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满身酒气回来的时候就对上曹夫人充满怒火的眼睛,他一下就清醒了,“夫人你这是?”
曹夫人放低了声音指着里屋,“你儿子等你等了一晚上,你做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邵渊赶忙进去看了一眼儿子,见他睡熟了又摸了摸邵明霄的脸,感觉温度正常的这才放下心来,拉着曹夫人往外走。
他嘿嘿一笑,“就跟王苑他们一起喝酒听曲儿,他们不走,今日又帮着我做了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先走啊!”
曹夫人瞪了他一眼,想到晚上儿子那表情又发愁,“你说说你,你这不是给你儿子打样儿了吗?他今日听到你的所为后眼睛都发光了!”
邵渊哈哈大笑,“我的儿子自然是像我的。”
“像你!像你!”曹夫人没忍住用力拍了他几下,好好的小公子也成了个泼皮无赖可怎么好?
邵渊倒觉得无妨,他笑了笑安抚曹夫人,“夫人莫急,今日你进宫也见着皇上皇后和太子了,皇后与你自幼便如亲姐妹一般暂且不提,皇上是信赖并且亲近我的,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我又不是今日才成了这般性子,只要皇上不介意还高兴我就是这样的,那怎么都无所谓,谁觉得有意见都无妨!”
曹夫人想了想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心里不痛快,又捶了他几下才算完。
两人聊起今日进宫之事,曹夫人说起刘明成,邵渊顿了顿后叹了口气。
见状曹夫人有些不安地问道:“我问句不该问的啊,滕贵妃没有孩子是不是”,她指了指天上,邵渊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对上邵渊的目光后曹夫人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我知道滕贵妃不是个好的,今日还对我和明霄下手。我也知道滕家不是个好的,仗着有点功绩就嚣张跋扈,可到底他也是人家的枕边人,若真是他算计下手的那未免太凉薄了些吧?”她是女人难免会代入进去。
滕贵妃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问题是这朝堂上的事情女人又能出多少力,起多大的作用?不过就是依附于人,自己也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罢了!
“我知道她若是怀孕生下皇子难免会给皇上皇后还有太子造成威胁”,曹夫人苦笑一声,“我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这权力争抢到最后也不会送到我们女人手里,结果确实女人被送来送去被算计”,她烦躁地挥了挥手,“算了,你当我没问吧!”
邵渊一把握住了曹夫人的手,朝她笑笑以作安抚,“夫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夫人的性子?
她看着是个火暴脾气,像是不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最是个心肠软的,对府里的丫鬟都比别人家好上几分。
“皇上不是那样的人”,邵渊叹了口气,“而且就算滕贵妃有子也没你们想得有那么大的影响。”
“滕家顶多也就是只想当个权臣,他们是不敢造反的,更不敢对皇上下手的”,邵渊冷笑,他瞧不上滕家那个已故的老东西,就是因为这人敢想不敢做,瞻前顾后却又动不动膈应人。
说句不好听的,他若真正儿八经把控住皇上,让皇上老老实实地当他的“儿皇帝”,再让太后将后宫管控住,让这大明的天下慢慢姓了滕,他倒也赞他一句是个男人。
可问题是对方不敢,只敢暗戳戳地做一些事情来逼迫挟制皇上,膈应皇上。
而当皇上表现出想要跟那老东西抗衡的意思时,他也不敢真做出什么行为剪除皇上的羽翼。
反正就是这也不敢那也不敢,还不甘心做个真正的忠君爱国之臣,别别扭扭的很是讨厌。
没种!
“不过我倒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邵渊话音一转道。
“滕家如今的老太太只生了滕贵妃一个女儿,家里的其他儿子和女儿都是妾室所生,早年那妾室的女儿曾于冬日将滕贵妃推下水,从那之后贵妃便寒气入体,无法生育了。”
曹夫人闻言眉头一皱,“那庶女呢?可受到了惩罚?”
邵渊摇了摇头,“也是滕贵妃嘴贱,她妹妹的生母去世第二天,她便说了一堆人家下贱该死之类的话,人家怎能看着生母受辱?因为这,滕贵妃母女也站不住脚跟,而且那老东西本就偏心妾室,自然也是对贵妃有气的。”
“后来无论是请去他们府里的大夫还是她进宫后从外面找的大夫都是她那个庶兄安排的,又怎么可能跟她说她的身体状况?便是说了也都是捡些好听的话罢了。”
“那”,曹夫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想又问,“可滕家狼子野心,知道滕贵妃不能生的人应该也不少,怎么还会送她入宫?”
邵渊扯着嘴角笑了笑,满脸嘲讽,“她那庶兄倒想送自己同母妹妹入宫,但皇上说了,宫中容不下这等推人入水的毒妇,滕家人也不愿真跟皇上对上。再说了,也没哪个大夫敢断言滕贵妃绝对不能生,早年滕贵妃不也曾怀上一个?只是她身子弱那是实打实的,便是怀了也是留不住的。而且滕贵妃你应该也见过,确实是美貌,他们也想着就算生不了,笼络了皇上的心,再抱个孩子就是了。”皇家,孩子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
曹夫人这下心里总算是舒坦些了,滕贵妃是有可怜之处,但她父兄都没见帮她,又怎么可能指望她家的政敌拳拳为她考虑?
“行了行了早点歇息吧,今日你来了这么一出,明天朝堂上肯定要闹的!”
邵渊嗤笑一声,“弹劾我的肯定没有弹劾滕家的人多,教女不善啊!”
人家可不管最终推出来的到底是滕贵妃本人还是她身边的宫女,再说了就算是宫女,那宫女不也是她从滕家带入宫中的吗?这样看来,滕家那可真是个狼窝啊!
再说了,朝堂上也不乏忠君爱国的,或者说单纯是不想看滕家做大的人,这次皇上只是处置了滕贵妃身边的宫女,甚至没有降滕贵妃的位份,皇上也得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想到这里邵渊便想笑。
“弹劾我有什么意思,我向来就是个混不吝的,又没有官职在身,咱家还是苦主,就这么点儿破事难不成还能把我的爵位给弹劾没了?世袭罔替!全大明只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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