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yunjing……”
飞机即将降落的广播声响起,靠在头等舱座位上的少年正戴着眼罩休息,空姐走上前低声提醒,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轻轻推了推他。
这人拉起眼罩,抬手戴上助听器,听清空姐的提示,才浅浅一笑道:“谢谢。”
走出航站楼,大厅周围声音嘈杂,不远处伫立着几道西装革履的身影,为首的男人在瞧见背着双肩包的少年时,展露出久别重逢的笑容。
“小听。”
秋听点点头:“朗叔。”
长途飞行让人有些困倦,他的目光从江朗几人身上扫过,下意识朝外看去,似乎在期待什么。
江朗搭住他的肩,说着晚上的活动,秋听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一个慈善晚会至于这么严肃吗?而且还是为了捂公众的嘴……”
他语出惊人,江朗忙打断:“毕竟是合作伙伴,请柬都送到家了,面子还是要给的。”
一行人往外走,一路吸引不少目光,周边路人瞧着这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漂亮少年被一群保镖似的人围住,都不禁好奇打量。
秋听将帽檐往下压,同江朗聊着这回度假的见闻,可到车边,打开车门看见后座空空如也,他脸色就变了。
“解垣山呢?”
一看他表情,江朗就知道大事不好,堵住车门,好说歹说将人劝上了车,发车了才同他解释。
“解先生那边因为天气原因没法按时起飞,至少明早才能到,我这不是找你镇场来了。”
秋听哪顾得上这么多,他中断度假回来,可不是专程参加这个破晚宴的。
“朗叔,是你说解垣山也在,我才急匆匆赶回来的,结果你又骗我!”
江朗轻咳一声,自觉心虚,“我知道,但这不是事出有因吗?而且你这大呼小叫的,回头让解先生听见又要生气了。”
秋听扭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他,浑身都透露着抗拒。
“小祖宗,你倒是想想,你这次帮忙应付,那解先生知道了,肯定也不在乎你先前犯的那些错,是不是?不是要求和吗,拿出点诚意给他看看。”
江朗提起秋听出国前兄弟两人爆发的争吵,果然让小少爷有了反应。
上个月本是春节,按照往年的习惯,解垣山再忙也会陪着秋听一同过完这个年,可小少爷不知哪根筋抽了,硬是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出柜,硬是逼得解先生把他轰出国,眼不见为净。
于是这次,秋听好不容易被召回,也是奔着求和的态度来,谁知道就出了这档子事。
“我看根本不是回不来,是他根本不想见我吧。”秋听憋着一肚子气,“他觉得自己弟弟是同性恋丢人,却还让我去参加那个同性恋举办的慈善晚宴!”
“哪跟哪啊。”江朗无奈失笑。
他也知道谢立行这个人不行,这次特意举办的慈善晚宴也的确是如秋听所言,为了掩盖前段时间的医疗事故而举办的活动,沉寂过后为了搏一搏好名声。
可立嘉医院跟他们垣业合作很深,作为合作伙伴如果不出席,也说不过去。
他本想在车上将秋听哄好,但风尘仆仆下机没见到想看的人,小少爷也憋了一肚子气,直到抵达酒店,还是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想着将人拐到地方就够了,谁料半小时后,瞧见秋听换装下楼,他又是两眼一黑。
少年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丝绒西装,优雅修身,进入大厅时被暮色下的长枪短炮对准,闪光灯轰炸般咔咔作响,衬得那白皙清丽的面庞愈发精致夺目。
“祖宗喂。”
江朗重重叹口气,已经能料到今晚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果然,宴会厅内秋听一现身,走过的地方便成了八卦的讨论聚集地。
“那是谁啊?这个日子穿的这么花哨,故意触谢总霉头。”
“是解家那个……”
“他就是解先生早几年捡回来的那个?一个外人能在解家站稳脚跟,手段了得啊。”
满屋子身价不菲的宾客今日都穿着朴素,更衬得衣服鲜亮的秋听像一只翩跹在草丛中的花蝴蝶,突兀到扎眼。
还未落座,秋听便见到了今晚宴会的主人。
谢立行显然从他一出场就注意到了他,走来时脸色僵硬难看,却是硬生生憋出了一丝笑容。
“小听也来了。”
秋听丝毫没有掩饰对他的厌恶,但毕竟场合特殊,他也没敢真跟谢立行怼起来。
“哥哥没空,我当然要来一趟,看看谢总这次会送多少钱做慈善。”
他脸上挂着程序化的微笑,谢立行唇角笑容凝滞,觉察身侧有客人围上,才恢复一贯的温和语气:“那就先落座吧,小少爷身娇体贵,别挤着你了。”
秋听不甘示弱:“那我先祝立嘉往后一切顺利,多多治病救人,造福民众。”
周围一圈人听见这暗含讽刺的话语,脚步皆是一顿。
可小少爷言罢,却漫不经心端起酒杯抬首示意,同谢立行擦肩而过,去前面寻了位置坐下。
一晚上,秋听都没参与宴会上的任何活动。
谢立行致辞结束后,江朗以解垣山的名义拍了几件展品,环节结束过后,秋听待腻了准备起身离开,正向外走去,却发觉谢立行跟了上来。
“朗叔,我去趟洗手间。”
他找借口与江朗分开,刻意朝着无人的长廊走去。
绕过拐角,他不假思索回头,重重一拳挥过去,却在半空中被抓住拳头。
谢立行脸色阴沉,硬生生扭过他的手臂弯在身前,“小少爷,你这又是闹哪出?”
“你自己心里清楚。”周围此刻没有旁人,秋听也不装了,面上尽是厌烦,“离我远点!”
谢立行冷笑,“解垣山能护着你一辈子吗?做人留一线,别把自己的退路都堵完了。”
秋听只觉得可笑:“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听吧,一个死变态也跟我讲上大道理了,要点脸行吗?”
谢立行神色微僵,手上力气卸了些。
秋听猛地抽出手,将他推开,“你要是气不过,大可以继续找我哥告状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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