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门后喧嚣的赌场内每个人身上都涌动着激情。赌桌之上,赌客和荷官来往着,筹码交错。赌桌之外也有不少人在机器之前操作着,想想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安保和服务人员在场地中不断流动,希德来到筹码兑换处,换到些筹码后打量着场地内的人群。
如果拍卖会在赌场里开设……那么这个繁华的场所也只是表层。六眼确认了这里并没有目标存在,也没有福特和卡莫的身影,很有可能是在内场场地里。只是要进入内场,怎么说也要有入场券。
苍蓝色眼睛在墨镜后审视着赌桌上的狂欢,希德迈步锁定自己的目标。
六眼就是最好的入场券。
赌这种东西,曾经希德也有所了解。赌局,就是由规则和热情构建出的游戏。和OP世界以概念为能力的恶魔果实不同,术师们使用的术式会涉及既存的事物和规则,也可以称得上是诅咒师的希德自然会有知识储备。
和赌局有关的术式确实出现过,希德见过拥有相关术式的咒术师,甚至在咒回世界里,以现代化的赌局作为术式的强运术师能打败百年前的最强雷神和宿傩的追随者里梅。
至于赌场,她也见过不少,但大多都是被咒灵侵蚀过的案发现场。赌场里极致的情绪和丑恶往往会诞生出强大的咒灵,那些嘶吼着“最后一把”“输了只是没赢”的扭曲存在,丑陋不堪。
至于为什么大多都是案发现场……
正规的赌场是不会让未成年人入内的吧,83岁的年轻人倒是可以畅快地打小钢珠。
哦,残疾人也可以入内。
希德在这位残疾人边上落座,确切地说,是一位盲人。
身边的盲人身形很高,外表长相亲切,散发着一种随和的气度。饱满的额头上交叉着两道狰狞的疤痕,一直蔓延到眼下,眼睛明显遭到了重创。
盲人感受到身边人的靠近,微微侧过脸看向她,希德能看到他低垂的长睫毛下的眼睛涣散,眼珠不自觉颤动着,显然已经不能视物了。
但这样的人,在她感知里却是这个场地除她以外最强的存在。
希德目光往下扫,盲人穿着一件颜色黯淡的紫色和服,宽大衣袖下露出的手骨节分明,带有明显的剑客痕迹。瞥向他身边的盲杖,六眼的视线里杖中藏刀,如同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一样,在无害的掩盖下极其锋锐。
他是不是海贼一方的人,变数?
“小姐也来赌吗?”身边人开口搭话,声音如他的外表一样亲和。
“哦,你知道我的性别?”希德开口试探。
“是味道。”盲人点点头,开口解释着,“赌场里总是充斥着臭味,但小姐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
只是味道?不,他的见闻色水平一定不错。
“不出手吗。”希德看着桌上筹码交错,这个赌局是规则简单的丁半博打,以骰子点数的单双决定胜负的玩法。
“我再听一会。”
荷官开局的声音,筹码压在桌上的声音,赌客兴奋的声音,呼吸声,交流声,两颗骰子在骰钟里清脆的碰撞声。
是单。
“是单!”
盲人露出微笑,希德也看到了预料之中的结果。
如果赢得足够大,应该能拿到入场券吧。
希德和盲人同时压上筹码,成为身在局中的博徒。
一次,两次,单,双,单,双。
筹码总是越滚越多,希德无聊地等待着结果,对于这场没有期待的游戏,她还是对身边的人更有兴趣。
“我是希德,可以请教阁下的名字吗?”
“在下一生,如今只是闲散人士。”
“双。”
“双。”
又一轮开局,希德随意压上,一生也顺势推出筹码,骰钟打开,是赢局。
“胜算很高……不是职业赌徒?”
“不,只是游客而已。赌只是爱好,但我也并不算好人。”
“可一生看起来和我不一样呢。”希德垂下眼,并不想看桌上的戏码,腰间的刀,胜券在握的自信和锋利的气势让她看起来并不好惹。“起码不像我一样是个海贼。”
“哈哈。”一生笑了一声,“小姐是这样想自己的吗?”希德给自己的感觉和海贼可不一样。
不痛不痒地试探往来中,希德和一生同时止住动作。
骰子的声音变了。
“不赌了吗?不赌了吗?”同一桌上跟着他们两个赢的盆满钵满的赌徒们目光灼热,追问着两人。
希德收回手,看着骰钟沉默不语。荷官神色不动,身体却感受着淡淡的压力。
一生笑了笑,继续着先前的动作。
“单。”
“是双!”
骰钟掀开,引发桌上的一群骂声,在赌徒们因为ALL IN变故癫狂而泛红的视线里,一生的嘴角上扬一度,很快又落下去。
“你也感受到了吧。”希德抱胸问着一生。
“是啊。”骰子确实变了。
他提高声音向荷官发问,“抱歉,请问骰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远处注视着这一桌很久的安保和经理都看过来,说话者并不是散发着威慑力的希德,而是并没有威胁的盲人,他们都松了口气。
“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别输了就怀疑这怀疑那,赌狗果然没什么素质。”安保走过来朝他嚣张着骂着,“不想赌就快滚。”
一生闻言叹了口气,抓起盲杖站了起来。希德挑了挑眉,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即使眼睛看不到,丑恶也并不会消失啊。”
手握盲杖,反手抽刀,锋芒一闪而过。
“轰!”
赌桌深陷进地板,强大的重力将周围的一切按下,连同地板一起被挤压着。希德坐在原地,纹丝不动,身形无损,她看着强大的重力效果,眼睛微微睁大,血液也兴奋起来。
这种熟悉的重力操控!好想!好像……
经理连滚带爬地赶过来,朝深藏不露的一生讨饶,“抱歉,请您放过,我们确实——”
“噌”
刀锋精准地将赔罪人的皮肤划开一道血线,并不深,却让出刀人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别忘了我啊。”希德收刀,在经理身后淡淡地说。一生将盲杖合上,嘿嘿地笑两声。
“对不起!”
感受着还有一位不好惹的存在,经理连忙把他们迎到后场的贵宾室。
虽然也在计划中,但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达成目的。希德看了一眼旁边拿着盲杖敲敲打打探路的男人,跟在他后面穿过整个赌场,进入不对外开放的房间。
“哒、哒、哒。”
盲杖点在贵宾室亮可鉴人的地板上,又陷入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中,一生和希德落座在沙发上,侍者为他们端上茶水。
“扰乱了两位贵客来赌场的雅致,不知道两位想要什么补偿呢?我们一定尽力奉上。”经理额头冷汗直流,老板们今天不在赌场,自己应付不来这种强者,事后肯定要被问责。
“来赌场,只是为了赢钱而已。”一笑开口,“我只想要回赌到的金额。”
“这个好说!”安排人将贝利奉到两人面前,经理暗自放下心。
这附近也没有目标,连海贼也不在这吗?六眼环视着赌场,一无所获。
“啊,我的那部分就留给赌场填补损失吧。”希德没有收下面前的钱,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些。“不过,听说贵地有神秘的拍卖会,不知道我配不配有邀请函呢?”
“这个……当然可以!拍卖会并不常开,但明天就有一场,我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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