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沉有点纠结地咬了咬下唇。
梦里他和薛行秋可是有过夫妻之实的,不过他此时已冒名顶替对方的弟弟,薛行秋若这会儿还对他有不正当的心思,未免也太禽兽不如了些。
苏令沉微微放下心,见薛行秋要走,又伸手拉住了薛行秋的衣袖。
薛行秋面上含笑,也很有耐心似地,问:“弟弟还想说什么?”
[可否……]苏令沉有些心虚,[可否不要将此事告知爹娘和苏乾。]
“此事?”
[我是殿下弟弟一事,他们不知晓我的身世,]苏令沉一咬牙,又继续比划,[苏家,尤其是父亲最是擅长攀附权贵,若知晓我的身世,将来恐会以此攀殿下的亲。]
薛行秋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似乎在审视他话里的真假。
苏令沉真是很怕和他这样的人相处,尤其是在他面前说谎,每次说完薛行秋都是这般模样,倒让人心中没底。
不过很快,薛行秋便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弟弟既不愿,那孤便先瞒着,还有……”
他话音停顿了一下,苏令沉呼吸凝滞,生怕对方看出了他在说谎,但出乎意料,薛行秋只是有些嗔怪地说:“你既是孤的弟弟,往后不许再叫苏乾兄长。”
苏令沉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
这薛行秋,怎也没有梦到的那么难说话,甚至还有点幼稚,难道梦境终究也是有错漏之处的么?
再者,他也没有叫苏乾兄长啊。
不过薛行秋既已发话,他便可以顺利从此处离开。
离开这他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
苏令沉转过身去,面上原本懦弱胆怯的神色瞬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几分算计得逞的精明。
他也有想过去问苏家讨要点什么,不过思来想去,他再去要东西便显得有些掉价了。
苏家明显算准了他活不久,权当他是个棋子,可以说不要便不要,若是要了东西,往后牵扯过多,他不好下手报复。
苏令沉便将心思收了,先带着春颂出了府。
太子的马车便停在府门之外,高大而繁华,上悬木牌,刻着一个“薛”字。
这薛行秋倒真是极尽奢华,可说到底他只是性情暴戾了些,行事张狂了点,在政绩上却也是有些作为的,因而朝堂上虽不乏有弹劾于太子的臣子,却丝毫未能撼动他的储君之位。
苏令沉好奇地打量着马车,如今的情况和梦中差别其实也不小,他记得在梦里,自己并非是薛行秋亲自来请的,因此也不曾坐过他的马车。
梦里的自己是喝了苏伊递上的茶水后便昏睡了过去,醒来已被绑至薛行秋榻上。
苏令沉算了算,第一次梦到这些事情时似乎是十五岁,醒来时惊悸至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只可惜嗓子无法出声,无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唐忆秋以为他中了邪,便带着他去庙里拜佛,主持私下里问过他梦到了何事,苏令沉只反问主持,人是否会有前世今生。
主持那时没给回应,如今苏令沉自己琢磨清楚了,这梦里琐事并非话本里爱写的前世今生,而只是一道不一定会应验的预言,若他早做打算,便可逃过一劫。
苏令沉也说不准现在事态的不同是否与自己先前做出的抉择有关,兴许是有关的,可若是与梦中事情发生的不一致,他又要怎么判断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苏令沉深思着,站了一会儿,又觉喉咙干涩,总想要咳嗽。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不出所料,他高热本就不见好,现在竟是更严重了些。
他又咳了两声,薛行秋的侍从催着他上了马车,马车内有炭盆,温暖间又散着熏香气,宫中香料自然也是最好的,香气并不是很呛鼻,反而宁心静气。
薛行秋的大氅并未披在身上,而是搁置在了马车内,佩刀也取了下来横陈在案上,马车内壁绣着金线花纹,一片富丽堂皇。
苏令沉没敢乱碰他的东西,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薛行秋多疑的脾气他早有耳闻,今日却没有追问自己更多的细节,实在是有些奇怪,不过……或许他是想徐徐图之慢慢试探,先让自己放松了警惕,等回了青宫,才是自己真正受审问之时。
苏令沉心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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