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
开不完的会议,陆敛州都只是冷着脸坐在台上听。
等到了午休时间,还得配合陆铭璋的午觉习惯不能打扰,百无聊赖的陆敛州开始给纪铮发消息。
【吃了什么】
【[图片]】
是陆敛州昨天晚上做的烩饭,他吃得干干净净。
只是他不小心拍到了他正在看的新闻画面,上面是陆庭长开会片段,画面正停留在他大大的照片上。
陆敛州放大缩小,才回复:【跟没吃过饭一样。】
【你回来的时候买两条烟,再去商场给我买拼图跟乐高,手柄坏了玩不了游戏,耳机也带一个,你的老茶饼我不想喝,你重新再买,麦片也没了,晚上我想吃炒菜,还要薯片跟虾条,电视里放糖炒栗子我也要吃。】
陆敛州看了几遍,回复道:
【需要我从联盟辞职来给你这个A级逃犯当助理吗?】
【怎么才A级,最高几级?】
【S,战犯。】
【那我要是举报S的,可以将功补过吗[调皮]】
【可以,但是都死了。】
【那你去当,我举报你。】
陆敛州笑着回复纪铮的消息,连袁助进来了都没发现。
“庭长。”
“嗯?”
“这是实验室出来纪先生当时的身体检查单,”袁助换了张材料,“小产之后更是出血量比较大,他身体需要调理。”
“你把这些买一下,”陆敛州将纪铮要的单子给他看,又补充,“再要一些方子,药膳,我带回去。现在K社情况怎么样?”
“汤屋的安保比之前强了很多,”袁助说道,“老K几乎就在里面生活,极少出来,线人来报,出来活动的都是乔锐跟应铎,主要是B号地拍卖要开始了,目前市面上唯一能跟K社抢一下地的也就只有姜家。”
“昨晚您没去商务晚宴,姜家的Omega去了,是乔锐送他回去的。”袁助说:“如果K社跟姜家一条裤子不愿竞价,B号地恐怕价格会很差,毕竟联盟指望着卖地的钱来做明年的军费支出。”
陆敛州点了点头,尤其是卡在利普道是否要驻军与开发上,B号地显得尤为重要。
“上次A号地是小司令跟纪先生竞价,比拍价高了不少,”袁助说:“这些都是您从中斡旋,但是当时您在利普道执行公务又被禁闭,联盟的人都将功劳归给乔锐。”
陆敛州没说话。
“现在各位的保证金都交了,拍卖会不日就要举行,”袁助说:“不然姜家也不敢对您这样。”
“他这么喜欢在K社跟姜家之间打转,”陆敛州说:“让他来主持B号地,看看姜家能给他多大的面子。”
陆敛州穿上大衣,从监区电梯下楼,正说曹操呢。
“陆庭长。”是乔锐:“好巧,正好还想有事情想跟陆庭长汇报。”
看起来想到一起了。
“政法大学有几位老师就Omega生态问题提出了一些想法,遭到了学生的抵制,现在我得回去帮忙带一带学生,所以,”乔锐拿出文件,“估计最近会特别忙,庭上与法考事情劳烦您多费心。”
“都为政法系统服务,我本不应推辞,”陆敛州道,“只是利普道战役后,上峰对我处理迟迟还没有拿出来,所以哪怕我接过乔教授的担子,也做不成事,这样吧,政法大学那边的几位老师遭抵制这件事,不如让我们舆论视听部的负责人过去吧,昨天会议,他一直检讨传闻事件他们约束不力,想要补救,乔教授,可以吗?”
陆敛州又把乔锐给兜了进来。
“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自己的私事,”乔锐揉了揉太阳穴,“主要是做完考卷之后,精力过度,我也快到到易感期,恐怕是抑制剂也没有很大的用处,正打算上去申请休假。”
陆敛州坐上车,袁助说:“乔锐这是要装病躲开B号地拍卖了。”
******
陆敛州今日外勤被「报复者伤害」。
穿破了耳廓,还擦到腺体周边。
袁助有点忧心地说:“庭长,哪怕是想把这件事交给乔锐,也不用伤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懒得去找别的理由。”陆敛州轻描淡写地说:“提交枪伤,报告送上去。”
下午时候国家安保卫队还要就庭长受伤事件开会,比较头疼的是来了不少Omega都承认是自己做的。
现在和平大道Omega都找到了休闲新去处——
去监区度假。
毕竟现在监区羁押的犯了小事情的Omega实在太多,哪怕是打发热剂都已经打不了,毕竟,他们这里还混着好些个怀孕的Omega,个个Omega进来的时候都宣称自己怀孕了来做免费的体检。
监区D区秩序正是一团乱,陆敛州正在看门诊。
没有到下班时间,陆敛州包着绷带拎着东西就回了家。
纪铮午觉睡得昏天暗地,醒过来看见包着纱布的陆敛州。
想起之前乔锐说要剜了陆敛州的腺体。
在这种风口他居然敢?
“是乔锐?”
陆敛州忽然发现纪铮也会关心人,而不是从前那样嗤之以鼻满脸写着老天有眼。
看着他的脖颈上也包着纱布,纪铮问:“伤到腺体了?”
腺体可是Alpha安身立命的根本,涉及Alpha雄风。
“没有。”陆敛州即刻反驳,穿上围裙,处理食材,还不忘说:“别做梦了”
纪铮觉得陆敛州就是很贱,跟他这个人好好说话是完全说不了的,于是也没好气地说:“那你就去休息,做什么饭啊。”
陆敛州看着药膳的方子按照顺序放进盅里,“买都买了。”
真有意思,说得好像陆庭长跟一般的平民一样还会心疼一点菜钱。
纪铮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几张单子都是一些利好Omega小产的药方。
让纪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了陆敛州好几眼确认他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陆敛州感觉到一点纪铮的异样,“袁助买的,不然你以为我有时间跟你搞这些。”
袁助这么多年一直只听陆敛州吩咐,根本不会多事。
但是纪铮不打算拆穿陆庭长的谎言。
“哦,”纪铮趴在岛台上看他处理这些东西,“那就谢谢袁助,你给他加点奖金。”
居然能从纪铮的嘴巴里听见谢谢两个字,很是不爽,陆敛州哐当把锅扔在水槽里,“现在你都要帮我亲自管理员工的奖惩了吗?”
纪铮觉得他是真的纯有病,就只是一句建议他在搞什么啊?
但是纪铮这几年跟他说不清楚的时候太多了,吵这点鸡毛蒜皮都无聊,于是摆了摆手,“你做饭吧。”
陆敛州懒得跟他计较,继续做自己药膳。
纪铮正在看电视购物,电视上放着冰淇淋跟铜锣烧。
聒噪的电视购物主持人翻来覆去的介绍就那么几句。
“垃圾就爱吃点垃圾食品。”
纪铮转过去看他,一脸不爽:“我又怎么着你了偶像?”
小产之后的Omega激素紊乱,且出了实验室他的体重一直上不去,陆庭长深明大义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面计较他。
随手拿岛台上的平板搜索铜锣烧的做法,“你要吃什么就不能一口气短信里说清楚给你带回来吗?”
“口味那么多,”纪铮声调也高了:“我又没吃过,我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口味?”
“乡巴佬,”陆敛州几下拨打到袁助那:“电视购物那个冰淇淋,每个味道都要一箱,赶紧送过来。”
纪铮眨了几下眼睛,本来想叫陆庭长,但是感觉阴阳怪气的,叫陆敛州的时候几乎都在骂他,想了半天,纪铮说:“谢了,....陆兄弟。”
陆敛州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好几下。
但是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骂人,于是陆敛州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不是为难纪铮吗,他都想了半天,也烦了,“我管你喜不喜欢。”
陆敛州把药膳放在蒸锅上,又闷上米饭,他今天说想吃炒菜,打开铁板,把羊排放上去煎,又在另一边放上了几只黑虎虾。
他调试着做铜锣烧的面糊,又在冰箱里拿气泵奶油,“过来自己拿。”
纪铮也拿着个夹子翻过来,“要是小白在就可以吃虾滑了。”
陆敛州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好好表现有点寄人篱下的样子,小白倒也不是不能过来。”
一般来说,陆敛州说的表现都在床上。
这一下让纪铮觉得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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