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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小说:

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

作者:

荒原的白牙

分类:

穿越架空

次日早上。

天还未亮,身边就出现了动静。

裴若绪睁开眼睛就看着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侍夫,有些凌乱的发丝也遮住了他半张脸,呼出来的气体全洒在了她脖颈处。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把手从他腰身上挪开。

季玉希被轻轻推开,本就难受的身子很快让他醒了过来。

他擦了擦眼睛,还以为在半夜,又黏过去抱住女人的腰身,枕在她的肩膀上,几乎趴在了女人身上。

帷幔内黑乎乎的,几乎看不清楚脸。

女人顿了顿,“我要起来了,你多睡会儿。”

他呜咽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挪着身子,撑着手坐起来。

随着帷幔被掀开,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也拢了拢身上的里衣从床上下来。

不一会儿,屋外的侍从都走了进来,点燃了蜡烛,将大人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季玉希伺候着女人穿衣,正半跪坐着给妻主佩戴玉佩,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

他余光看到侍从端着药过来,微微惊了惊,连忙起身躲到了女人身后,口中也发出了发颤的惊慌声。

裴若绪往那黑漆漆的汤药看了一眼,嗓音有些哑,“往后不用端上来。”

侍从欲言又止,也不敢违背女君,只好端着药又退出里室。

躲在女人身后的季玉希轻轻扒着手臂,害怕地盯着那药被端走,紧紧抿着唇。

那药喝多了怀不上孩子。

在巷子里最常见了。

如今他当了府上的侍夫,却生不出孩子来,那他以后日子指望着谁熬。

如今府上既没有主君也没有正君,他能不喝就不喝。

“奴以后真的不用喝吗?”他小声问。

“不想喝就不用喝。”

“嗯。”他咬着唇,抱紧女人的手臂,心里还残留着刚刚侍从端药进来的心慌,脑中的困倦也散了大半。

裴若绪抬手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耳边。

“但大夫给你配的药,老老实实喝了。”她说道。

季玉希轻轻点头,被抱着亲也顺从地仰起头来,眼睫颤个不停。

屋子里折腾过后,季玉希送妻主出了院子后,这才从长廊下慢慢走回来,忍耐着腰间的不适。

起来时还是黑的,现在已经慢慢光亮了起来。

他回到房间内,腰身的酸胀越发的明显,小腿也无力。

“你们先去忙吧。”他对跟着他的侍从说道。

“是。”

季玉希合上门,几乎一瘸一拐地走到床榻边上,脱下身上的外袍,坐在床上。

他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拢了拢衣领,从柜子里取出药膏来,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里衣。

里面没有穿肚兜,季玉希用帷幔遮住自己半边身子,挤出药膏来擦拭着最严重的大腿处,又费劲地去擦后背。

他想到昨夜的事,脸颊微微热了起来,也不敢多看身上的痕迹。

确认身上都擦到后,他合上里衣,起身把药膏放好洗了手之后这才回到床榻上。

他将帷幔仔细合上,爬到最里侧,细细的腰身悬着发颤,挺翘的臀部也在发抖。

由于身上的难受,他睡得并不安稳,没有人给他揉也没有人给他取暖,季玉希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褥很快睡了过去。

屋外。

侍从们散开许多,知晓侍夫没那么快起来,又去厨房准备煎药。

长廊下。

并肩同行的两个侍从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绿茵有些犹豫,压低声音,“你说,侍夫不喝避子汤,不会再过几月就怀上孩子了吧。要是主君知晓,会不会怪罪我们。”

“大夫不是说侍夫身子不好吗?哪里有那么容易怀上。”另外一个人说道。

“离正君入府也有一年有余,怎么不会怀上。”绿茵看了看四周,见鸣玉还在那等着,“等那位正君入门,说不得孩子都生下来了。”

“女君对这位侍夫还在兴头上,侍夫那狐媚子模样,哪家后院没有得宠的侍夫,即便是怀上了又怎么样,对外说是在庄子上生下来的,年纪小一岁也不是不行。”

他们走远了一些,回头看了一眼那鸣玉,心中有些嫉妒起来。

万一屋子里那位侍夫真怀上了,如今还被女君安排住在自己院子里,往后岂不是更加得宠。

……

两日后的大早上。

里室内。

帷幔遮得严严实实的,蜷缩着身子的季玉希眼珠子轻轻转着,咬着手指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会被发现吗?

大人一早就去了衙门,或许那尸体已经被捞了起来。

虽说外衣被他脱下来烧了,可她身上被捅的地方也能看出来是男人杀的。

巷子里的人也会知道那龟奴三日不归,虽然可能会猜测她喝酒喝浑了,去报官也不是不可能。

他越想越躺不下去,小心地翻身看向床边,那里还放着他的里衣。

可总归他都投奔到这里来了,大人庇护不了他,他还能怎么办。

他想再多也没有什么用,除了去倚靠大人,用自己这身子去讨好人,他没有一点作用。

要是那尸体一个月后被发现就好了,万一他怀上孩子,他就不用去担心这些了。

可就几日的功夫,他能努力到哪里去。

他胡思乱想着,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用被子遮了遮身子的痕迹,双腿也曲坐着。

他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给自己找的妻主也是不会折磨人也不会打人的,只要他慢慢熬,生出了一女一儿,等女儿长大了得了功名,儿子嫁了高门,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伺候女人了。

季玉希缓了一会儿,等身子的难受和酸胀好了一点后才穿上肚兜和里衣,爬着下了床。

屋子里还昏暗,纱幔窗帘都拉得紧紧的,也没有侍从在外室候着。

季玉希坐在铜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扯了扯衣领遮住脖颈的痕迹,有些心神不宁。

一炷香后。

鸣玉端着药进了里室伺候。

“侍夫,这是厨房刚煎好的药。”

那碗玉瓷里的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令人发苦的气味。

他已经喝了三日,早中晚各一贴。

季玉希接过来,低垂着眸看着碗中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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