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满分试卷速度很快,不时就有因为跟不上从高压线上掉落直接被勒死的。
拽着脖子上的锁链,羊思议快速奔跑在高压线上,断指的疼痛在电流的刺激下都显得好受了很多。
“呼呼呼”
她喘着粗气,咬牙坚持着不想掉下去,直到视野内出现了一个悬崖,而她正站在悬崖底部。
悬崖由一张张试卷拼接而成,羊思议伸手摸了摸,很牢固。
“铛铛铛”
不过就是停顿了几秒,身后的骷髅就又开始拿着铁锅敲她的头。
勉强忍住想要把这破锅一拳捣碎的冲动,羊思议搓了搓手就要开始爬。
但她的脚刚踩上试卷中间仅能放下脚尖的凸起,一道黑影就从天儿降摔了下来。
鲜红的血液在不远处喷溅开来,羊思议冷眼看着从上面掉下来的人被高压线割断成两截,淡定地开始往上爬。
凸起太小,羊思议着力困难,没爬一会就开始满头大汗。
“真不干人事。”
悬崖非常高,在攀爬的过程中,不断地有人跌落,也不断地有人超过,但她始终保持着较为平稳的速度。
断了两根脚趾和两根手指对她的影响并不小,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爬累了,羊思议还会用狼尾巴擦擦汗。
“呼呼呼”
不知道爬了多久,羊思议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四肢颤抖地爬到平面上,身后一双翅膀缓缓张开。
她本以为终于爬到头了,但没想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座更高的山,上面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人。
羊思议站在悬崖边,身旁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马尾女生就毫不犹豫地从悬崖跳了下去。
她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悬崖,这才知道为什么会掉下去那么多人,除了失足,还有自愿。
看不到尽头的往上走这么痛苦吗,宁愿放弃以前的努力。
就在羊思议愣神的时候,一双手从悬崖下伸了上来,直接将她的翅膀硬生生撕了下来。
“怎么会....”
被推下去的瞬间,羊思议除了用匕首划伤了那双手外,更多的是内心的疑惑。
那双手,在同样的位置,也少了两根手指。
而且,自己的手上,也多了一道伤口。
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却并不能让她变得清醒。
没有犹豫,羊思议用匕首又给自己划开了一道伤口。
冷风飞速地划过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坠落,但眼睛却一片模糊。
“呃”
就在羊思议担心自己也会掉在高压线上的时候,她的脖子突然被一个绳套给牢牢套住。
乍然从坠落的失重感到上吊的窒息感让羊思议有些恍惚,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在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中,她睁开了眼睛,在一片火海中,刚刚分别不久的两具骷髅正站在她的眼前,而她正被吊在一个绞刑架上。
此时两具骷髅的手里正拿着她刚被撕扯下来的翅膀,无视正在挣扎的羊思议,两具骷髅分别拿着翅膀从左右两边走到她的身后,将翅膀给她粘了回去。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羊思议才终于割断了绳子。
她这边还在哼哧哼哧地喘着气,两具骷髅却依旧只是专注着她身后的翅膀。
忍无可忍的羊思议直接一脚将其中一具骷髅踹倒在地,在发现对两具骷髅的伤害不会再作用于她身后上,羊思议直接用匕首将骷髅的那双眼白上长满细小眼球的眼睛捣的稀碎。
直到这个时候,另一具骷髅还在伸手扶正她歪掉的翅膀。
看到这一幕,羊思议伸手将翅膀扯下来摔到它的脸上,按着它的头用尽吃奶地力气砸到另一具骷髅的头上,边砸边骂道:“有本事在把你那口破锅拿出来,现在连骨头都开始当贱骨头了。”
直到两具骷髅的头都被砸的稀碎,羊思议才罢手。
“我还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骷髅架子,”她用脚把骷髅碎片踢进火海,满意地笑了笑, “这样顺眼多了。”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羊思议用刀划了划翅膀,不出意料的没有反应。
将两个翅膀一起扔进火中,看着它们燃烧殆尽。
“我不能被烧死吧。”
羊思议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流水一样的汗,几乎已经被越来越近的火给包围。
“安之槐这家伙...怎么说也是异人中的高手了,也太没用了。”
坐在地上,羊思议将自己缩成一团,感受着被火焰包裹的痛苦,嘴里叽里咕噜地吐槽着安之槐。
“羊羊,你怎么能背后说我坏话呢~”
就在这时,一股凉意突然席卷全身。
听着安之槐的声音,羊思议懵逼的睁开眼,正好对上安之槐不满的脸。
“哪有,我这不当着你面说呢吗。”
说着,羊思议在安之槐幽怨的目光中站起身,如果不是身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灼热感,她会以为自己是在安之槐刻墓碑的时候做了个梦。
面前的墓碑上刻着之前她经历过的所有场景,也有一些她没见过的。
直到安之槐拿着电锯将眼前的墓碑砍成两半,羊思议才想起来,在听到小孩嬉笑声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墓碑上图案的变化,但是大脑却自动选择了屏蔽。
随着墓碑被破坏,黑色火焰将墓园整个吞噬,而她跟安之槐也站在了墓园的门口。
墓园成为一片废墟,羊思议偷瞄着安之槐的神色,发现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起笑容。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是想让你爸妈的墓碑永存。”
“......”
“砰”
看着将车子离去的背影,羊思议在车尾气中喊道:“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
“喝一口吗?”
羊思议接过安之槐递来的酒,浅尝一口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真难喝。”
“喝惯了就好了。”
安之槐躺在天台上,面色淡淡地看着阴沉沉的天。
“借酒浇愁?”
“算是吧,你说,糊涂和清醒,哪个活着更痛苦?”
羊思议仰头猛灌一口酒,想了想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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