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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

小说:

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

作者:

空白喵

分类:

古典言情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摸了会儿小手。

温晚突然把手抽了回去。

弘历始料未及,不过也只当她是害羞了。

可温晚却突然轻哼一声,转身去贵妃榻那里坐着了。

弘历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过去哄。

却听温晚气哼哼的道:“我刚想起来,昨儿做了噩梦。”

“又做噩梦了?”弘历有些担心。

温晚自从落水,就经常惊梦。

“我再让太医来与你看看,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可好?”

温晚摇头:“我不!”

又道:“您都不问我做了什么噩梦!”

弘历无奈的笑着:“是我不好,那你与我说说,若能替你出气的,我必然不会手软。”

温晚斜了他一眼:“您对自己如何不能手软?”

弘历惊讶:“你梦到我了?”

“自然。”温晚依旧气哼哼的。

“梦到您同我说——”温晚顿住了。

露出一个茫然惆怅还有一丝难过的表情。

“您说心中,我最重。”

“这话不假。”弘历立刻道。

“可您却在…在哪里呢?总之,您上一刻还牵着我的手,转眼就…就去高侧福晋那里了…”

“这本没有什么。”

“但——”温晚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惊恐。

“我…我…又…落水了…”

“不知道怎么…”

弘历心疼的抱住她又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

温晚把头埋了进去,“我本忘了的,只记得是个噩梦…”

“这会儿竟都想起来了。”

“只是个梦而已。”弘历软声安慰。

“不想了好不好?”

“我陪你去园子走走?”弘历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并不同她在这件事上纠缠。

“您说…”

“我梦到的…”

“真的是我么?”

“会不会是…她…”温晚说着,竟头一回主动回抱了弘历。

可见是怕极了。

“我想起来了…”

“梦里…她还说了一句话:您说心中我最重,那昨晚的高侧福晋,如何那么轻易就能将您请走!”

“我如何会说这样的话?所以定不是我…”

弘历眼神一变,若温晚还是以前的温晚,对他情深似海,吃醋闹一闹是可能的。

她这个梦,莫不是因为记忆要复苏的征兆?

当然愿意重新拥有以前的温晚。

但现在的温晚,也未尝不让他心动…

且现在的她,似乎十分排斥以前的自己。

若真的记忆复苏,那…

他轻轻拍了拍温晚的后背:“你这话,可是要我为梦里那个不知所谓的我,同你道歉?

“是我错了,好不好?

他不打算让温晚再深思纠缠这个梦境,所以干脆利索的哄她。

“又不是您的错…温晚情绪好转。

“可让你如此痛苦,我于心何忍?弘历语气也有些难过。

“一个梦而已。温晚倒反过来安慰他了。

“我不过是同您说说,您何苦当真呢?

“既然心心都没有当真,那我也不必当真了?

“自然。

“好。

弘历笑笑,再一次心满意足。

温晚听着脑海里任务完成的回复,也很满意。

皆大欢喜。

因着这么个插曲,弘历到底让太医过来又请了一次脉。

开了一味安神的方子,却不苦的。

然后似乎是极不放心,接下来一连七日,都宿在蔚兰苑,虽说还睡在炕上,可夜里,都会先进内室哄睡温晚。

怎么哄?

抱一会,念一会书,说一会儿软话哄她欢喜…都是有的。

李玉都急疯了。

王爷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一壶壶凉茶下去可如何是好?

好在吴书来第八日午后,终于跟着从圆明园回来了。

弘历一直留他在圆明园,而吴书来看见李玉又半分芥蒂没有的样子,李玉就知道,他师傅必然是有更大更好的差事。

他恭恭敬敬的伺候了一番,然后才道:“师傅,爷这么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住?

“白日里一直忙于国政,夜里也要三个时辰的看折子,每日浓茶两壶不说,这凉茶,也日日都要的。

吴书来浑身舒服的坐着:“爷是有日子没召小主们伺候了。

“那随侍的珂里叶特格格,在圆明园,跟禁足也差不多了,白日里爷没空搭理,夜里爷又回府。

“除了蔚兰苑,爷只去福晋那里留宿,可爷总说累了…李玉补充道。

吴书来沉吟片刻:“咱们是爷的奴才,不能逾矩,但劝谏也是应该的。

“今儿我教你一个乖。

“能不能行,就看你自己了。

李玉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次李玉能不能真的上去

,就看他自己了。

吴书来竟然肯给他这么大一个机会。

他到底有什么更好的差事呢?

不过李玉控制住没有多想,再大的差事,他也够不着。

他立刻跪地磕头:“求师傅指点。

“你小子,是想的太多了。

“你是不是想,在爷面前提一提其他的小主?

“你以为爷想起旁人,就肯去了?

“我告诉你。错了!

“爷只会以为你眼皮子浅!被后头二两银子就收买了去!

李玉心凉,他的确这么想的,高侧福晋以前就是盛宠,这次爷都没忍心罚她,可见是有情意的,自己若能提一提从前…说不得爷就…

他倒是不为着高侧福晋,只是为爷的身体着想!

李玉又磕了一个头。

吴书来继续道:“其实,实话实说便是了。

李玉一愣。

实话实说。

这几个字,深意无限。

“爷,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么?

李玉脑子转的飞快,终想出了眉目。

郑重的又磕了一个头。

“师傅大恩!徒弟铭记在心!

吴书来拨了拨他的茶杯盖子,似笑非笑:“送佛送到西。

“我再卖你一个人情。

“你无论打算怎么说,怎么劝,都不要在格格面前。

李玉心中一惊,并不十分明白。

格格若能明白,劝一劝爷,比谁都管用。

但吴书来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能又磕了一个头:“是!

“去吧。爷允我今儿在府里歇半日,爷那里你好生伺候。

“是!李玉这才爬起来,慢慢出去了。

弘历此刻在福晋那里,李玉匆匆赶了过去。

门口守着的小太监给了他一个爷没让人进去伺候的眼神。

李玉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站在了门口。

里面,弘历没有脱鞋,也没有更衣,随意的坐在炕上,跟福晋说话。

已经问了大格格和二阿哥,这会儿道:“永璜这几日如何?

“大阿哥十分用功,臣妾劝了两回,身体为重,不可过度,也让永琏做完功课,同他园子里散心,这几日食欲已经好了许多,瞧着还壮实了点。

“嗯,福晋辛苦了。

“我瞧着福晋倒是清减了。弘历伸出手。

福晋把手递了过去,两人手指交握。

弘历一脸爱惜的笑了笑:“可是天热了食欲不振?你以前每每夏日,便有些日子食不下咽。”

“用些梅子酒便会好些。”

“我让人埋在园子里的,也该成了,今儿就让人去取罢。”

福晋不可自抑的生出了一丝感动。

他终究是记着自己的。

尊重,体贴。

都有了。

再没有人能二者兼得。

这么想着,福晋便有些真的释怀了。

心里想开了,身体便也诚实了。

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弘历一点儿:“那,爷今晚陪臣妾用点梅子酒,可好?”

“好。”弘历应了。

福晋心中腾的升起了欢喜。

“那臣妾这就去吩咐小厨房…”

“还早呢。”弘历笑道。

“再陪我坐坐罢。”

“我也是乏的很,皇阿玛这些日子越发严苛,我每日竟有半日都是站着听训的。”

这样有些示弱的话,让福晋十分心疼。

已经下意识不去想,弘历每晚回来宿在蔚兰苑岂不是会更累。

“臣妾让人打水来给爷泡泡脚可好?再让人进来给爷捶腿按按身子。”

“这个时辰,不折腾了,晚上再洗也就是了。”

“那臣妾吩咐人熬个药汤,爷晚上泡个药浴。”

“也好。”

福晋便起身出去了,门口的李玉行了礼,就听到弘历叫他。

他赶紧进去了。

“爷。”

“折子送去蔚兰苑,我夜里再看。”

“是!”

这是夜里还要宿在那里。

李玉面上不露声色,见弘历没有吩咐了,才退了出去。

福晋吩咐了药汤,又顺势吩咐了晚膳的样式。

待她回来,弘历已经在炕上睡了。

她心疼的轻叹一声,便在旁边守着,好在有一本书在炕桌,她倒也不用干巴巴的守。

弘历半响没有出福晋院里的消息,很快就都知道了。

也都明白了,便都歇了心思。

金氏正在抄经,她上午偷了懒,下午便要抄的多些。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主儿,您得想想法子啊。”她的宫女也急。

夏日了,这院子却冷的很!

“有什么法子?!”

“这经怎么也要再抄半个月!”

“抄不完我也出不去!还能凭空就把爷拢

过来!”

金氏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头,却是已经动了心思的。

她的容貌,高侧福晋都得低一分。

不是拿来白白浪费的!

弘历睡了一个时辰。

可见是真的累了。

醒来后,他起身走了走,福晋便劝他早点用膳:“爷睡了好一会儿,必定腹中饥饿,咱们自己府里,早点晚点都不要紧。”

“也好。”弘历笑笑。

晚膳都是些补身子的菜色,弘历瞧不出喜不喜欢,每样都用了一点儿,福晋亲手盛的汤也尽数喝了。

等他放下筷子,福晋也跟着放下了。

漱口后,福晋道:“爷刚用完膳,不好直接药浴,不如院子里走一走先?”

“嗯。”

弘历起身,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住叫了李玉:“折子呢?”

“先拿进来,我夜里需得看完。”

李玉心中已经反应过来:“奴才该死!”

“奴才已经把折子,都送去蔚兰苑了。”

“爷惯用的笔墨都在蔚兰苑书房。”李玉跪地磕头。

弘历踹了他一脚:“糊涂东西!”

福晋赶紧劝道:“爷,何苦为这样的小事动怒?”

“折子要紧,万岁爷又催着,爷不如去蔚兰苑看罢?也省的折腾。”

“说好了今日陪你的。”弘历叹气。

“爷的心意,臣妾明白。”

“蔚兰苑后书房,本就是爷夏日爱呆的地儿,这几日闷热,爷在那里看折子,也舒服些。”

“只是爷身子要紧,夜里,还是要人给您熬一碗鸡汤才好。”

弘历握住她的手:“福晋最为我着想。”

“可也得想着你自己,莫要再清减下去了。”

“我明儿让人再给你送些补品。”

“多谢爷!”福晋笑了笑。

弘历便就此要走,福晋自然要送,走了两步,弘历突然停住:“哦,我竟忘了,昨儿皇阿玛骂了我,可却又说,傅恒的亲事,若富察家无异议,这几日就下明旨赐婚。”

“臣妾谢万岁恩典。”福晋深蹲一礼。

弘历亲手拉起她:“待傅恒赐了婚,就得历练历练了,皇阿玛那里,御前侍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福晋眉眼含笑:“多谢爷费心。”

“明儿再请你额娘过府,你再细说一番也好。”

竟然又可以请额娘入府!

福晋笑容更盛:“臣妾——”

弘历止住她的话:“你我夫妻不必如此。”

“后院安宁我方能安心国事。我心中明白这都是你的功劳。”

福晋微微低头:“臣妾的本分罢了只是

气氛如此福晋心中生出不舍正想抛了气度开口把他留下。

可还没等她开口弘历就笑笑松开了她的手:“回去吧不必送了。”

福晋只能行礼然后看着他离开。

李玉带着宫人们对福晋行礼告退的时候瞥见了福晋的眼神。

不舍眷恋还有后悔。

他知道福晋是想留下爷。

她后悔的是自己没开口但李玉却明白她留不住。

爷送开福晋手时的干脆利落同温晚格格简直截然不同。

爷每次离开蔚兰苑若是温晚格格相送爷的眼神都像是要黏上去了一样每次都能感觉到爷深吸一口气才能下定决心离开。

至此李玉终明白为什么吴书来提醒他不要当着格格的面儿劝爷。

爷要给格格造一个世外桃源。

没有旁人。

只有他们彼此。

格格不是福晋他不需要她宽和大度也不要她吃醋伤心。

李玉心情复杂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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