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闻言挑眉,颇有些无语又好笑的看着她,反问:“你怀疑我?”
“是又如何?”
傅安宁理直气壮。
往年宫宴,从来没见二皇兄邀请过他,今年必然也是如此。
而且晚晚一出事,他便那么凑巧的出现将人给救了,确实刻意!
正想着,便听眼前的人慢悠悠道:“摘星楼。”
傅安宁闻言一愣。
“摘星楼?”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随即猛的反应过来:“你居然敢上摘星楼!你知不知道除了皇室子弟,旁人上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摘星楼是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里最高的一座楼。
除了皇家祭祀与钦天监观星,是不得轻易登楼的。
柳随风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一旁的傅时璟却突然开口:“那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言下之意,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去了。
而且傅时璟一直知道此事,却并未阻拦。
傅安宁看看自家皇兄,又看看柳随风,忽的眼神一亮,像是终于抓住了某人的小辫子似的,语气威胁:“柳随风……”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三人立刻同时转身。
周太医提着药箱从殿内走了出来,神色看着比进去时松快了不少,对着傅时璟与傅安宁躬身行礼。
“王爷,公主殿下。”
傅安宁直接问道:“如何?”
周太医直起身子笑了笑:“回王爷,那位姑娘的身体暂无大碍,冬夜落水虽寒气入体,但好在救起及时,又换上了干爽衣物,因此并无大碍,臣已经开了温补驱寒的方子,静养三日,好生歇息即可。”
“呼……”
傅安宁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一边低声喃喃着,一边转头吩咐宫人:“送一送周太医。”
说罢,急急朝着殿内奔去。
屋内炭火烧的正旺。
楚晚晚躺在床上,身子依旧蜷缩着,虽然脸颊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身上的寒意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连三四层棉被都压不住。
听到声响,她缓缓睁开眼。
“安宁……”
“别说话。”
傅安宁几步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替她把被脚又往里压了压。
“太医说你得静养,有什么事等好了再说。”
她声音放的很轻,像是在哄小孩似的:“一会等姜汤来了,你抓紧喝了,好暖暖身子。”
“嗯。”
楚晚晚点点头,又看向她身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可哪怕是再微小的动作,此刻也会耗尽全部的力气,只得无力的阖上眼。
傅安宁见状又气又急,又不好胡乱发泄吵她休息,只得伸手想替她再把被子往上拉一拉。
却不小心触到她的指尖,被冻的一个激灵。
“呀!怎么还这么凉?”
她低呼出声,立刻攥紧楚晚晚的手,扭头朝门外吩咐:“再去添两个碳盆来!烧的旺些!”
“是!”
门外宫女应声。
话落,一只手从傅安宁身侧探了过来,不轻不重的将她拨开了。
傅安宁一怔,随即便看傅时璟坐在了自己先前的位置上,将楚晚晚双手握在掌心,替她暖着。
男人的双手滚烫,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热流,从皮肤渗入血管,一点点流向的心脏。
楚晚晚睫毛微微颤了颤,又睁开了眼,眉心几不可察的皱了皱。
不应该的。
他们之间早已经不是能这般暧昧不明的关系。
她也不该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可偏偏……又不想推开。
至少现在不想。
屋内安静了片刻,很快便又响起脚步声。
宫女端着刚熬好的姜汤进来,垂首呈至榻前。
“殿下,姜汤好了。”
傅安宁下意识伸手要去接。
另一只手却比他更快。
傅时璟直接把姜汤端了过来,视线并未落在任何人身上,随即低下头,将碗放在唇边吹了吹。
热气氤氲下,那向来冷峻的眉眼似乎都跟着柔和了几分。
傅安宁动作一顿,一时间竟忘了把手收回来。
随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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