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
“作为海军的话，不谈论正义也可以吧。”希德模糊着问题。
“海军怎么能没有正义呢。”库赞语气坚定，“惩罚邪恶，保护弱者，这就是我加入海军的目的。”
“啊，燃烧的正义，很耀眼。”希德看着眼前的雨幕，她很欣赏库赞的坚持。
“那你呢？”
面对希德的夸赞，库赞没有动摇。雨水坠在脸上，从上到下淌过他微皱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角，略凉的雨水并未改变他本来就冰冷的体温，库赞抹了一把脸，在指缝之间询问着——
“你在乎正义吗？还是只在乎任务，如果没有我，没有一生，你会直接杀死福特的吧。你不在乎黛拉的女儿，或者说其它和任务无关紧要的人。”
希德没有否认，干脆地点了点头。
雨声刺耳了很多。
“任务，比正义更重要吗？”手里的雨衣落满雨水，被揉皱成一团。
“当海军不就是要完成任务吗。”希德从库赞手中拽回雨衣，“海军提供给我资源，对手，和归属感，我也要展现自己的价值才行。”
“即使会伤害无辜的人？”
“他们不重要。”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希德抬头看向库赞，对方深邃而认真的目光盯着她苍蓝色的眼睛，雨水从睫毛上滴下，但他一眨不眨。
“库赞的话……当然不一样。”
希德握住库赞的手，雨水触碰不到的地方终于解除了无下限，冰凉的体温和着雨水碰到了她，“你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有意义的。”库赞回握住希德，“你可以为了我试试看吗？作为我的朋友，当然是要理解我的正义才行啊。”
希德垂眸盯着库赞握回来的手，雨水中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感官，深色的手离开她的手掌，手背，手腕，手臂，略过衣袖，停留在她的后背。
“想让我理解正义吗，如果这是作为朋友的要求……好吧。”
在库赞接触过的地方，无法触碰的距离逐渐消融，雨水也落在希德身上，银白色的发梢坠着雨滴，他们两个一同落入雨中。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的雨，库赞抱住她，弯下腰埋在希德身侧，身上的雨水顺着库赞打湿了希德的肩。
他打开雨衣，披在希德身上，防水的布料拢住两人，在滂沱大雨的结界下，深色的瞳孔盯着希德。
似乎是为了对抗雨声，他微微侧过脸，嘴唇贴近希德的耳朵，“至少这次任务是圆满的结局，真是值得庆幸啊。”
潮气顺着话语扑在希德颈边，低沉的声音和冰凉的温度让身体反应出微小的颤动，库赞有所感应，嘴角扬了起来。
如果种下种子长出的正义有他的一部分，他和希德就彻底分不开了，不是吗？
“啊啦啦……”他放开希德，语气轻松起来，“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次任务而已，之后还有很多呢，我们的正义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希德看了看留在自己身上的雨衣，又看了看站在雨里的库赞，缓慢地眨了眨眼。
最需要雨衣的不是库赞吗？
同期果然很傻。她叹了口气，推着库赞回船舱里换衣。
驶过这片海域，雨势转大后又慢慢变小，距离马林梵多的距离更近了。
……
“任务完成的不错。”
泽法观察着眼前自己的学生，欣慰地发现自己培育的幼苗又成长了不少，至于从CP那边发过来的投诉，当然是选择无视。
“我就知道以你们的实力，肯定没问题。这一期的新人还有的磨，接下来还是给你们两个人一起安排出任务吗？”
“啊啦啦，当然是趁着这个机会多出去逛逛……多做点任务啦，泽法老师。”库赞正了正神色，向泽法敬礼，“践行正义，我们义不容辞！”
泽法：“……”
该死，头怎么又痛起来了。
“这种风格……卡普不是打完青椒出海追罗杰去了吗？怎么感觉下一个卡普就在眼前啊。”默默扶额，泽法的脑海中起了某位中将肆无忌惮的笑声。
“哦？！卡普中将！”库赞两眼发亮，盯着泽法，“卡普中将一定在海上追击海贼吧，真是太酷了！”
“行了行了。”泽法挥挥手，“第一次出任务也不容易，下次任务之前给你们批几天假，快走吧。”
希德点点头，带着库赞退走。
泽法送走学生，拿起笔处理起文件。但以泽法的实力当然还能听见门外学生的交谈声。
“希德酱，要不要跟我去约会呢？”
“好啊，去训练场打一架。”
“啊啦，不是这个——”
声音消散了，两人的气息也随之消失，应该是希德发动了瞬移。泽法感受着学生们热血激情的训练态度，嘴角勾起笑。看着库赞和希德这么形影不离的样子，他不禁回忆起了自己和战国卡普鹤的青春经历。
不过作为海军中和卡普并列难得结婚生子的成功人士，泽法也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任务后库赞和希德的关系有了变化。虽然他们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惺惺相惜，但是他们两个人的，不，库赞更明显吧，关于友谊的边界线模糊了。
希德她好像并不清楚这种界限，但库赞也没有说出来……唉，青春啊。泽法转头看向窗外训练场上的动静，笔尖在纸上顿了下。
还是追忆自己的青春吧，学生的青春对老师来说太火热了。
火热地战斗完，希德心情转晴很多。这次任务以为能酣畅淋漓地打一场，虽然确实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却根本没有和一生交手，回来和库赞练练也不错。
周围在训练场上忙碌的其他同期们怀念地看着被希德和库赞摧残的场地。自从希德从医院出来后，就跟库赞出航任务离开了，这种强大还真是好久不见，回来的库赞看起来也更有活力了。
“希德——”银西尔朝白发身影招了招手，宣泄着自己的激动。希德转头，眼前和发色相仿的银白布料对向发声源，她歪歪头，发丝也跟着倾落下去，不太明白银西尔的来意。
唔，肯定是太激动上头了，等反应过来之后……站在银西尔身边的铜可了然地看着黑发少女，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像被僵住一样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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