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叶行之眉心紧蹙,他的衬衣上已经洇出潮湿的色泽,情热期让他连汗水都裹挟着信息素的味道。元映月捂着口鼻拼命摇头:“不不不,老师我……打扰您了,我下次再来!”
她脚步往后挪动,叶行之的视线掠过她的肩膀,注意到街对面可疑的人。他扶着门框的手有些力竭地垂落下去,嗓音很低:“你刚才不是很想进来吗?拿好外面的快递,赶紧滚进来。”
啊?我刚才不知道你是Omega啊!元映月不敢润也不敢动,屏住呼吸。叶行之的视线落在她脚下快递员投递的包裹上,他轻轻咳了声:“里面是抑制剂。”
“噢噢。”元映月这才注意到门口的纸箱,她搬起来递给他,叶行之抬手想接,但身体虚弱地坠下去,差点倒下。
“老师你还好吗?”元映月把纸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抬手去扶他。
叶行之陷在门后的阴影里,他的脸侧、颈窝的皮肤泛出潮热的红,金丝眼镜上浮起雾蒙蒙的白气。元映月伸手揽住他几乎支撑不起身体的腰,热意和涌动的信息素一齐袭来,她的手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松开了。
叶行之差点跌落在地,他阴沉的目光剐过她,“你……”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Alpha啊请问您这儿有隔离面罩吗?”元映月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问,她的脚步一直在往后退,踩在他昨天刚打理的地毯上。
“上楼左数第二个房间。”叶行之忍着疼痛,没好气地说,“不要乱翻。”
“嗯嗯。”元映月转身往楼上飞奔,他听着她咚咚咚的脚步声,感到他昨晚大扫除白忙活了。
叶行之轻轻揩掉额角的汗水,他的睫毛被落下的汗珠濡湿,使得眼球微微刺痛。他抬起颤动的手指,试图去划开柜子上的纸箱,但又一阵涌动的信息素热潮让他痉挛地弯下腰去。太痛苦了,他想,应该提前打抑制剂的,被监视到就被监视吧。
自从上了年纪后,他每次情热期的症状都越来越剧烈。他知道那是基因的哀鸣,过了三十岁还没有和Alpha结合过的Omega普遍需要药物纾解这种痛苦。但他的抑制剂晚到了两天,今早起来突发症状,就有些撑不住了。
而那个给他惹麻烦的小混账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叶行之皱起眉,有些气虚无力地撑起身体。
女孩咚咚咚的脚步声重新从楼上下来,叶行之抬起朦胧的视线,不由愣住了:“你在搞什么东西?”
元映月戴着一副防毒面具,从口鼻到护目镜全副武装地下来了,她藏在面
具后闷闷地说:“我没找到信息素隔离面罩,你又不许我乱翻,唯一能用的只有这个了呀。”
这是三年前副都星一所化工厂爆炸后当地政府给全区所有人发放的防毒面具,叶行之来首都星赴职前顺带把它塞进了行李里,没想到被她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叶行之一边忍着疼痛,一边觉得有些好笑,“我现在有那么可怕?”
“嗯,毕竟我是Alpha嘛。”元映月隔着防毒面具靠近他,这次她很坦然地扶着他的腰侧把他放在沙发上,叶行之低下视线,她居然还戴了手套。
他在客厅的装饰镜中瞥见自己现在的形象,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了,神色也很凌乱,实在不为人师表。叶行之微微地咳嗽道:“你可以拆抑制剂了。打完就好了。”
“唔。”元映月点点头,她拿起小刀划开纸箱,拿出东西,然后微微怔住了。
手上是一副皮革项圈,但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防信息素溢出的项圈,而是内里毛绒绒、中间带牵引扣的情/趣项圈。元映月呆在半空中,“呃……”她发出迟钝的音节,低头看向纸箱,好像都是些Omega和另一半的情侣用品。
叶行之也怔住了,这不是那个抑制剂的快递,而是他为了掩人耳目买的东西。而这种不正经的赠品……商家到底给他发了什么?
“老师你……”元映月磕巴起来,她飞快地把东西塞回箱子。叶行之也回过神来,他耳根绯红,低声斥道:“拿开,这不是我的东西。”
但上面写了老师的地址诶,元映月心想,她默默地把箱子关好。“老师……呃……”她试图补救点什么,“没关系,人的性癖是自由的……”
虽然我开了不该看的东西,但你也不能怪我哦,元映月老实地想。
但叶行之显然对此有些愠怒,在元映月看来是恼羞成怒。“看看你干的好事。”他轻斥道,但随后汹涌的信息素乱潮打断了他的话,他抵住下唇压抑住痛苦的喘息,汗湿的眼下晕出更深醉的红。
“老师,我给您叫救护车吧。”元映月觉得他好像快死了,可能都撑不到自己买完抑制剂回来。但叶行之突然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用破碎的话音说:“不可以。”
“这件事,你也不要告诉安雅好吗?”叶行之恍惚想起自己今天叫她来的原意,他怀疑这个小混蛋把误以为他有Omega情人的事透露了出去,他因此已经被监视了一个星期。
“嗯嗯,我保证。”元映月连连点头,“但老师现在怎么办呢?我去给老师买抑制剂,老师还能坚持一会吗?
”
叶行之却没有回应,他攥得青白的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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