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查清白蝶的底细。”他说,“作为回报,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保护你,以及……你在乎的人。”
这个条件太诱人,也太过危险。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面对乔以婉——如果她真是乔以婉——单打独斗是愚蠢的。我需要盟友,哪怕这个盟友本身也很危险。
“好。”我说。
司徒雁南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那么,合作愉快,颜小姐。”
从一品轩出来,已是黄昏。
我独自走在回锦华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司徒雁南的话。
走到留春桥时,我停下脚步。桥下的河水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初绽的新绿。我想起那夜沈傲站在这里,说“等我三年”;想起司徒雁七在这里,说“我会等你”。
也想起,前世最后那一刻,乔以婉在我耳边说:“再见了,叶真希。”
忽然,我看到了一个人。
桥的那一端,站着林素心。
她穿着浅蓝色学生装,怀里抱着几本书,正低头看着河水。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那张与白蝶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沉静。
她也看到了我。
我们隔着桥对视。
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和我的裙摆。
良久,她对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素心和白蝶,一定是双生子。
一个走在光里,一个沉在暗处。
而我的重生,或许不是偶然。
或许,是命运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解开前世的谜团,也解开这对双生子的秘密。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惊起一群归巢的鸟。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锦都的夜,又要开始了。
而我知道,在这个夜晚,百乐门的霓虹灯会再次亮起,白蝶会再次登台,唱那首靡靡之音。
图书馆的灯也会亮到深夜,林素心会在那里,研读那些医学书籍,直到管理员来催。
而我,颜蓁蓁,会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看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
然后,做出我的选择。
四月的锦都,空气里开始有了暖意。
梨园那几株老梨树开花了,一簇簇雪白压在枝头,风一过,花瓣簌簌地落,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清晨,我推开窗,带着花香的风涌进来,吹散了书房里积了一夜的沉闷。
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职业促进会的课程表、招生简章、预算明细,还有司徒雁南秘书送来的合作协议初稿。墨迹已干,红印泥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小姐,早膳备好了。”喜儿端着托盘进来,一碗小米粥,两碟小菜,还有一个水煮蛋,“小陈哥说,今天有新磨的豆浆,问你要不要尝尝。”
“好。”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今天送来的《锦都晨报》。
头版是时政新闻,关于北洋政府与南方军政府的和谈进展。第二版是社会新闻,一则不起眼的消息抓住了我的目光:
“百乐门歌女白蝶昨夜缺席演出,经理称‘身体不适’。据悉,白蝶小姐近日闭门谢客,疑有隐退之意。”
我盯着那行字,眉头微蹙。
白蝶要隐退?这不像她的作风。以她对司徒雁南步步为营的接近,正是该趁热打铁的时候,怎么会突然退缩?
除非……她在谋划更大的事。
“小姐,你看这个。”喜儿将一封信放在我手边,“门房刚送来的,说是保定来的。”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放下报纸,拆开信封。
这次不是沈傲熟悉的字迹,而是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有些模糊。照片上,沈傲穿着军校制服,站在操场上,身姿笔挺。阳光很烈,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显得下颌线条更加硬朗。他看起来瘦了些,但眼神锐利,像出鞘的刀。
照片背面,只有两个字:
“安好。”
简简单单,却重如千钧。
我将照片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和那朵压干的玉兰花放在一起。想了想,提笔在照片旁写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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