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贝克特。托马斯·贝克特。托马斯·贝克特。
如果要亨利二世评选他最憎恨的人,那阿基坦的埃莉诺和托马斯·贝克特必然牢牢占据前两席,他们都是他曾经深爱信任的人,正因如此他们的背叛才令他如此愤怒。而两者之间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下,那应当还是托马斯·贝克特要更令他憎恨一些,因为他真的已经死了,他通过死亡摧毁了他改革法律的决心,成为了他永无法复仇的圣人。
他的敌人热衷于抬高托马斯·贝克特的地位以攻击他,而他确实无法推卸他在那场谋杀中的责任,因此只能跪在十字架前任人责罚。不过,他的冤屈直到数百年后都没有办法洗清吗,神迹对他的情况如此了解,难道不能在托马斯·贝克特的问题上还他清白吗?【托马斯·贝克特出生于1118年,他的父亲是一个布商,他在巴黎学习教会法和民事法,但他始终未能毕业,这代表他在学术上并不具备足够的天赋和成就,这令他自卑,此后的一生中,他都一直在为此作补偿】
【不过,托马斯·贝克特在学术上的成就虽然粗浅,却并不代表他不具备足够的才华,相反,他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王室官吏,他将亨利二世由大量仆役、文书、外交官和官吏组成的复杂系统组织起来,帮助他绕开了政府日常工作的劳烦,就像后来协助伊丽莎白一世缔造英格兰的“黄金时代”的秘书威廉·塞西尔一样】
黄金时代?
有之前的“玛丽一世”作为铺垫,亨利二世对英格兰后来会再出现至少两位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和伊丽莎白二世)并没有太多的震惊,令他惊讶的水镜对这位伊丽莎白一世统治时期的评价,这可不是普通的赞誉,那位伊丽莎白一世真的如此出色吗?
“那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女王。”阿基坦的埃莉诺感叹道,带入她自己的经历和她两个大女儿的命运,她潜意识地为这位女王勾勒了一段美好的人生,“她一定有一位宠爱她、支持她的父亲,就像我父亲和耶路撒冷的鲍德温二世(1)一样。”
“以及我的外祖父。”亨利二世像想要证明什么般补充道,不过他们对这位“伊丽莎白一世”的兴趣转瞬即逝,更令他们关注的还是水镜对托马斯·贝克特的评价:【起初,托马斯·贝克特是坎特伯雷大主教特奥巴尔德手下的一名文书,因为特奥巴尔德的赏识被提拔为坎特伯雷总执事,在总执事的任上,他与亨利二世相识,并成为了亨利二世最亲密的朋友和最受信赖的谋臣,亨利二世给予了托马斯·贝克特极大的宠遇,他将他提拔为英格兰首席大法官,安排他教导他的继承人小亨利以加入王室家庭,赠与他的财富地产更是不知凡几,可以说,托马斯·贝克特的飞黄腾达完全离不开亨利二世的支持,这也使得他被视为典型的王室鹰犬,是亨利二世的至交好友、忠诚仆人和可以吐露心迹的知己】
【而对雄心勃勃想要加强王权的亨利二世来说,托马斯·贝克特还肩负着另一重职责,那就是连接王室和教会的桥梁,帮助他在宗教界树立影响力,确立和加强君主在国内的权益和权力,特奥巴尔德大主教的去世被亨利二世视为一个绝佳机会,就像同期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一样,他想要让托马斯·贝克特身兼大主教与大法官两职,从而将神权和世俗结合在一起】
【对英格兰教会中的很多人而言,托马斯·贝克特完全没有资格担任大主教,比如他难登大雅之堂的学术水准,他亲近王室的立场,他喜好奢华生活和盛大排场的前科,不单如此,亨利二世的母亲玛蒂尔达皇后也强烈反对将他的朋友提升为大主教,这位睿智的老妇人或许早已看穿了托马斯·贝克特隐藏在骄傲之下的自卑和敏感,而亨利二世强行将他推上大主教之位会令他的弱点彻底爆发】
母亲是对的。亨利二世苦涩地想。许多事情上,他都重视并尊重了母亲的意见,但对托马斯·贝克特的安排除外,他已经能想到他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口诛笔伐了。【不过,即便遭遇了如此多的阻力,亨利二世仍然成功将托马斯·贝克特提拔为坎特伯雷大主教,几乎从就任大主教伊始,贝克特就与王室的政策拉开距离,他先是辞去大法官职务,又为了教会的土地与多位世俗权贵挑起冲突,并给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写信请求加强坎特伯雷的权力,王室忠心耿耿的仆人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王室的敌对者,而这一切正是亨利二世一手造就的】
【尽管托马斯·贝克特的行为很可能是出自急于表现自己的“皈依者狂热”,但在短暂的震惊后,他的行为被迅速颂唱为“上帝感召下的洗心革面”,从而使得托马斯·贝克特获得了他想要的体面与尊敬,为了捍卫他的尊严,他愿意与一切同教会为敌的人作战,其中也包括他曾经的君主和挚友,亨利二世】
【起初,亨利二世对这令人恼火的变化还算容忍,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诺曼底,无暇顾及英格兰,但他在1164年发起了名为《克拉伦登宪法》的改革,这一改革核心的攻击目标是所谓的“犯罪僧”,即那些犯有盗窃、□□、人身伤害或谋杀罪行的教士】
【12世纪,想要取得教士的身份非常简单,但审判教士则十分困难,教会认为惩戒教士的权利在教会内部,但教会往往不会对这些犯罪的教士实施与其罪行相当的处决,对追求法律上的公平和正义的亨利二世而言,这样的现象是不可忍受的】
【亨利二世以其一贯的实用主义简化这个复杂的争议:他希望在宗教法庭上受审的犯罪僧被剥夺教士身份,然后移交世俗当局进行审判和惩罚,这个方案并没有在宗教和世俗法庭之间建立一个孰高孰低的等级关系,但会使得受教士侵害的受害者得到应有的正义,但在托马斯·贝克特看来,这仍然是对教会权益的侵犯,因此他不惜一切代价去反对宪法的颁布,这场争端最后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直到托马斯·贝克特于1164年逃亡法兰西,寻求路易七世的庇护,他们才暂时休战】
【这本应该是亨利二世的全面胜利,他赶走了讨人厌的大主教,将他放逐到自己的领地之外,尽管托马斯·贝克特仍愤愤不平,但他的行为艺术对亨利二世只是偶尔的骚扰,无论是路易七世还是亚历山大三世对他的支持都只停留在口头层面】
【事态的转折发生在1170年:亨利二世任命了托马斯·贝克特的对手约克大主教主持将自己的长子小亨利加冕为继任国王的仪式,而这一职责传统上应该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承担,对此,托马斯·贝克特坚决抗议,并且拉到了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支持,迫于教皇的压力,亨利二世允许托马斯·贝克特返回英格兰,但一回到英格兰,托马斯·贝克特便将为小亨利加冕的主教和教士们统统逐出教会,并四处策划反对亨利二世的活动】
【亨利二世终于对此忍无可忍:他将托马斯·贝克特从贫困中提拔起来,给予他宠爱信任、财富地位,他认为托马斯·贝克特理应对他感恩戴德,但托马斯·贝克特反而成为了他最厌烦的反对者,以扮演与亨利二世对抗的“圣人”为信念,如果亨利二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比他年长十几岁的托马斯·贝克特寿终正寝,也许托马斯·贝克特会最终以一个可笑小丑的形象被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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