舞呢。”
无用信息,洛安排除去听另外一桌。
“哎……玉玲珑都三十好几了还风韵犹存,我看着跟醉舞坊那些小姑娘差不多,反而还多了些韵味。不愧是当了十年花魁的人啊。”
“说到小姑娘,玉玲珑的女儿雨霖铃今年十六了吧?听说很有可能继承她母亲成为醉舞坊下一任花魁。”
“这个观点我赞成。你是没看过雨霖铃跳的舞吧?虽然都说雨霖铃根本没有学会她母亲舞蹈的神韵,和玉玲珑差距大得不是一个数量级。但如果说玉玲珑的舞让人觉得平静如微风拂过,只想舒舒服服地坐着看,雨霖铃的舞就如波涛汹涌的潮水让人忍不住上台去与之共舞。”
“哦?那你上去了吗?”
“忍不住站了起来,还好及时醒悟没有出丑。不过有人没忍住上去了,还没走近就被护卫给挡了回去哈哈哈哈。”
两人听到这一都哈哈一笑,洛安扯了扯嘴角——又是无用信息。
此时跳开场舞的姑娘已经上台,很多人因此结束了谈话。但还是有人在谈话,因此洛安更加要静心去仔细听了。
听了半天,结果都在讨论的是醉舞坊的各个姑娘,提及最多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玉玲珑和她女儿雨霖铃。
故而一场舞结束后,洛安随着几个人离开了房间前往第二个房间。
不幸的是,后面的房间与第一个房间如出一辙。
等到前半段节目即将走到尽头时,洛安和窦森会合了。
窦森那边和他情况差不多。
看来只有把握好后半段最后的机会了,洛安虽然是抱着最坏的打算来的这里,但依旧不禁有些焦虑。
“我之前已经潜入了大厅观察了大概的构造了。”窦森道,“情况不太理想,有一个消息我们先前并不知道:大厅观众席分两层,贵客会安排在二楼包厢。”
听到这里洛安不禁紧锁眉头,虚殒的人极有可能在包厢,但是不能排除在一楼的可能性。
“那这样。”洛安拍了拍窦森的肩膀,“我到时候会一间一间地潜入房间听他们的谈话,如果遇到可疑的,等宴会结束后我们就堵在门口等他。而你可能要辛苦一点,下面所有人都拜托你了。你尽量到大厅中间的位置便于你耳听八方。”
“你深入腹地太危险了,虚殒的人不是吃素的,如果你被发现就……”
“我是最好的选择,你从小练正统剑法,正面对付敌人我自然不如你,但是像这种专门做见不得人的如封闭气息,踏燕无痕之术,还是我这种乡下孩子在行一点。”
而后洛安不由分说地将窦森推入人群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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