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我醒来的时候,京子和小春面色如常,但碧洋琪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在早上吃饭的空隙,她拉着我的手,带我找到了拉尔。
拉尔佩戴的彩虹奶嘴在强尼二的帮助下,上面禁锢了一层圆环形状的装置。有了那个装置,可以避免七的三次方射线辐射。虽然里包恩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样子,但也要使用过滤加固装置。
这么说来,每次都淡然自若的里包恩,其实口袋里偷偷塞了一个黄色奶嘴。
说不定害怕奶嘴掉了、不见了,他还要时不时地在口袋里摸一下。
联想到他沉着脸找奶嘴的样子,我不由偷笑。
拉尔和碧洋琪对视一眼,碧洋琪先开口了。
“甚衣,你昨天晚上去树林做什么了?”
一句简单的话,让我的脸突然发烫了起来。
想起昨天和里包恩在野外做的事情,我忍不住结结巴巴起来。
“就,就是去找里包恩了……”
不知道在脑袋里脑补出了什么故事,拉尔啪地一下摆碎了身边的石头。
她真的很有大姐头的气势,那双眸子凛冽下来时,气场非常足。这样坚强帅气的拉尔,也正是我最喜欢,向往的那种女性。
“可恶的里包恩!”拉尔稍微提高了些音量,随后又很快地压低了下来,她扫过我的脸,快速地问:“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
奇怪的事情?
有、有的。
我张了张嘴,脸红扑扑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膝盖什么的,还有那种感觉……就算对面是和我一样的女性姐姐们,我也很不好意思把话说出来。
碧洋琪叹息一声,摸了摸我的脑袋。
“好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知道怎样保护自己吗?”
“……?呃,”我抬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让里包恩对我动手?**?”
昨天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他要把我给杀了。不不,也不是杀……反正就是很怪……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他碗里即将入口的饭菜了,被压制的感觉让人感到心惊。想到这里,我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不,他应该不会在那件事情上**。”
拉尔很冷静地说,“虽然里包恩很恶趣味,但不会对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的。”
“……嗯,应该不会吧。”
拉尔说到最后脸垮了下来,因为她对那个男人也没有信心。
“如果是卷卷的话,放心好了。”我说,“他应该只是想吓唬我。”
“这个倒不是吓唬的问题,而是其他的安全。”
碧洋琪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一个网页调了出来,拿到了我的面前。我顺着她的手捧着手机看,在目触到第一行字的时候,轰得一下脸涨得通红。
“这、这……”
这太超过了!!
什么戴上,什么选择大小。
天啊,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我只是想抱着他,不是这种脱衣服啊。”我急忙解释起来。
碧洋琪“诶”了一声,纳闷地看着我。
“里包恩居然没动手吗?”
动手什么,动手吃了她吗?拉尔快速蹭了一下碧洋琪的胳膊,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免得原本没开窍或者说没有往那边想的女孩,顺着思路想下去了。
碧洋琪忍不住皱眉看了一眼里包恩所在的方向。
“居然会这样……?”
她稀奇极了,因为怎么看,那位都不像是不行的样子。
拉尔又碰了她一下。
我正要好好看看碧洋琪手机里,关于安全物品的正确用法以及详细的流程,手机就被她收了回去。不知道碧洋琪想到了什么,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是我的问题,我想的太复杂了。”
完全忘记了甚衣就是个感情**。
搞不好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拉尔咳嗽了一声,提醒她注意说话内容。
我看着两个大姐姐,小声问着,“关于那个事情还有那个尺寸,是需要选择吗?我要提前准备才能和里包恩睡觉吗?”
闻所未闻啊,原来还要戴保护膜保护一下。
之前在房间里抱着睡觉的时候怎么没有?难道是因为婴儿的里包恩已经偷偷穿了纸尿布了吗?
我的脸发烫,小声地问:
“我需要问他的大小吗?”
………………
别吧!!
拉尔和碧洋琪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禅院到底在做什么啊。”
碧洋琪忍无可忍,“就算是封建,对女孩子这方面教育也太缺失了!”
她忍不住想要给我上课,但是嘴巴张了张后,又停下了话头。
“算了,我觉得你现在是最安全的状态。”
一旦听明白了,或者真的开窍了。
那才会被吃干
抹净。
听的一知半解只需要保持现阶段的状态就可以了。
最好多涨点防备心啊!
我:“啊那我还需要注意其他安全吗?”
碧洋琪说:“还是要注意的特别是一些道具坚决不可以让他用!”
拉尔点头认同道:“里包恩是非常残忍的那些道具不是你能忍受的!”
“残、残忍?”
我忍不住重复拉尔的话“他其实很温柔……?”
拉尔提高了声音“什么温柔!前戏当然温柔!总之这种事情就是要注意安全!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玩玩也就算了别把自己弄受伤了啊喂!”
道具的话……
难不成指的是列恩?
我想起昨天列恩爬腿的触感
“好的我一定记住了。”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过拉尔说'玩玩'?”
我对这个词汇感到新奇:“是那种玩?”
“**感情。”
碧洋琪作为大姐姐一针见血道:“比如不想和他结婚但是只想享受和他一起的快乐。”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我对里包恩的感觉是想要让他成为我的恋人每天都待在一起。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脑袋里面居然呈现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形象而是我的弟弟。
我想让他和甚尔一样长久的陪着我。
但从身份上看“恋人”一词好像更适合他和我。
或许是我的爸爸妈妈关系本来就不好他们也并不恩爱。所以我想到的时候也只是想要和里包恩恋爱而不是结婚。
碧洋琪的话简直是让我豁然开朗啊!
没错啊!
我对卷卷的情感就是这样的!
虽然每天都想要待在一起也想要抱抱和贴贴亲吻也可以接受!
但是结婚的话……嗯果然还没有那种想法呢。
再说准确点我只想和他抱在一起感受他的存在就好了。
“所以我对里包恩的感情很有可能只是想玩他。”
我凑到两个姐姐面前压低了声音。
“我应该喜欢和他贴贴的那种感觉也不想失去他。”
碧洋琪:“……”
拉尔:“……”
出现了!
比入江正一告诉他们里包恩有妻子更离谱的事情出现了!
眼前这个年轻的、稚嫩的小姑
娘,居然想着**里包恩!
里包恩那只老狐狸是你这种小姑娘玩得过的?
拉尔很想问个清楚,她这个暴脾气上来,都快要压制不住了。
碧洋琪率先拉住了拉尔的胳膊,趁着彭格列的一群人都跟着里包恩在远处讨论作战计划,这会儿所幸直接把话说开了。
火辣的意大利美女碧洋琪直接道:“原来如此,你或许只是贪恋里包恩的肉/体。”
拉尔忍不住看了碧洋琪一眼。
我呆呆地看着碧洋琪,忍不住把嘴巴张成了个'o'字。
碧洋琪摊开手:“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不想结婚只想抱在一起,那是因为没有完全确定吧?确定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确定?”
我忍不住追问。
“你下定决心好了以后,可以找机会试试。”
碧洋琪手指比了个1,对我一脸严肃道:
“你试试用过之后,还想不想和继续他待在一起,并且持续使用个十几二十年。”
碧洋琪顾虑了很多,又得给她提醒,又不好把话说太开。只能这种暗示明示一起,让她自己慢慢去想个明白。
用什么十几二十年?
里包恩吗?
我震撼地看着碧洋琪,在热情的意大利美女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嘴唇抖动,几乎无法说出话来。
“所有的事情都跟在一个人的后面走,望着前面人的身影,是很累的。”
拉尔意有所指,似乎在说可乐尼洛,似乎又在讲着我的事情。
“永远追不上的步伐、永远走不出的怪圈。甚衣,你年龄还小,你有很多很多种方法和形式,把这糟糕的一切扭转过来!”
我:“扭转?”
碧洋琪撑着下巴笑了,柔顺的粉紫色长发顺着她的小臂滑下来,她唇角漾起的弧度甜蜜极了。
“比如,你让里包恩追着你的脚步试试?”
我呆了一下,随后止不住的有些兴奋。
“男人都是地盘性动物。”
碧洋琪说,“强烈的危机,猝不及防的消失,出乎意料的行为……都会把他吓一大跳,然后再也离不开你。”
好姐姐。
居然和我说了那么多。
虽然我也很雀跃,但对此实在是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做,”碧洋琪揶揄地说,“会有很多人帮你的。比如,迪诺。”
“啊
?
我惊掉了下巴,“迪诺?这和迪诺有什么关系?
“啊呀,你没发现啊。
碧洋琪笑出了声。
拉尔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临近今日的大战,她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种'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明天了'的悲壮觉悟,我们仨个人在一起聊了很多。我撑着下巴看着和我们述说可乐尼洛的拉尔,她眉眼的锐利也随着那个人的名字而软化了许多。
啊,原来拉尔的爱,就是已经说了很多遍对方的名字,再次提及也会柔软的眼神啊。
碧洋琪的经历就更丰富了,她从夏马尔医生讲到逃婚,最后陆陆续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和拉尔作为聆听者,安静地听着。
在刺耳的声音穿破整个天际的时候。
决战来临了。
我们仨人起身,和尤尼他们站在了一起。
我和京子、小春的身份比较尴尬,我们不属于任何的家族,但又和彭格列有着裙带关系。上一次的战斗里,我下场是因为白兰的特殊规则,这次的决战,很显然彭格列的人没把我算在里面。一是考虑到战力的分布,女子组的成员需要保护;二是因为,缄默法则的约束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要自由人参加家族战争。
一层一层的防线拉满,小组成员们按照属性、分工站在了森林不同的地点。
里包恩和沢田纲吉留了下来,作为战役的后备军,也是最晚出手的王牌。
这个道理我懂,就像是打牌一样,先出小的牌花,再出大王。没有人会一开始就出大王来减少自身火力,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
我站在里包恩面前,用手抱住了他的小臂。紧张地看着沢田纲吉,听着他时不时报出来的最新发展。
火光和喧嚣的灰尘一起,漫出了整个森林,远远看到蘑菇状的**裂云卷席了天际。
“是狱寺的'岚'!
“这个情况是使用'G的弓箭'了。里包恩冷静地说,“从火焰炎压、飞鸟走向来看,局势不容乐观啊。
就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沢田纲吉的耳麦里,狱寺艰难地发出了通讯声。
碧洋琪一下子收紧了手。
我扭头看着碧洋琪,微微抬起手,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地想要使用咒术了。最起码,我不能看着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朋友,真的死在那个战场上。
就在这个时候,里包恩按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轻轻
地扣在我肩上把我带到了怀里单手轻揽着。
“不要急。”
里包恩说“要判断局势后再去行动。”
“Bella不要阻拦他们成长。”
我听懂里包恩的意思了。
我的术式固然会让整个局面轻松很多但对于彭格列的朋友们来讲眼下这种情况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历练。我不应该用自己的术式去切断他们成长的途径。
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里包恩现在的做法……对于阿纲来说有些残忍了。就算我在昨天的选择战上已经知道了他是一个连自己都会算计的人但此刻我还是有些惊到了。
原来选择战的一角才是里包恩露出了真实态度的一角。他看待我的成长问题、看待沢田纲吉的成长问题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这种认知让我感觉他十分的陌生。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阿纲在面对里包恩时会发憷了。
我仰头看着他
“卷卷。”
“嗯?”
“你觉得你是个好老师吗?”
里包恩瞥了怀里的少女一眼唇角扯了一下。
“不算吗。”
他用平淡的语调反问着语气中倒显得对自己很肯定。
“算也不算吧”我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对里包恩说“你的行为有时候会让人难受。”
虽然会无限兜底但手段辛辣到过于直接。
这种直接的指责在里包恩的人生中是第一次。
过往那些人都是拐着弯的告诉他性格放得柔软一些。沢田家光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是同僚也都是Mafia习惯了也就不再在意了。
里包恩缓慢道:“所以你是在指责我选择战对你做的事吗Bella。”
“不仅仅是这件事情也不仅仅是我。其实我们都像是在被你吊着绳子一样、不停地在往前赶路。”
我没记错的话阿纲根本不想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走到现在虽然里包恩改变了他很多也帮助了他很多本质上里包恩就是那个掌控人、操线者。
我其实也是一样的。
里包恩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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