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屿望向九天玄离,此刻的九天玄离正鸣叫着从口中喷出烈火。
霎时间一道烈火从天而降,起身不及的霁月只得翻滚逃离。
云烬趁霜屿愣神的空当抽身逃开。
他指尖一转,灵力探遍全身——还差一点,他的修为就要彻底突破了。
他目光阴狠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霜屿脸上,面上却换上惋惜之色,轻轻叹息:
“师妹,委屈你了。那法宝,只能是我的。”
烈火如期而至,霜屿却早已经有了防备,她念诀唤出了护身符纸。
符纸燃烧后闪着霞光,本该有一束光环绕霜屿周身结成一道稳固的屏障。
而她也是这么想的,她试图挡在最前端试图阻挡九天玄离的烈火。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救,更是为了试探,霜屿的目光轻轻扫向傅子清。
她如愿从傅子清眼中捕捉到那丝惊慌。
霜屿有些窃喜,她想:傅子清,现在你会怎么做呢?
烈火越来越近,眼见烈火变得幽冥,半跪的傅子清身体里的血液变得沸腾。
没有一丝犹豫,此刻的他嘴角还挂着鲜血,
傅子清却一个闪身出现在霜屿身侧,而他停留的地方还残存着溢出的灵气。
灵气如雾般悬浮,霜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傅子清这一个闪身,便是霜屿等待的救赎,他动作之迅速甚至看不到残影。
早已逃离危险地带的云烬亲眼见着傅子清猛地消失又忽然出现在霜屿身侧。
云烬察觉到了危险,这试炼竟然真的如那黑影说的那般暗含乾坤。
难怪时至今日才传授他“血祭术”。
不似云烬那般无知,她一眼识破这是使用瞬移术。
霜屿眼角抽动,傅子清果然隐瞒了自己的修为。
若傅子清真的修为薄弱,他怎么可能用出此术法。
她嘴角带着冷笑,此时的符纸生成的屏障已经完全落下,她也不再隐忍。
霜屿侧身靠近傅子清,她耳语道:“傅子清,你敢骗我。”
傅子清眼神微颤,他周身溢出的灵力还残存在衣间。
烈火袭击屏障产生刺耳的音波,同时烈火发出的亮光如小型太阳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无人再能看清屏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两人靠得极近,不敢有一丝懈怠。
借着烈火的遮掩,他侧过脸对视上霜屿那质问的双眸,他说:
“我,有原因。”
霜屿听了他的解释嗤笑一声,她问:“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傅子清眼神变得黯淡,他顿了顿没有答。
见他沉默,霜屿警告道:“别想耍花招,我真的会要你性命。”
闻言傅子清薄唇微颤,他说:“都随你。”
霜屿恍惚一瞬,她竟然看到傅子清神情哀伤。
她气不打一处来,她可是真真切切死过一次的人。
但来不及质问缘由了,屏障到底无法长时间护她安全。
等九天玄离停止了释放烈火,屏障再也抵抗不住。
一声清脆声响,屏障四分五裂着缓缓消失。
就在众人皆恐惧着九天玄离下一轮攻击时,霜屿看向的却是天际仅存的裂隙。
她想,他们该出手了。
果不其然,还未完全闭合的裂隙间玄真长老缓缓现身。
他手上握着法杖,法杖尾侧的流苏玉石彰显着他的身份。
玄真长老的现身让其余弟子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们连忙行礼哀求长老出手。
玄真长老闪身至九天玄离前,他怀里的流苏扫过九天玄离的额羽,它立马变得温顺起来。
其他人见状皆在庆幸逃过一劫,只有霜屿眉眼低垂。
她只感受到了宗门长老的无情。
凭着上世的记忆,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长老在搞鬼。
玄鸟就是长老们的法阵引来的,他们要的就是先淘汰那些显而易见的弱者。
但就连长老和霜屿千算万算也没能想到云烬会真的惹恼九天玄离。
所以长老必定会出面阻拦,而他们也会在玄真长老的护送下真正进入天泽试炼。
原本晃动的法阵在注入玄真长老灵力后变得平稳。
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升,霜屿感到法阵正在俯冲降落。
纵使霜屿内心有再多猜忌也只能先集中精力稳住身体以免被甩飞。
她站在傅子清身边,体内的灵力缠绕着他,霜屿决心要探探他的虚实。
而这般冒犯的举动傅子清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任由她的灵力肆意侵扰他全身。
他不躲,霜屿也不停。
此时傅子清体内的灵力与霜屿的灵力交缠在一起,危险中夹杂着暧昧。
傅子清只是一味忍受,反倒是体内的系统率先忍不住出声。
系统:“异常!检查到您体内波动异常!”
系统:“我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熟悉的感觉。”
傅子清却冷淡地制止了它的话,他说:“您感觉错了,我没事。”
系统呆愣住了,它提醒道:“她在侵扰你的神识,你就不怕死?”
傅子清说:“不用你管。”
而此时驱动灵力探遍他全身无果的霜屿更多的不是疑惑,而是诧异。
她当真是什么都没能探出来,和上一次结果一样,他全身灵力都很微薄。
是凡人之资。
“探好了吗,师妹?”他平静地望向霜屿说道。
霜屿诧异于为什么她两次都探不出他的虚实,一直不祥的猜想在她脑中浮现。
傅子清或许比她想象中还要强,他绝对不简单。
她不答反问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傅子清的目光扫过她的唇,最后落在她脸颊。
他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霜屿皱眉下意识躲闪。
却见他手上沾染了鲜血,她意识到这是她脸上的血迹。
这是砍伤九天玄时离溅落在她脸上的血,她愣了一下,抬手摸向自己侧脸。
见霜屿怔愣在原地,傅子清轻笑一声说:“没了。”
“谁让你碰我的?”霜屿眉眼丝毫没有舒展,反而目光更加犀利。
她说:“老实交代,别想耍花招。”
傅子清嘴角依旧带着笑,放下的手还在轻轻摩挲指肚上的血液。
他说:“想…和你做朋友。”
霜屿冷不丁听到这个借口一阵无语,她讽刺道:“痴人做梦。”
傅子清也不恼,他垂着眼沉思后说:“那我没有别的目的了。”
霜屿不语的观察着他,他一脸坦荡的任由她看。
霜屿不懂,她真的读不出他别的任何情绪。
眼见他不愿说实话,众人在场她也不好动用武力,只能暂时放弃逼问念头。
不过半刻钟,原本眺望远观才能看到的青山已经矗立在霜屿面前了。
淡蓝色的瀑布垂在山间,她又来了。
她想,只是这一次只怕会更加凶险。
霜屿的目光从身边的傅子清缓缓移到远处的云烬身上。
感受到注视的云烬同样远远锁定了霜屿。
随即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着法阵平稳落地,周围传来鸟叫声,树叶被法阵下的气波震开。
法阵消失后她再一次踏进这片土地,翠绿的青草还裹着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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