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
出了楚晚晚的住处,傅时璟并未立刻上马。立刻上马,而是独自在风雪中走着。
踏雪安静的跟在他的身侧,只偶尔传来一两声鼻息声。
拐过一条僻静的巷子,傅一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出现在身侧,躬身行礼。
“王爷。”
“说。”
傅时璟脚下未停。
傅一汇报道:“流放的队伍已经过了南风岭,按脚程,再过三日便能出京城地界,我们的人也按照王爷之前的吩咐,以楚太师的名义,暗中打点了一番押解的官差,适当照顾,确保谢家那些人至少不会在流放的路上被刻意搓磨冻死。”
“嗯。”
傅时璟低低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傅一闻言一顿,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
“王爷,谢家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那楚清优更是罪大恶极,属下不明白,您为何还要……”
话说一半,他瞥见傅时璟陡然转冷的神色,心中一凛,急忙住口请罪:“王爷恕罪,是属下多言了。”
傅时璟收回目光,翻身上马。
“回府。”
他冷冷丢下两个字。
踏雪嘶鸣一声,扬蹄而去。
傅时璟拉紧缰绳,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件事。
今晨,钦天监的急报已经呈到了他的案前。
上面说,近日京城乃至北境,恐还有一场远超以往,规模空前的暴风雪。
时间,规模,都与楚晚晚那些醉酒后呢喃出的语句分毫不差。
若瘟疫之事也应验了……
目光闪烁一瞬,他猛地停驻,回首望向不远处大门紧闭的院落,眼底是化不开的暗沉墨色。
……
次日。
楚晚晚果然没再将自己关起来,而是一大早便收拾了一番,便去了铺子,简单处理了些积压的杂物,又动身前往粥棚。
今日的风比昨日小了些,但依旧寒气逼人。
粥棚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伙计们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楚晚晚没有惊动前面的人,径直绕到了后面的厨房。
才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安宁公主贵为金枝玉叶,何不好好留在府中烤火赏梅,偏偏要来这烟熏火燎的地方吃苦?”
是柳随风。
楚晚晚眉梢一扬。
接着便听到傅安宁带着不服气的声音响起。
“要你管!晚晚和我二皇兄整日在为灾民之事前后操劳,连你这种家伙都跑来掺和了,我怎么可能闲着?再说,煮粥而已,能有多难?”
楚晚晚唇角一弯,正打算再多听一会,便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哎呦”一声痛呼。
紧接着便是碗盘碰在一起的脆响声。
她心头一跳,急忙匆匆掀开帘子,快步走了进去。
“安宁,你……”
话音未落,人又顿在原地。
只见不远处,方才说话的两人正站在一处。
柳随风动作快极了,此时正捏着安宁的手腕,似是要查看一番。
见到楚晚晚进来,顿时便僵在原地。
傅安宁也是一怔,随即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瞬间将柳随风甩开,把手藏在了身后。
楚晚晚快步上前,语气担忧:“是不是烫到了?让我看看。”
傅安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才把手伸出来。
楚晚晚粗略一扫,便看到她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已经红了一片,还起了两个小水泡,看着就疼。
接着便听到眼前的人开始告状——
“都怪他!非要跟我说话!害我分神!”
柳随风闻言哼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反击:“公主殿下,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方才分明是你自己说煮粥不难,结果不是这里烫着,就是那里磕着,若是一会儿再不小心将厨房烧了……”
“你!”
傅安宁气结,手指着柳随风,刚说了一个字,指尖又是一阵刺痛,让她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了,别乱动。”
楚晚晚已经习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不可能相安无事,无奈的叹了口气,拉住了她的手,随即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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