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瑭收起手机,三两步追上精力旺盛的老太,她走得实在太快了,安瑭跑了两步,小幅度喘着气。
“你要锻炼了。”老奶奶瞥他一眼,递过水来,“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婆体力还差。”
撇撇嘴:“那不是要忙着学习有出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还是你教我的,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安瑭嘟嘟囔囔的,嘴巴不停。
两人再次来到牙科,安瑭平白有些怵,这真的很吓人啊,即使不是换牙,蛀虫又得钻,填,打磨,擦釉。
每一步都很痛苦,那个机器一响,跟粘板上的鱼肉无二区别。
“我们...我们要不随便找个诊所吧,这就弄个蛀牙,在哪弄不是弄?”
安瑭挤眉弄眼,见对方不为所动,搬出最有力的证据,“在医院贵!比诊所贵个好几百呢!”
“虽然我们有钱,但暴发户不克制一下很容易没钱的呀,我们要省点钱!起码得撑我学业有成后……”
“你是不是害怕了?”老奶一针见血。
安瑭脖子一梗,急头白脸一顿:“怎么可能!我看这全天下都是我的,哪还会怕这个小小牙齿。”
反驳的话脱口而出,安瑭再无第二选择,顺着他给自己挖好的坑默默往里跳。
另一边,汲宿永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脑中有两个猜想。
一:随口谎言,单纯忘了而已,编的。
二:有不止他一个人,记混了。
二选一,会怎么选?
这还用得着想?屋内响起一声冷笑,真是不装了。
还是觉得他不会说出去?这么放心,连个解释的话语都没再说过,好似他是路边的一条狗,挥手即来,招手即去。
连一点真心都不用交付,甚至连多余的一点耐心都不需要给予。
真把他当狗了?
汲宿永背靠床头,闭上双眼,默默在心底平衡呼吸。
真是信任对了。
他重新点开手机,不愿再看聊天框一眼,转而翻到四人聊天群。
面上不和的四人在私底下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群。
里头一般是没什么消息的,几人只有重大事情才会在里头商讨。
但上个月开始,裴承瑞在论坛发了一顿疯后就经常在里头炫耀他与他亲亲老.婆的截图。
汲宿永一直视而不见,并把他列为神经病行列。
搞得谈恋爱是个多人尽皆知的好事一样,连面都不愿意带他们见一面,也不知道装什么真诚。
汲宿永一直是这么想的,但今天,脑中多出不一样的思绪。
或许…不是裴承瑞不愿意把人带出来,而是对方不愿意见面呢?
是了,按照这个思绪,脑中豁然就清明了。
他将聊天记录翻到最顶上,一张张看起两人的聊天截图。
越看,心中越肯定,整整二十张,大多数是裴承瑞主动,从马克笔划的那个大小来看,是照片无疑。
就这熟悉的哄狗手法,熟悉的画大饼但不实现的样,不是安瑭还能是谁。
他算一个,裴承瑞算一个,还会有吗?
汲宿永眯起眼睛,傅颉羽讨厌女人,但线下对安瑭的态度实在暧昧,保留。
罗伊只爱玩,是个花花公子,命都没有那撮花重要。
汲宿永低下视线,之前能肯定只是觉得好玩与暗中气一下裴承瑞,但现在…他想到安瑭在伊甸园干活的场景,说是干活,完全享福去的,待在花园里看书,像个小公主。
很难说……心中的勾叉打了又划,最后标上—存疑。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最差就是四人,总不能十几个!
汲宿永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顿时不敢睁开眼,两个人好抢,四个人也能拼一把,但再多,就悬了。
好在看不出安瑭的心思在哪,最重要的还是对方喜欢谁。
思及此,他将聊天框翻到最下,打字:【下午去别墅吗?】
没人回,他也习惯这样,继续。
【安瑭的事得商量一下,他扮演什么角色,分工合作,要把那副样子给大家看吗?】
【罗伊·雪莱:1】
【傅颉羽:讨论一下。】
【裴承瑞:1,下午我晚点,等我一起。】
汲宿永看见这不分先后同步出现的三行字,目光向上翻了巨大一个白眼。
他就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
安瑭终于弄完牙从里头那堪称恐怖的地方出来了,捂着一边脸眼泛泪光,真的好吓人呜,尤其那个钩子一样的东西这么大力地刮周围的牙釉质,真是痛痛痛。
刚弄完牙两个小时不能吃东西,安瑭便带着老奶先去看了下租的房子,他想尽快把老奶从哪个不好的环境中拉出来。
这是他在学校里与中介联系到的一个平层,采光很好,有电梯小区治安也好,周围也有不少游乐场所。
怕被坑,安瑭只付了一个月的租金,押一付一,等今天去看看再打算要不要长期租。
中介满脸微笑地带他们进去,尽心尽责讲解后,把钥匙留给满意的一大一小。
临时又置办了一堆生活用品,一晃就过了禁食期,安瑭又等了会才喝点粥,坐在干净的椅子上,盯着忙碌的老奶,心中异常满足。
在这之前他还在心里策划了好多套言论,生怕老年人思想一封闭不愿意来,但对方表现得比他想的好多了,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太好了。
校内,汲宿永在吃过午饭后就来到别墅,里头有厨师,但他不是很吃得惯大厨烧的东西,反而就喜欢吃一些苍蝇小馆。
等待中,他也没闲着,踱着步打量两三个月不见的屋子,多了很多小玩意,说不上的一股人气。
以前虽然也被裴承瑞搞得很乱,但就是很讨厌。
冰箱打开。
里头是一堆甜味冰激凌,还有很多便宜的,非奶油的水味棒冰,这全然不是几位养尊处优少爷的口味,那是谁吃的,自然也不用猜。
如鱼得水啊。
倒是他多担心了呢。
几人很快到场,裴承瑞身上还带着汗,先去洗了个澡,三人便先环坐在沙发上。
往常汲宿永是不会盯着几人看的,但心中有不满,烦躁的视线一遍遍扫过几人。
“看什么?喜欢衣服?”罗伊一脸莫名地盯着他,“有什么不能线上讲?只有半小时,我的花还在外头,经不起晒。”
汲宿永想张口,却一瞬间的无力,该跟这几人说什么?打草惊蛇是对的吗?
他转个话题:“舞台剧你们都选好自己的角色了吗?那还留给安瑭什么呢?”
“都没有,他先选,还有一周,等他回来就跟他说了。”
汲宿永点点头,话题就这么沉默下来。
“对孟呈奕…你们就不觉得……”
话说到一半,裴承瑞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诶诶,不是说等我一下吗?”
“才刚开始讲。”汲宿永战术性地喝了口水,“你们不觉得孟呈奕很不对劲吗?”
“看出来了啊,他的目的那么明显,”罗伊一想到他就一阵恶寒,“赶紧把他弄出去吧,连带着那个老不死的,也一起打包滚蛋。”
罗伊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接不住话,汲宿永再次沉寂下去,像鱼吐出的泡泡,时不时上来一下,又化成水沉下去。
“别这么暴躁啊,花匠怎么这么大的怨气?我以后也要避开花店这个选项。”
罗伊有个人尽皆知的目标,以后开个花店,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已经实现了。
“跟你的篮球过一辈子吧。”
“我可不。”他随手坐在扶手上,位置一高,连带着视线都像挑衅,“我要跟我老婆过一辈子,你们没老婆的什么才不懂呢。”
来了,汲宿永支棱起来,“你跟你...伴侣”他实在说不出任何词,“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们见见?把把关?”
裴承瑞瞥他一眼:“不见,怕你们给我老婆抢了。”
“醒来吧好么?”罗伊现在很看不爽他,两人本就不对付,因同个喜好,更不对付了,他尤看不惯这人嘴上一个心里一个,脚踏两条船还趾高气昂的。
他切一声,转过头。
“别吵了。”傅颉羽终于出声,“我们不是探讨怎么把孟呈奕弄走的吗?”
“你不是说有办法?”
“让他去搬箱子也要有人引导,万一他看出来了呢?不保险。”
几人原定的计划是引他去当后勤,故意给他坏掉的东西,到时舞台被破坏一追就将两人一网打尽。
反正校长贪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几人之前查出来会报告,但这次也不想了,只想看他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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