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孩子们能用奶粉进食的阶段,伊尔迷强制小孩戒母乳。
孩童的哭闹,他眼不见为净。
儿童对母亲的需求,他从根源处干脆利落地斩断。孩子们年满三岁,无情地扔进试炼场,参与以命相搏的斗争,好延续揍敌客家族的传统。
非他血脉所生的两个孩子,没必要遵循揍敌客的旧规,不幸死在里头也不错。给舒律娅本就狭隘的心腾腾位,减少两个碍眼的牵挂。
她若是喜欢孩子,再生便是。她要多少个,生多少个。只是不能再叫外头的人得手。
制约牵绊舒律娅的孩童,在物尽其用之后,扫除相关的碍事者。不同时段,拟定不同的策略,以达成截然相反的目的。
翻脸无情?伊尔迷不觉得。
既然舒律娅非要他承认,他因她无可自拔地坠入爱的泥沼,以此炫耀她的功绩,彰显她的魅力,他索性成全她的心意,作为代价,她必须一并承受与之一同带来的淤泥,直至完整地淹没她的吐息。
招惹见血方回的揍敌客家族成员,还妄想全身而退,断没有这个道理。
像伊尔迷口口声声爱着三弟奇犽,实际上做的全是折磨亲弟弟的事一样,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判断。
于他恒久保持流畅的世界,定期运转,犹如高悬的日月星辰,永不更迭。
三个小孩在杀人如麻的地界成长,没有父亲庇护,缺少母亲关怀,每天睁开眼,见得最多的,是图穷匕见的仇敌。
大儿子伊曼要好上一些,至少有个活生生的父亲。
呃,也不算……
争不如没有。
为人父的伊尔迷,照常保留了年少的习惯。毫无道德束缚,旁若无人地拉过舒律娅,纵情行使鱼水之欢。
他的三弟、四弟经历过的事,在三个孩子那儿重复上演,不知道该不该说上一句,死性不改。
围观着亲生母亲在性情怪异的仇敌身下,发出甜美的泣音。对孩子来说,无异于一种精神虐待。
它直观、鲜艳。
伊尔迷对此心知肚明,漠不关心。
承袭揍敌客传统的物理虐待多了去,区区精神虐待,没有伤筋动骨,哪得长辈们过心。
然而,不起眼的疥癣之疾,早晚有一天会发展为七病八痛,奈何人们只会在它病入膏肓之际才会回以正眼看待。
和伊尔米铜墙铁壁打造的脸皮不同,令人羞愤欲死的事态,梅开二度,还是在最不想让对方看见的孩子们面前,舒律娅艰苦维系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
早已被驯服的身躯,违背个人意志逢迎。等到风雨初歇,恢复意识之时,捣碎了心灵。
在襁褓里睁大眼睛,懵懂观看的孩子、学会快速爬行,钻来钻去凑热闹的孩子、学会面无表情掏出人心脏的孩子……
他们观摩亲生母亲的距离越近,心与心的距离越发的遥远。随着年龄长成,骨骼成熟,一同骚动的,可不只是澎湃的杀意。
基于念钉加成,舒律娅被触碰欢悦,清醒了,不可避免地陷入绝望,反复打熬间,终于发了狂。
她的记忆时好时坏,像被橡皮擦任意涂抹的白板,人们来来去去,随性地擦拭又填满。
复写、填入的琐碎片段,分不清真假伪劣。她无从考证,更没法解脱。独有一个心心念念的想法,沥青多余的水分,过滤桃色的纠缠,牢牢刻印在心底。
她要逃。
逃离揍敌客,逃离枯枯戮山。带上她的孩子。
该想法光冒出,就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兴许可以直接去掉几乎两个字。
确实是天方夜谭。
当年身为女仆的舒律娅,应付的对象只有伊尔迷一人,有七位彩虹之子助力,尚且有成功的几率。
而今,她晋升为揍敌客家族夫人,成为用血脉枢纽牢牢联结的杀手家族一份子、揍敌客长孙的母亲、家主留在族内的原因、黑暗大陆生物拿尼加喜爱的对象,在没有梦幻神奇宝贝降临的时间线上,压根无法以一人的力量,逃出生天。
何况要带上三名幼童。
当中一位,还是揍敌客家族重视的子嗣后代,子孙世代首位出世的长孙。
结果可想而知。
舒律娅屡次逃跑,屡次失败,屡次失败,屡次逃跑。相对应的惩罚愈演愈烈,要么由伊尔迷执行,或柯特代为惩戒。
恰好这二人从来不晓得什么是手下留情。
“舒律娅,你呀你,永远不死心,永远不知道死心。”
柯特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张的白白净净的芙蓉脸。相对男性而言,他的身段过分纤柔,刻意维持在某人的偏好上。
他穿着的和服采用重彩,与秀丽的脸蛋形成对比色,似绞尽脑汁,浓装艳抹招待恩客的艺伎。
柯特抬起食指,抵住舒律娅下颌,合并她被撑到合不上的口,命她小心吞咽。
他穿戴好衣服后,好心拭去长嫂嘴角流下的白沫,满口不赞同,“总是想逃,总是要逃,可是,你又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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