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祝央是被一阵电子音叫醒的。
“祝央小姐,检测到您的代谢水平已趋于稳定,莱昂先生为您预约的‘星际常识’课程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您更换好衣物前往书房。”管家机器人的红光扫过床铺,祝央打着哈欠坐起来,头发像个鸡窝头,这说明她睡得很好。
“啊?十分钟?”她迷糊地回答,早八上课都没这么急。
意味着,她在厕所里只能待七分钟包括她尿尿,洗脸刷牙,剩下三分钟立马套上衣服。
“祝央小姐,距离十分钟还剩八分钟......”
......
给她准备的衣服质地很轻薄,像是把云朵穿在了身上。
但是她也手忙脚乱,早八赶课都没这么急。
她最后是用跑的,生怕自己迟到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祝央跑到书房时,莱昂正坐在屏幕后处理金融数据。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薄毛衣,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却多了几分禁欲感。
“坐下。”莱昂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在星际,无知是雌性死亡的第一原因,我没时间随时跟在你身后解释为什么某种路边的植物会把你融化,或者为什么不能随便触摸雄性的耳后。”
祝央喘着气,撇撇嘴,乖乖坐下,无数全息投影在书房内铺开。
“首先,等级制度。”莱昂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划,将不同种族的虚拟模型展示出来,“在这里,兽化等级决定社会地位,我是SSS级变异毒蛇,这意味着我的基因具有极强的排他性和破坏力,而你……”莱昂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祝央,“你是纯净的,这种古老的基因在这个时代近乎神迹,因为它能安抚几乎所有高阶雄性的精神暴乱。”
“所以我现在是个巨型移动充电宝?”祝央指着自己,总结得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更准确地说,是一块会被饿狼疯抢的大肥肉。”莱昂补了一刀,“所以,如果你不想在出门的一分钟内被某个发狂的雄性叼走,就必须学会识别雄性的‘求偶期’和‘易感期’。”
“听着,如果遇到雄性瞳孔皱缩,呼吸沉重且伴有低吼,那是他们处于易感期的征兆,这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
“跑?”祝央试探着问。
“不,是按下你手环上的报警器,然后我的人会出现,然后他们会保护你。”莱昂冷声纠正,“首先,你的体能根本跑不过。”
这倒是,她体测水平也就良好吧...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莱昂给祝央灌输了大量有关“信息素监测”,“伴侣权法律限制”以及“机甲基础逃生”的知识。
很快她就打哈欠了,这跟高中上生物课有毛区别?
莱昂看着她注意力不集中像个急躁的老师,眉心紧皱。
咳咳,敲黑板!
“听着,法律规定你需要三个监护人,但在我没选定另外两个‘死士’之前,你最好离所有长毛的雄性远一点,尤其是那些自诩优雅,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犬科类。”
“比如那个白彦?”祝央忍不住笑出声,故意戳他的痛处,逗逗他。
莱昂动作一僵,他突然起身,双手撑在祝央座椅的搭手上,阴冷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祝央,别把我的耐心当成你可以挥霍的筹码,白彦能带给你的,除了精神领域的彻底崩坏,就只有无止境的禁锢,而在我这里,你至少还能坐在这儿跟我顶嘴。”
祝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因为愤怒或克制,莱昂的脖颈处隐隐浮现出几片细小的鳞片,在冷光下泛着迷人的金属光泽,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触那片鳞片。
……
莱昂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虽然你很凶,但你的鳞片真的很酷。”祝央诚恳地评价。
莱昂猛地撤回身子,像是一只被拿捏了七寸的蛇,他的语气生硬到了极点,“课上完了,去吃你的午饭,别再让我看到你这种毫无警惕心的行为。”
“好吧,那我走了。”
她没看到的是,身后的莱昂在原地站了很久,手掌死死扣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的酥麻感,现在还顺着脊背疯狂向下蔓延,逼得他几乎要当场化出原形。
-
夜晚的顶层公寓寂静无声。
莱昂因为处理白彦带来的小骚扰,此刻正身处地下指挥室,看来他对莱昂对他做出的军需补给扰乱做出了相应的反击,而祝央躺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核心星区的舰船上,白彦正缓缓闭上眼。
他的额头贴着传感片,庞大的,如海洋般汹涌的精神力正通过昂贵的星际跳跃信标,精准地捕捉到了祝央的精神频率。
祝央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和霓虹灯,她发现自己坐在一片开满了洁白小花的草原上,头顶是璀璨的星河,风很温柔,带着一种淡淡的有着些许水汽的冷香。
“央央。”
一个如涓涓细流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祝央回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美得超越了性别的男人,他坐在一块巨石上,他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他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长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身后那九条巨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它们在星光下轻轻摇晃。
“你是……白彦?”祝央虽然在做梦,但直觉告诉她,这不寻常。
“原来莱昂向你提起过我。”白彦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委屈感。他缓缓起身,走在草地上,每走一步,脚底的白花都会随之绽放。
他在祝央面前半跪下来,仰起那张妖孽般的脸,棕红色眼眸里盛满了光,“他一定把你关在那间冰冷的囚笼里,告诉你我是个疯子,对吗?”
祝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颜,有些迟疑,“他说你很危险。”
“危险?”白彦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祝央的一缕黑发,然后放在唇边细细嗅闻。
他的动作极慢,虔诚地说道,“我的精神领域每一秒都在崩塌,像是有一把把刀在切割灵魂,只有在这里,在你的梦里,央央,我才能感觉到片刻的宁静。”
他的一条大尾巴悄无声息地缠绕到了祝央的腰间。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羊绒还要柔软千万倍,温暖又蓬松。
祝央本能地想推开,却在对上那双充满了痛苦与乞求的眼眸时,手软了一下,心更软了。
“央央,他能给你什么?冰冷的数字,还是冷血的审视?”白彦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他抓起祝央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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