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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长生之术

小说:

折枝成鬼

作者:

清酒香客

分类:

穿越架空

医家瞧诊问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夏语早在信中就已经提到了,当地蔓延的是一种奇怪的疫病。

染病者身体并无任何损伤,甚至身体并未发烫,而且呼吸吐纳气息平稳,脉搏也并无异常。

这一副古怪模样,倒像是丢了魂似的,叫来的大夫均束手无策。

金玉奴伸手搭在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上,三三两两的人都围了上来,金玉奴清亮的瞳孔闪过异样。

可作为医者向来稳重自持,面上无悲无喜,随后又为好几个昏迷不醒的患者把脉,眼神示意阿木,准备笔墨,提笔写下药方子。

从精致的钱袋里拿出了几块沉甸甸的金子,还有几张大额银票,递给了阿木。

“去附近的城镇和集市,尽量把单子上的东西都买全了,其他的也就罢了,草药一定要买齐,天黑之前务必要赶回来。煎药给他们服下,先吊住一口气。”

转身对那胡岱说道:“还有你,叫上几个你们村里面得力可靠,知根知底的人跟着阿木跑一趟,把东西给买回来。”

话到此处,金玉奴刻意放大了音量,对着在场的人说道。

“尤其是单子上的大米和糯米,这个关系到大家伙儿的温饱,糯米则是为了驱散邪祟的,所以就请陪同的兄弟们好好想想你们的家人,务必尽心尽力,咱们才能一块儿度过这场疫病。”

看着满屋子面黄肌瘦,叫苦不迭的灾民,金玉奴秀眉皱起,就算她把大部分的钱财拿出来了,也只是杯水车薪。

顶多撑个三五日,要想解决这场疫病,还是得从根源入手。

思虑至此,金玉奴垂下的眼眸闪过了一丝怒火,出了避难所,抬腿径直走向了知县府衙。

夏语和金玉奴见面之时,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容貌秀丽,可这打扮却是粗布麻衫的乡野打扮。

似乎与阮游信中所说的顶级玄门出身,世家贵女的形象大相径庭。

金玉奴自然一眼就看透了这位探花郎的疑惑,也不做过多解释,莞尔一笑,将阮游写给她的书信递了过去。

在赶往灵台山的路上,金玉奴为了摆脱那个不要命的疯子,和途中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换了衣服。

看着那几个姑娘穿着自己和阿木的衣服往反方向远去。

她只希望那个疯子是个路痴,又或者迷了路就更好了,总之最好是这辈子,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要遇见对方了。

看到书信的那一刻,夏语心中的疑虑消了一大半。

仔细观察之下,从这姑娘的谈吐举止中也可以看出玄门世家的风采,于是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挑了些重要的诉苦。

入夜,小小的庭院中,金玉奴正在侍候草药,耳畔传来风吹帘动的声音,捏着草药的指尖微微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道:不过才短短三日,这就坐不住了?急赤白脸地就跳出来找她算账,可真沉不住气啊。

所谓的张半仙其实只是个狗眼看人低,思想水平也极其低下的小人物,浑浊的眼珠子在少女的周身转悠了一圈,嘴角一撇。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觉得对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以为只是个寻常的乡野大夫。

并不将金玉奴放在眼里,语气刁钻蛮横:“哼!!一个粗鄙的乡野丫头,仗着自己会点儿医术就敢坏本半仙的事儿。”

“在我还没动真格之前,麻溜地收拾你的包袱给我滚,否则,我就给你这死丫头一点颜色瞧瞧!”

金玉奴将手中晾晒干净的草药往竹筐里一扔,慢慢悠悠地侧过身来,视线落到了张瞎子那一身不土不洋的穿着打扮,眉头狠狠一皱。

嘲讽道:“嘶,品位如此低俗的怪物,也不知是打哪儿窜出来的,看着就够让人恶心的了。”

人总是这样的,越是缺什么就越怕别人说什么。

张瞎子一听这话,立刻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作势要上去干架,嗷着个大嗓门嚷嚷着。

“好你个死丫头,本大爷今天要是不撕了你这张嘴,大爷我就跟你姓!”

金玉奴听着如此粗俗的言语,心底泛起了一阵恶心,抬手之间就将数十枚妙手银针,朝着这个泼皮无赖的关节穴位刺穿而去。

张瞎子:“啊——”

二人实力悬殊相差太大,连一个回合都没下来,张瞎子疼得满地打滚的嗷嗷直叫,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间划过。

金玉奴转身施施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她抬腕执杯,手指纤细如玉葱,指尖微微跷着,透着几分矜贵。

轻抿茶水时,指节线条柔婉舒展,腕间轻转,娴静又优雅,连端杯的模样都透着不染尘俗的娇贵与雅致。

张瞎子疼得面目狰狞,犹如村里时日无多的赖皮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到了金玉奴的脚边,不断地磕头求饶。

“咚——,咚——,咚——”

一连串清脆的磕头声在青石板上响起。

“姑娘,放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您了……你别跟我这样一个品性低劣的废物计较,我不配,我不配,求您了高抬贵手吧,我——我立刻滚,我再也不踏进灵台山半步了。”

骨髓里、皮肉上的疼痛,让张瞎子恨不得此刻死了才好,他抬起头来,看到了少女阴沉的脸色,眼角抽搐吓得往门外爬去,立刻改口。

张瞎子:“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我——”

金玉奴:“晚了——”

金玉奴心中怒火难平,拿起银针注入淡金色的灵力,抬手一挥,将人固定在了屋檐的木头柱子上。

“这些年装瞎子到处招摇撞骗,装得很辛苦吧,在你死之前,本姑娘让你尝尝真瞎的滋味!”

张瞎子:“啊啊啊——啊啊啊——”

犹如杀猪一般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两道鲜红的血液从张瞎子的眼眶滚滚滑落,那张黝黑的老脸上堆满了褶皱和鲜血,极其疹人。

金玉奴挥动指尖淡金色的灵力,将瞎眼道士怀中揣着的锦囊抽出来,那锦囊里装着的便是灵台山百姓的精魄。

一个穿着藏青粗布衫的少年,掀起了后院的竹帘,金玉奴拿着锦囊朝着少年扬了扬下巴说道。

“阿七,你给我看紧了这个瞎子,千万别让他给我跑了,明天我就要当着全县百姓的,把他和徐光磊一块烧死!”

少年的皮囊在微黄的灯火下显得越发妖冶,微微勾起的唇角更是美得让人心神一荡。

他朝着金玉奴:“嗯呐。”

说罢,金玉奴收拾的药箱,带着阿木匆匆地赶往避难所,烛火照映的暗处,阿七美艳瑰丽的眼角流露出的嘲弄和冷漠。

云珂收回了探知鬼识的灵力,水眸沉下暗自思索:这个阿七到底是个什么人?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阿姐提起过有这么个人呢?

之前那个半路上,披着斗篷戴着面具杀出来的疯子又是哪里来的?

云珂面对这些只言片语的片段,完全没有头绪,视线划过窗外,看来她只能从张瞎子嘴里把话撬出来了。

崔二办事向来迅速,出手快、准、狠,不过短短三五日,就将那瞎子的楠木红墙小庙给改头换面。

成了崔氏在灵台山这一带附近的医馆,书信给玄门,派了专人来打理。

张瞎子十几年的心血算是被一锅端了,如今只怕正躲在某个让人瞧不见的角落里,恨得咬牙切齿罢了。

云珂在后院的秋千里晃悠着,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清辉,嘴唇微撅,一脑门子的事儿想得她脑袋疼。

这次重回江湖,真是直接把她干到了最初的小叫花模样了。

是既没钱又没人,就连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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