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64章
【(周州)你说的啊】
◎(周州)你说的啊◎
[我可是属于你的。]
夏乐栎有一瞬间的迷糊。
一个十项全能、温柔体贴、简直挑不出毛病的大帅比,跟你说“我是你的”。说真的,谁能不迷糊啊?!
心跳很快,脑子也有点晕乎,但是夏乐栎还是险而又险地坚持住了底线,“不行!”
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偏大了。
瞬间想起现在处境,夏乐栎脑子里那根弦猛地拉紧。
她屏着气等了一会儿,确定外边没什么反应才松口气。
周州倒是安抚:[不用担心。他们**你,是想把时驹引到这个地点,只要时驹那边回应了,你就不重要了。他们刚才突然不找了,也是这个缘故。]
夏乐栎恍然。
怪不得周州从刚才开始就很放松的样子,还有闲心……打住!
周州却还没有表面上那么放松。
他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还挂着,但是心底却已经一寸寸地冰凉下去。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问:[为什么?]
是因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似乎已经到了夜色的尾声,厂房里依旧很黑,但却不再是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漆夜,反倒显露出一点更偏向亮色的晦暗。
周州听着那声音也娓娓传入耳中。
“那很不公平。没有谁是天生该为另一个人存在的,那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我不想你变成这样。”
我认识一个非常好的人。
我怎么能让他只变成我的附庸?
夏乐栎这么说着,抬头看过去。
那说法确实很动人、很有诱.惑力,但是它不对。漂浮在空中的楼阁再怎么华美,终究没法作为住所,她不觉得自己可以承担起另一个人的全部生命意义。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价值的事那么多。
周州怔然看过去。
夏乐栎眨了下眼,小声:“虽然客观上存在一些困难,但我们主观上总要想想办法、努力克服一下。”
努力的过程也是意义的一种啊。
周州无言了良久,抬手捂了下脸。
真糟糕。
他好像彻底陷进去了。
*
商时驹正开着车往指定地点走。
耳麦里传来指挥组的声音,“陈显带领B组在你后
方三公里左右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不会进入废厂区关千何的C组从东侧接近。目标地点是一个废弃铝粉厂我再说一遍那是一个铝粉厂场地内存在大量金属铝粉你的异能使用……”
带着电流的声音经由鼓膜不断地灌入大脑把本来就混乱的脑子搅成一团。
商时驹勉强忍了一会儿在确认后面都是差不多的废话后干脆把耳麦摘下来扔到了仪表盘下的凹槽里。
眼前是一片暗蒙蒙晨色蜿蜒的道路看不见尽头各色的画面在道路侧面闪现。
非常熟悉的情况他好像在梦中无数次地重复。
永远没有尽头的路不断闪回的画面……因为过于熟悉、反而一时没办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又是一场梦境但是无论哪一种他只能沉默又无力地看着。
手机被风刃切开人群惊慌失措逃窜画面中不断绽开血色。
接下来该是什么?黑白色的讣告、沉默哀悼的葬礼。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意识短暂地浮现了一瞬将那黑白色的画面覆盖起来他看见堆叠的废墟间隙伸了出来了一只手。
他抓住了吗?好像没有。但为什么又有一个拥抱?而这怀疑的间隙拥抱又变成绑匪的警告照片……混杂着虚实的画面搅在了一起脑子像是炸开一样。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象?
那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突然有一帧定格:是一双明亮的眼睛。
【咖啡店的隔间里她仰着头看过来轻问:“你相信吗?”】
商时驹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随之凸显。
许久他轻轻吐了口气。
——相信。
他也只能“相信”了
*
刹车、卸挡重新把耳麦挂了回去商时驹打开车门。
熹微的晨光中一条长腿从车门后迈出工装皮靴踩在了泥地上商时驹下了车半靠在车边。
放风的人早早得了消息就在不远处等着瞧见了人立刻吹了声口哨“哟~还挺准时。”
商时驹不想和他废话“人呢?”
说话的那小弟像是不满把手里的钢管挥出了呼啸的破空声“逼崽子装什么装?先跪下给我们大哥磕一个!待会揍的时候才轻点不然有你哭爹喊娘的。”
被称为“大哥”纹身男却相当沉默寡言只是往里
示意了一下。
商时驹跟了上去。
那挑衅的小弟像是还想动手,却被旁边的人拉住,只能不满地愤愤,“大哥就是太讲道义了。
而低头一看,却见手中的钢管不知何时被熔了半截,弯曲成诡异的弧度。
商时驹没有理那叫嚣的小混混,只是侧耳听着耳麦里的声音。
[大门进去左手数第三间厂房,是铝粉的生产车间,里面的铝粉密度很高,你注意控制异能。]
对方确实带着商时驹进了那间生产车间。
上方有人!
精神高度紧绷,商时驹在踏进厂房一瞬间,商时驹就察觉了异样。
但猝然抬头,他却愣住了。
他看见了,正相拥的两个人:应该在的、不该在的。
可这场景出现在此时此刻,商时驹一时没法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的看见了,还是因为看到什么无法接受的画面、彻底疯了。
而另一边,带人进来的异能者却根本没有“动手给人一个教训的意思,在确定商时驹进入厂房后,他直接掏出了打火机。
周州:[小心!]
商时驹循声抬头。
“吧嗒一声,打火机的机械开关按下。
车间内一片安静,连一簇火苗都没有冒出来。
那异能者像是错愕,连连按了好几下按钮,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要往另一边的出口逃窜。只是还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却像是被塑料覆住口鼻一般毫无作用,没过一会儿徒劳的倒下。
门口的两个小弟根本不防备老大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回过神来,拔腿就跑。
没走出去几步,也一前一后地栽倒在地。
久久的寂静让耳麦对面也察觉不对,问话声渐渐急促。
[回复!A点回复!!]
商时驹木然开口:“解决了。
……
夏乐栎披着关千何递过来的毯子,又接过热水。
现场异监局的成员人来人往,商时驹却完全没有动弹。
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没上前也没走远,更没有尝试和夏乐栎搭话。
这状态明显不太对劲,但是因为现场太忙了,倒是一时没有人顾得上他。
一直到把那三个人都押送上车,忙完了的陈显才终于空出来关怀一下同事。
他先去问的关千何,“他怎么了?
关千何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
她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乐栎一个人战战兢兢地从屋顶往下爬。商时驹就在旁边,离了两步远,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什么“特别对待”?都是错觉!
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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