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与太子兄友弟恭 山月松风

2. 秘密

小说:

我与太子兄友弟恭

作者:

山月松风

分类:

穿越架空

苏令沉自幼便有个秘密,一直守口如瓶,旁人皆不知晓。

从他记事起,他便会梦到长大后会发生的事,梦里是自己的声音,劝诫他万不可相信梁修明。

自十二岁那年苏令沉被告知自己并非苏家亲生儿子后,原先的友人便同他逐渐疏远,唯有梁修明还一如既往地待他。

前几年梁修明高中状元,官拜太子中舍人,借由权势对他多有照拂,想要欺辱他的同窗总会看在梁修明的面子上少许收敛些。

虽然……也不见得有多么收敛。

不过时日久了,他对梁修明自然也有些依赖,梦到的什么死亡或背叛都未曾发生,以至于那梦里的警告也被他忽视过去,并未当真。

然而这段时日,这些梦境却越发频繁起来,除却牵扯到梁修明的,还有一些,却和当朝太子有关。

苏令沉混沌地躺在梦里,他的身躯站在苏宏儒与唐忆秋面前。

这往日称作他爹娘的人,平日便不曾对他有过什么耐心与好脸色,如今更是不带一丝情谊:“我们与你没有生恩也有养恩,如今苏家有难,得罪了太子,你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你便帮了伊儿这一回,替他顶了罪,你去告诉太子玉兰楼的火是你放的,从今往后,你想要太学的入学名额也好,想要入赏花宴的请柬也罢,伊儿都可以让给你。”

苏令沉怔怔站在原地,他比划着手语茫然无措地问:[可我要是死了呢?]

[我去找了太子,太子会杀了我,你们难道不知晓吗?]

面前的夫妇二人都沉默下来,谁也没说话。

身体尚在继续比划,字字珠玑:[你们说愿意让给我的东西本就是属于我的,苏伊把它们夺走了,为何要像是施舍一样地还给我?]

半晌,苏宏儒震怒道:“苏令沉,你莫要得寸进尺!”

苏令沉受了一惊,忽然感到额上一阵冰凉。

他的身体似乎变成了炽热的熔炉,四肢百骸与血肉骨骼都在灼烧。

那一道冰凉落下,他忽然便似久旱逢甘霖,缓缓松懈下了紧绷的躯体,又在一片黑暗间逐渐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令沉沉寂的意识逐渐复苏,他从无尽昏迷与黑暗中缓慢有了清醒的迹象。

一道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黑暗间突兀地回荡,忽远忽近,苏令沉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听清那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体冰凉僵硬,像是被冰封在湖底一般,动不了分毫。

他费尽力气掀起眼皮,眼前总算破开一片裂隙,光晕投射进来,照亮了视线所及的一切。

那个先前他在梦中梦到的人如今正坐在自己身边,身后是山峦关隘,大漠孤烟。

一轮红日正渐渐垂坠西沉,在天际烧红了一片。

苏令沉怔了一瞬,神思恍惚,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仍旧无法控制身体,只能顺从身体的贪恋,安心地躺在对方腿上。

他与那人亲密无间,对方抱着他,却又只是身体贴近,实则心却离得遥远,因而也便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思,看不透对方的言行。

苏令沉脑子里忽然涌入一些零碎的记忆,记忆里,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这人如此靠近,还是在青宫之中。

那个时候,他正赤/裸着身子缩在榻角,勉力用被褥遮挡身上斑驳的痕迹,看着这人一件一件将衣袍穿戴整齐,然后听见他说了一声:“抱歉。”

“有人在孤的酒盏内下了药,一时不察,无辜伤及了你。”

这个人,是太子薛行秋。

他依然还在这些奇怪的梦中,尚未得脱身。

苏令沉闭了闭眼,他总算听清了面前这个薛行秋在说什么。

“孤的弟弟眉心没有痣,也并非江南人,若非如此,孤当初真要将你们认错,你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孤曾经一直想,若是他长大了,他兴许便是你这样的。”

“有时瞧着你总会恍惚,又觉得恶心,你与他性情大相径庭,偏生又生得如此相像,实在是叫人心生厌恶。”

苏令沉有些茫然,却还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薛行秋有个幼年走丢的弟弟,自己与他弟弟,竟生得有七分像?

梦里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也不曾说话,但那太子却像是从他脸上或其他什么地方看出了他的疑问。

他轻笑出声,继续道:“是啊,那是孤最疼爱的弟弟,他幼时很是可爱,像小猫似的粘人又娇气,喜欢追在孤屁股后边细声软气喊孤哥哥。”

“可惜了……”

梦境开始震颤崩塌,唯有太子的声音尚在黑暗间悠长又清浅地回荡,却分外寂寥。

“可惜……已弄丢十余年,是死是活,无从得知,也遍寻不见……”

苏令沉猛地睁开眼。

太子的声音似乎还在他耳畔萦绕,久未散去,苏令沉急急喘息着,嗓子如烧起来了般灼痛,一呼一吸间,牵扯着身体其他地方也在不住泛疼。

苏令沉又阖上眼缓了片刻才又再度睁开,正巧春颂端着水盆进来,见苏令沉醒了,春颂顿时便红了眼眶。

“少爷您终于醒了,”春颂蹲在他床榻边给他用温水擦拭身子,“梁大人将您抱回来的,梁大人说您落了水,回来时脸色白得骇人,实在是吓坏了我。”

苏令沉思维有些混乱。

他回到府中了,那个救他的人又是谁?

梁修明……怎么会是梁修明将他抱回来的?

苏令沉头疼欲裂,费劲地撑起身体坐起来。

窗户虚掩着一条缝,天色尚且黑沉,未至天明,想是他还没昏过去太久。

春颂又催着他喝了姜汤,那东西真是难以下咽,苏令沉五官都辣得皱在了一起,但热汤下肚,也将他四肢百骸也都暖热。

苏令沉放下碗,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拾起力气比划着问:[梁修明现在何处?]

“梁大人正在前院与老爷夫人说今夜发生的事。”

苏令沉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往日提及梁修明时总会柔和些许,今日却也是冷淡的。

什么意外落水,分明是有人在湖心亭纵火,险些将他烧死在其中,梁修明与苏家人都在玉兰楼,走水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晓。

那凶手也真是心肠歹毒,像是算准了苏令沉是哑巴,被孤身一人困在湖心,就算烧死了恐怕也无人得知。

若非他铤而走险跳入水中……

苏令沉一想到那时的意外便越发觉得头疼难忍。

今夜之事不像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

难道真如梦里所言,是梁修明要杀他?

苏令沉并不太愿意相信这个念头,可心里怀疑已生,总是忍不住往这处深思。

梁修明来时身上有酒气,去过宴席,与他接触时,身上还有熏香。

是苏伊常用的熏香,在他们凉亭外相拥前,甚至在梁修明来苏府寻找他之前,他便已经见过了苏伊。

他说了谎。

苏令沉原以为自己想到这处时会生气,却只是平静,像是心中早有预料。

他忽然间明白,梁修明去的是苏伊的生辰宴,喝的是苏伊敬上的酒,带给他的是苏伊弃之如履的板栗糕,说着去给他拿点心,实则,却是去与苏伊见面。

诱他去玉兰楼,弃他于凉亭之人,皆是梁修明。

所以,确实是梁修明要杀他。

苏令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梁修明想杀他。

梁修明竟然想杀他!

苏令沉的身体无处不在疼痛,犹如刀子扎进了骨头里似的,也要将他的心也剜出来。

烛光跳跃,屋中栩动着光影,在苏令沉的瞳眸间逐渐变成了焚烧的怒火。

他曾经无比信任的至交好友,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护着他的梁修明,在字词间潜藏情愫的、容色青涩的梁修明,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苏令沉心中闷堵的那一口气蓦地涌上了喉头,变成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愤怒与怨恨,他蓦地呕出大口血,紧接着呛咳不止。

春颂吓了一跳:“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她吓得哭起来,手忙脚乱替苏令沉擦拭着唇边的血渍。

可血吐了出来,苏令沉心里却仍然发堵得紧,叫他喘不过气。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在说自己没事,还是在说别的。

也是他愚钝,平素他分明是那样机警的人,自诩阴险狡诈,却没想到也会这般轻信一个人,甚至差一点就栽在这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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