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元映月赶忙摆手,心想这误会大了,而北堂佑还在高强度地发小作文:
[不是吧元映月你!这是云澜吗?你之前还说你们只是舞伴关系事后不会发生点什么!这就是对Omega不感兴趣的Alpha?天哪受不了了!~@#$%^&*……]
“对不起,我这位朋友比较容易激动。”元映月用手挡住屏幕,关闭北堂佑的消息提醒然后啪地锁定终端,世界终于清净下来。
她抱歉地对云澜说:“你误会了,我觉得他甚至有点讨厌我。”
讨厌吗?云澜微微一怔,她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若有所思,俄而唇角弯起,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不过烦人的人,拉黑就好了。”
元映月扶额,“拉黑的话,感觉会被加小号撕碎呢。”
云澜默默地观察女Alpha的表情,她看上去倒并不是很厌弃这个人,而是一种略显无奈的、疲惫和茫然的表情,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中挑动了一个Omega的神经。
至于那个烦人的Omega,呵,只是一个可怜的、被Alpha套牢了情绪的蠢蛋罢了。
云澜微微勾起笑意,他笑得很柔和,但眼底含着一丝恶作剧似的狡黠。一想到背后可能在被笨蛋咒骂,就觉得生活很有些乐趣。
“我们回去吧。”元映月说,烟花快要散尽了,半夜也愈发的冷,风吹得人脑壳疼。
“嗯。”云澜点头,但刚走两步他突然顿住了,他要回到哪去呢?
难道回到那个可怕的、病态的家里吗?那他一定会疯掉吧。
云澜顿时无法再往前,他望着那个女Alpha的背影,她已经走到了跑车边上,打开了车门。
云澜攥紧身上的外套,很缓慢地走过去。深夜的山顶很冷,没了烟花的海崖重新陷入寂静,狂风呼啸,像一座巨大的坟冢。
元映月回到了车里,抬头却见云澜站在外面,一脸犹疑。“怎么了?”她问,Omega低垂的长睫微微颤动,脸上几乎又爬上了那种失落沉沦的气息。
“我不能回去。”他低声说,“你可以,带我去其他地方吗?”
“我可以送你去酒店。”元映月不假思索地说,虽然她并不清楚背后发生了什么,但从云澜的举止中她也能看出来,他一定是遇到了很糟糕的事。
但云澜依旧在犹疑,只是外宿在酒店的话,他的父母随时可以报警定位到他,然后把他带回家、甚至把他直接送去卡特的庄园。
只要他还是个有
价值的Omega他丧心病狂的父亲母亲就不会放过榨取他价值的机会除非……他不再有价值。
“先上车吧外面冷。”元映月说云澜点了点头默默坐回了副驾上。
车门合上他们回到了一个狭窄、密闭的空间。云澜微微侧过头Alpha小姐在很认真地定位酒店一边对他说:“我把你送到套房后就会走你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所有消费挂我账单上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即便在做那么暧昧的事她都没想过会和他发生点什么吗?
“但我不想住酒店。”云澜动了动嘴唇说:“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嗯?”元映月动作一顿“什么?”
“我的家人想逼迫我委身于一个九十岁的Alpha。”云澜突然倾身过来在她耳边吐露了实情“住酒店的话他们也会把我带走的。”
元映月一时顿住身边的Omega突然距离她很近浓长的睫毛几乎扫过她的脸颊他嘴里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嫁给90岁的老Alpha?
“你别……”元映月伸出手又抽了回来云澜的睫毛轻微地震颤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眼眶滚下泪来。
他总是下意识地扮可怜他想真是卑劣。
但卑劣的他似乎能得到她的怜悯。
元映月有些措手不及她今天已经遇到过一个楚楚可怜的Omega吓得她从家里落荒而逃。而现在她面前又是一个楚楚可怜的Omega但她已无处可逃。
“你你别难过……”狭小的空间里云澜顺势伏在她膝上元映月很克制地安抚他“不会有人能把你带走的……”
但她的安抚显然很徒劳云澜压抑的、痛苦的身躯在她手下微微颤栗Omega如丝缎的长发从她指缝间流淌下去她几乎能触摸到他脆弱如艺术品的肩胛骨。
云澜甚至无意识溢出了些许信息素如初雪覆盖的花园馥郁清冷中带着甜美。顶级Omega的信息素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人臣服元映月僵硬在原地微醺的眩晕和热血上涌一同袭来。
不行了要晕了元映月顿觉头皮发麻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这也。
云澜在黑暗中勾起唇角
标记我吧他想。
一旦标记
完成,他会成为名义上独属于她的Omega,他丧心病狂的父亲母亲无法再拿他去交换金钱或老态龙钟的Alpha的遗产或任何东西,从此他们将血本无归。
并且标记之后,因为基因的绝对压制,Alpha小姐也将成为他忠诚的爱人,顶级Omega不会因为被标记而臣服,相反,他会是自由的。
云澜感觉Alpha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纤细的后颈,滚烫的皮肤灼得人生疼。
但预想中犬牙嵌入腺体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元映月只是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拎回了副驾驶上。
“你这样很危险啊。”元映月的嗓音有些沙哑,“你知道Alpha的自控力不大好吧。”
云澜略显茫然地抬头:“对不起,我做错了什么吗?”
元映月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摆了摆手:“嗯,是我的问题。”
崩溃,大崩溃,总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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