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湛遇到了汪元武,活的汪元武。
某天她照例沿着公路乱转,忽然看见一栋陌生的小平房,本着无所谓的心态推看门,却看见一个橘红色头发的男人背对着她打游戏。
刚开始严湛还以为是爱丽丝勾引自己的新手段,但很快这个念头便被她赶出脑海,因为爱丽丝每次捏的人皮都是很精致的,就连后脖颈的影子也优雅动人…
绝不会是这样…嗯…虎背熊腰的样子…
那人听见背后的响动转过头来,满脸诧异:
“严湛?”/“汪元武?”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怎么还没死?”
“你染头发了?和我一个色!”/“你染头发了?和我一个色!”
汪元武嘿嘿笑着套近乎:“我们肯定像一家人似的。”
“并不像!!”严湛怒道。
以往并不对付的两人难得和谐地坐下来打了一局游戏。
严湛很上头,输了好几次也不愿意放下手柄,要是早知道有游戏机,她才不天天啃书呢,汪元武还真是会享受。
“差不多了,你打不过的。”一旁的男人看她卡关,好心提醒道。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我还就要给它打过。”
“我都打了半个月了也没打过。”
“那是你菜。”
“不是…”汪元武居然也不生气,“因为这是赵屿诚打的游戏,他一直在这里卡关,所以后面的关卡他都不知道。”
严湛终于放下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出游戏结束的画面。
“你知道了,这些房子是…记忆。”
“差不多猜到了吧。”汪元武靠在沙发上,将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后的遭遇一一道来。
首先他正开着车呢,忽然被几个精神小伙搭话,问他想不想磕药。
对一切不良诱惑说不够的汪元武答应了,跟着几人回到拖车里,过了段荒糜的日子,等他终于想起自己是谁后,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他大惊失措,却一个可质问的人也没有,拖车里散落着弯曲的针头、摄像机还有一本印着汪元武形象的杂志。
他饶有兴致地捡起杂志看了会儿,穿上衣服离开了那座生锈破败的拖车小屋。
到了镇上也看不见一个活人,好在他也感觉不到饥饿与疲惫,就一直游荡到今天,偶遇了严湛。
原来成为“朱莉”的不止自己,严湛又追问一些细节,但关于那个摄影机里拍到了什么东西,汪元武一句也不愿多说。
“那你看到萧映冬的房子了吗?还有许巍阳的?”
“许巍阳的没看见…萧映冬的看见了,还挺漂亮的,你们女孩子喜欢的风格,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严湛点头,于是两人开着车到了一座精美别的小洋楼,其内插花摆件、挂画装潢各有特色,卧室里也充满低调奢华的香气。
桌子上放着半杯茶,就好像只要在此耐心等待一会儿,房间主人便会回来。
严湛还真有在这里定居的打算,扭头却看见汪元武大大咧咧地坐在洁白柔软的床上,生生把这房间的美感破坏一半。
“严湛…之前是我不好,现在全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你也应该原谅我吧?”
严湛微微挑眉,心底腾起一股让她犯恶心的预感,果不其然听见那人继续说道:“想不想来一发?”
“…滚。”
汪元武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到眼前人冰冷的目光,想说的话便卡在了喉咙口。
他恹恹离去,心底埋冤严湛不识好人心,还不懂情趣。
他的男性尊严早就被萧映冬和那个洋妞削得只剩半截了,提出这样的提议完全是为了服务严湛,对方居然一点也不买单。
夕阳下,汪元武觉得自己独行于公路上的身影格外想必格外萧索孤寂,忍不住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而被他恶心了一番的严湛也在片刻后离开了萧映冬的小洋楼。
她现在无法直视那间卧室,心中惋惜自己不是和爱丽丝一起发现这样漂亮的居处。
眼看夜幕降临,严湛也没有心情数星星,随便找了个小屋子歇下。
她做完常规的洗漱工作,在一张陌生却洁净的穿上躺下。
月光照进窗户,她的呼吸逐渐变慢变深,玫瑰花香浸入狭小的室内,瀑布似的金发将严湛的身体笼罩覆盖。
爱丽丝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顺着女人秀挺的鼻梁,将湿润的唇印了上去,轮到那抹泛粉的唇,便改为又细又密的轻碾。
月光中,严湛的脸颊如昙花般雪白剔透,带着暮夏时薄汗的气息、炽热的温度。
爱丽丝不敢呼吸,动作也很轻,怕将熟睡的恋人吵醒。
可他的目光又疯狂炽热,有时呼唤她的名字,发出难耐的闷哼,就好像期待着她醒来,看见自己这幅下作的德行。
究竟想不想让严湛醒来,爱丽丝自己也想不清,他已经完全迷失在这小小的床榻之间。
单方面地与她十指紧扣,无规可循的吻雨点般落下,他寻找到熟悉的气味,凭借野兽一般的直觉踏入秘境。
这里似乎并不太欢迎他,冷着脸阻挡他前行,黑黝黝的枝桠相互掩映,在爱丽丝的眼前组成一道不可擅闯的障碍。
他跪地乞求,指尖陷入松软的泥土中,眼泪流也跟着滚了进去,密林的守护神似乎心软了,带着光洁羽毛的魔杖轻轻挥舞,允许了这位不请自来、却格外虔诚的拜访者。
严湛便是在这时醒来的。
她心猛地一坠,以为汪元武不死心敢半夜爬床,可几乎下一瞬就闻到了爱丽丝的香气,这才放松下来
爱丽丝好像还不知道她醒了,正沉浸在某事中无法自拔,严湛听见他在耳边轻轻的喘气,带着哭腔小声喊着她的名字。
“好痛…呜…严湛…”他低声啜泣,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忽然感到背上一道温暖的触感。
少年也不发抖了,鸵鸟似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一动不动。
“爱丽丝…你胆子变大了啊。”
“…”
“之前也干过这样的事?”
“…”
“给我出去。”
“不要!”少年终于说话了,因情绪激动而显得莽撞的动作差点让严湛忘记怎么喘气。
“你想死了是不是!”她怒不可遏地拍少年的肩膀,侧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语气没忍住变得柔和:
“今天怎么是原皮?灵感枯竭了?”
“你说的…喜欢…这样…”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脸颊边的温度将严湛也感染了。
严湛感觉自己像是趴在冲浪板上,乘着海浪悠闲地漂浮着,背上是灼热的阳光,时不时卷起的水花也轻轻洒在脊背间。
“你做梦了吗?”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严湛迷迷糊糊中点了点头。
“梦里是我吗?”
她笑了笑,用一个温柔的吻回答这个问题。
爱丽丝双眸微微睁大,于混沌的泥泞中感受到一丝清醒的痛楚。
她好久没有吻过他了,还是这样温柔的吻…一瞬间,爱丽丝以为在做梦的是自己。
“严湛,你爱我吗?”
她怔怔地望了他许久,就在爱丽丝不安地皱起眉头时,严湛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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