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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秦王心事

小说:

致秦王嬴政书

作者:

雅宝得福

分类:

现代言情

嬴政看着一脸愁容的吕不韦,平和地笑了笑,但笑意未至眼底,说:“寡人明白仲父的苦心,你认为若想长治久安,应施行仁德之政,感化那些乱民。可当今乱世,仁德真能救世吗?”

“国与国之间打仗不可能没有流血牺牲,输了的一方总是国仇难忘,而要用仁德感化那些心怀仇恨的人则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其余国家会给我们那些时间吗?”

“乱战时代哪有‘仁德’的立足之处!”

吕不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王上,臣知道乱世立国靠得是兵强马壮,以战止战。”

“秦国如今就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它终有一天是要一跃而出,吞并天下的。可臣希望王上能够在这猛兽完成它的使命后,让它平静下来,让那些在乱世中惶恐疲累的人可以安心生活。”

嬴政思量了一下,说:“仲父的话寡人记住了。仲父,你也认为秦可以统一天下吗?”

吕不韦皱着的眉头一点点地舒展开来,忧愁的眼睛里多了些神采,他笑了起来,眼尾堆起了褶皱,说:“臣自从来到了秦国,似乎就没有怀疑过秦国会统一天下这件事。”

“臣认为王上应该关心的是秦何时能够统一天下。”

嬴政剑眉压眼,也在想秦统一天下的时机何时会来。

吕不韦看着他,欣慰又伤感地说;“臣有预感,王上必能完成这千古大业,但臣年纪大了,那一天臣或许是看不到了。”

嬴政不知道吕不韦是真的年纪大了就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是仅仅想在他面前示弱,让他放心他。但无论吕不韦是怎么想的,如今他还年少,朝政之上还离不开吕不韦的帮扶。

于是他情真意切地出言安慰着吕不韦,说:“仲父切莫这样说。寡人年幼,朝政之事全仰仗着仲父,私认为仲父之能群臣不及。若寡人真能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那也一定离不开仲父的帮助。仲父一定要保重自己,以后寡人还要与仲父共谋大业呢。”

“臣惶恐。”吕不韦对着嬴政拱手行礼,真假难辨地说:“臣所做所为不过是为了不辜负先王和王上的信任,再等几年,陛下亲政了,臣就告老还乡,到时还望陛下恩准。”

嬴政望着他低下的头颅,看着那冠冕之下花白的头发,心中柔软了几分,伸出双手将他扶了起来,说:“仲父,别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了,好好保重身体,秦国和寡人都还离不得你呢。”

嬴政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真心,哄得吕不韦眉眼都舒展了些,但他态度仍是很恭敬地说:“承蒙王上厚爱,只要臣在一日,臣自当为王上和秦国竭尽全力。”

嬴政状是满意而感激地笑着点头,说:“有仲父这句话寡人也就放心了。”

吕不韦低头笑了笑,又似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一旁的嬴政没有将这一幕看真切。

吕不韦说完了该说的话就要告退了,嬴政还贴心的让自己身边的近侍替他送吕不韦出宫。

 吕不韦自是谢恩离去,一路上都不曾多言,面上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直到他坐上自家的马车,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才疲惫地叹了口气。

吕不韦觉得相比温和爱笑,乐观仁厚的先王,少年秦王其实并不好伺候,虽然他在朝政上总是默然的,似乎并没有太多存在感。

但你若再靠近他一些,再了解他一些,你就会知道他的默然只是羽翼未丰时蛰伏,他在默默观察,努力学习,且进步神速。

这其实是君主的优点,但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他太过早慧,心思深沉,让你看不清他的真假实虚。

这让吕不韦觉得疲倦,这种疲倦感其实从先王死后就有了,而新王的复杂难测只是加深了这种疲倦。

雾白此刻正站一排桃花树前,低眉轻嗅着开在低处的桃花,感受到了嬴政的靠近,就偏着脑袋对他笑了笑,然后弃了桃花枝,步伐轻快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嬴政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向自己走来,觉得自己心中的空缺在一点点被填满。

他想,余生若有雾白陪着,他这枯燥的生活也算多了几分慰藉。

 今夜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落在地上像镀了层白霜。吕不韦坐在自家庭院中的石桌前独自饮酒,偶尔还可以听见府门外秦军巡夜路过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他的手边已经摆着一个空酒坛了,但他还是没有打算去休息的意思。他抱着一坛新开的酒,时不时地闷上一大口,醉眼惺忪的看着月亮。

 他今夜处理奏章到子时,眼睛都看花了,站起身时突然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幸好家仆及时扶住了他。

缓过了那阵难受后他的心中就莫名起了郁气,想着自己这样辛苦,嬴政那孩子也不定真的领他的情,又想着明日不用上朝,干脆挥退仆从,自己抱着两坛酒来到了院中饮酒。

年轻时他跟很多人都喝过酒,酩酊大醉过很多次,但跟异人一起谋事后就很少喝酒了,更不曾大醉过。

他们谋的是大事,他怕自己喝糊涂了误事,将自己与异人的前程都赔了出去。

“异人啊,你怎么就走得那样早啊。”吕不韦想起了先王,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惆怅,眼角都湿润了。

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叹息着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就趴在冰凉的石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吕不韦病了,这个消息传到嬴政的耳朵里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听闻了这个消息,嬴政略一思索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竹简,换了便服带着雾白一起去了相府。

嬴政这次出行没有让人提前去通报相府,只带了几个暗卫让他们远远跟着,十分低调地与雾白在这咸阳城里悠闲地走着。

因为还是春季,所以街面上有很多卖花人。他们为了能让自己的花卖得更好,有的人将花编成了花环,也有些手更巧的则将那些柔软的花枝编成各种小动物的形状,看着十分有趣。

嬴政见雾白多瞧了花摊几眼,就带着她走到花摊前,问她喜欢什么花。

雾白笑着说:“都喜欢,但不用买,因为我什么花都变得出来。”

说罢她一抬手,手里就多了一支花白若雪的梨花,团团白花后面还带着了嫩绿色的新叶。

她将那支开得正盛的梨花斜搭在臂弯处,对着嬴政盈盈一笑,美得天地都为之黯淡。

嬴政静静地看着她,心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小哥,买花吗?”卖花的小姑娘热情的询问声让他如梦初醒。

他着急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匆匆转身走了。

“你怎么了?”雾白跟在他身后问。

嬴政一口气走出了十来步才冷静了些,在心里用意念对她说:“没事,我们还要去相府呢,快走吧。”

一柱香后,他们来到相府前,而那里已经停满了马车。嬴政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马车,而后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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