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瞬间爆炸了。
一万两黄金,这世间连皇帝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更何况只是为了买青楼女子的一夜?
莫不是个疯子!
靳永怡愣愣地看着赵伏舟,胃里再度翻滚,却完全顾不上。
一万两黄金给她多好,她这辈子下辈子,拉上她的闺蜜和祖宗十八代都给他当牛做马。
赵伏舟向台上走来,扔了一张纸给老鸨:“去这里,你会拿到你想要的。”
老鸨打量他一眼,意识到他不同寻常的气质,忙不迭赔笑:“公子,顶楼厢房已备好,她就是你的了。”
赵伏舟没理她,连正眼都没有分去半分。他径直走到靳永怡身边,牵过她的手,攥在掌中不耐地揉了揉。
胃里实在难受,靳永怡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不想思考些什么了,男主的悬赏令有没有被她这茬搞出意外,本该属于女主的花魁被她夺走会对女主造成什么影响,她统统不想管。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个肉夹馍绝对不干净!结合那颗药丸在她胃里一滚,直接产生了化学反应…
赵伏舟见她这么不舒服,放开了她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将她往怀里摁。
本想将她抱起,视线触到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本就冰冷的面色更加阴沉。
他拔起地上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穆清风,语气同剑刃一般薄而利:“拿开。”
穆清风躲得快,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剑划破了手背。
看着赵伏舟将靳永怡拦腰抱起,他忍着痛,开口询问:“赵兄,你想对她做什么?”
“你没听老鸨说吗?”赵伏舟停下脚步,回过头冲他扬起坏笑,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
胃难受到脑子都发晕,靳永怡趴在赵伏舟肩膀上,什么都没听见。
在走到楼梯的时候,突然传来巨大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她宛如从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只见大堂内众人乱作一团,不少人涌过去查看情况。
是一个人从四楼坠下,流了一地血。
人影层叠交错,她没看见坠楼者的脸,只依稀瞧见那人手中捏着一把匕首,正想伸脖子一探究竟,赵伏舟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她瞬间倍感难受,重新环上赵伏舟的脖颈,安静地缩进他的怀里。
顶楼厢房中,靳永怡在床上躺了一会,终于好受些。
早知道该让系统把她所有感觉都屏蔽掉的!
有脚步声走近,床塌边的锦被微陷,片刻后,她被人抱进怀里。
“腹痛?”
靳永怡睁开眼,就着赵伏舟端在她唇边的水杯,一口气喝完,才哼哼唧唧道:“痛倒是不痛…可能胃胀气了吧。”
他的手隔着被子在她胃部的位置轻轻打圈。
靳永怡干脆窝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享受他的照顾。他的手法很有效,没多久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微微偏头,余光装进赵伏舟温柔的脸庞。
不禁多想。
若是剧情原样发展,花魁便是谢扶摇的,赵伏舟仍会一掷千金,取得和谢扶摇单独见面的机会。
而谢扶摇想拿到制药权看来也是有别的目的,说不定与接了悬赏令的赵伏舟会不谋而合。
可现在在干什么?
简直是不务正业啊!
靳永怡很懊恼,这显得自己很不称职。
她心里不安,按住赵伏舟的手,坐起身支吾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我问来了,叫谢扶摇。她告诉我老鸨是妖,你要不…去找她吧?”
赵伏舟闻言没什么反应,起身将茶杯放回桌上:“我对她没兴趣。”
靳永怡:哟。
装,你再装。
她很给面子:“可是我们得除妖呀,谢扶摇知道些什么,说不定能帮上忙。”
赵伏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欸、喂喂,你脱衣服干什么?!”
赵伏舟脱去外袍随意往地上一扔,快步走来,一只膝盖抵在她身侧,将她拢进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门外有妖。”
靳永怡僵在原地,眼睛悄悄瞥向门那边。只见窗纸被捅了一个洞,一只瞪得极大、黑漆漆的眼珠子堵在上面。
顿时起了满胳膊鸡皮疙瘩,她吓得抓住赵伏舟的衣领:“那你快去把她弄死呀!”
“不可。”他确有其事地说着,话语间夹着根本不藏的笑意,“悬赏令上说了,她背后的势力需彻底拔除才行。此时动手,岂不是打草惊蛇。”
靳永怡缩在他肩膀上,不敢乱看:“那现在怎么办?”
“自是如她所愿。”
“??”
赵伏舟抱着她翻身上床,床帘落下,屋内烛火顷刻熄灭。
一旦看不见,她的其他感知器官便会疯狂探知周围情况。她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触手可及的只有赵伏舟的衣服、头发、呼吸……
属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也不说话,抱着她,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引起她的颤抖。
靳永怡的心脏跳得特别快,动了动脑袋企图避开他的呼吸,却反倒将额头撞上了他的嘴唇。
意识到氛围不对劲,她赶紧在他怀中挣扎,看着很结实的床吱嘎吱嘎一阵响,她瞬间如鹌鹑般不动了。
赵伏舟突然轻笑。
靳永怡咬牙切齿:“她走了没?”
赵伏舟一顿,似乎是看了眼门:“没走。”
“我们不会要这样待一晚上吧?!”
“那不如,趁早打消她的疑虑。”
赵伏舟忽然半直起身,随着床榻乱响的声音,他撑着双臂将靳永怡围在身下,指尖沿着她的发丝轻触至她的唇边。
“叫。”
微凉的指尖在她下巴处打转,间或擦过她的唇。
靳永怡瞳孔地震:“叫什么…?”
看不清赵伏舟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大了一倍,似乎是为了让门外的老鸨听清。
“叫/床都不会?需要我教你?”
正如所言那般,他倾下身,嘴唇抵在她耳边,急缓不定地低声喘息起来。
耳廓的敏感让靳永怡如同被电击穿,拽着他衣服的手指下意识用力攥紧,使得两具身体紧密贴在一起。
他摘去她头上的簪子,指尖溜进她顺滑的头发,任由每一缕发丝缠得他动弹不得。
像是故意又似无意,他时不时捏玩着她的耳垂,又刻意让笑意从嗓间释放出。
“跟我学。”
靳永怡已经被刺激得无法思考,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紧闭眼睛扯着嗓子叫了几声。
赵伏舟又低低笑出声:“听你的叫声,别人会以为我在打你。”
“…可、可以了吧,我实在不会……”
空气寂静了一秒,随之回应她的是倏尔点燃的烛火。
屋内变得亮堂,赵伏舟将她拉起来,抚顺她的头发,笑说:“她走了。”
靳永怡瞥了一眼门上的洞,确实没东西,不禁重重呼出一口气。
突然,赵伏舟凑近,伸手在她唇边拭过,红色的口脂残留在他指尖。
靳永怡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在意地收回手,笑着调侃:“技术还需要精进。”
“……”
说罢,他翻身下床。
靳永怡那叫一个羞愤欲死。
技术?什么技术?叫/床技术?!
她不由发自内心疑惑:“精进这个干什么?”
没想到赵伏舟很理所当然地说:“日后许是用得到。”
“……?”
用个屁!姑奶奶我马上不干了!
靳永怡跟着他下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穆清风一起商量战术呀。”
赵伏舟正给她倒水,闻言一顿,继而没所谓地继续倒:“我们两人不能商量吗?”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靳永怡笑眯眯地接过水。
大家都是公司的一份子,凭啥活都是她干呐。
“好。”赵伏舟答应,“喝完这杯水我们就去寻他。”
其实靳永怡不渴,在他的专注凝视下,不喝完这杯水仿佛是极大的过错,她只好硬着头皮喝完。
期间,她还问了句:“门外没有妖吧?”
赵伏舟撑着脑袋,笑着回答她:“没有。”
“喝完了,我们走吧。”
靳永怡先一步起身去拉门,赵伏舟仍坐在原位,摆玩着茶杯,她又回过身招呼了一句:“走啦。”
“走去哪啊?”
后脑勺传来阴森森的声音,靳永怡被吓一大跳,猛地回头看去,一张面目全非的脸离她只有半拳距离,一对猩红的眼珠子在眼窝里快速打转。
全身血液猛地涌向大脑,靳永怡气一紧,好险只飚了两句脏话。
这张脸的主人见把她吓得不轻,咯咯咯地笑起来,恢复了原貌。老鸨走进来,扯过靳永怡的胳膊往后一甩,指着她鼻子阴狠威胁:“你的账待会再跟你算。”
老鸨走到赵伏舟身边,手指捏着花魁之夜上赵伏舟给她的纸条,质问道:“一万两黄金?你耍我玩呢?!”
“什么?”赵伏舟面露无辜,拾起被扔在桌上的纸条一看,竟完全变了态度,忍不住笑出声,“你竟然真去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放得下一万两黄金。”
“……”老鸨气笑了。
赵伏舟将纸条撕碎,冲她扬起笑容,无声地说:“蠢货。”
而靳永怡刚被扔出门就遭人捂住嘴,套上了麻袋。听见老鸨尖锐的爆鸣,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干得漂亮”,就被两个人抬着丢进了一间小黑屋。
她把头上的麻袋摘下来,一言不发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周围一片漆黑,仅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他们俩打起来没有,不是说好的不打草惊蛇吗。男主有能力自保,可她不行啊,现在在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
正当靳永怡郁闷之际,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系统:【宿主。】
系统一出现准没好事,但此时此刻,他的出现犹如一道光降临。
靳永怡喜极而泣:“好统子,你要来发布任务对不对,能顺便让我从这出去吗?”
系统:【没错。检测到男主落水,呼吸困难,请宿主前去救援男主,为他渡气。】
靳永怡呆滞了一秒钟:“落水?男主?”
说好的全书武力值最高呢?!
【门已经为您打开,快去吧!】
“等等,他不是会水吗?”靳永怡想起上个搓澡任务,她坠入深不见底的温泉还是赵伏舟将她救上来,没理由这次非得她去救啊。想到这,她脱口而出拒绝,“我不去。”
系统急了:【你不去怎么行!这…男主快死了呀。】
“你少放屁,男主死了读者还看什么,反正我不去。”靳永怡开摆,“你去绑定穆清风吧,他是我的接班人,你叫他去救。”
【在你没有完成剩余任务之前,本系统不会更换绑定,这个任务必须你去做。】
“嘿你来劲了是吧,你都欠了我几个任务奖励没发了?还好意思让我干这干那的!”
靳永怡刚喷完,面前跳出两枚闪着光的玻璃碎片。
伸手接过,玻璃自动隐入掌心,她两眼一翻:“又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搪塞我。”
【这可是原文的设定碎片,爆率0.001的好东西,对你了解原文有很大帮助!只要你肯继续做任务,这两个碎片就作为你前两个任务的奖励。】
靳永怡躺下:“哦。”
系统在她脑袋里汪汪大哭,边哭边喊她祖宗。
“可我不会游泳,去了也白搭啊。”靳永怡啧一声,“我的死活你一点都不care,你干脆去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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