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你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这句话十分具有攻击性。
汨一下炸了:“你个叛徒有脸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进的这个队伍,要不是你仗着和族长的关系,你就是个拖后腿的!”
“够了,汨!”凛厉声叫她的代号,“如果你不愿意和衣间一个队伍,我可以向族长申请换队,没必要来这说一堆有的没的!”
汨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你维护她有什么用,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被她害死!”
衣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气愤,如果她讨厌她,完全可以申请换队,如果她是对她进入这个队伍有异议,干脆去找千手佛间好了。
她根本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她想回去找扉间玩。
汨对她的控诉慢慢转变成了和凛的争吵,她似乎很不满凛为什么一直这么护着衣间,说话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平时不是很清高吗?这么护着这个小屁孩是想在族长大人面前露面吧,凛,超过二十岁还在队伍里打转没有职务很心急吗?所以你迫不及待想要讨族长的好了?”
任务前夕,小队成员不欢而散。
衣间发现这个任务真的很难实行,因为第二天汨真的去找族长申请换队了,连夜还把莘劝动了,现在整个队伍就只剩下她和凛。
其他队员不愿意换过来,但她和凛的任务迫在眉睫。
“干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当她对凛这么说的时候,对方紧张地抓住她的肩膀,“衣间!你是不是信了汨的话?”
汨说了什么话她早忘了,不过为了有个正当的理由,她故作严肃地点点头。
凛脸色苍白:“衣间,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呢?”衣间歪了歪脑袋,她红色的头发也跟着滑下来,在队伍里这些日子都是凛帮她梳头,她忽而想起扉间说过,等回到族地,就把头发剪掉。
但是她很久没见到他了。
她有点焦虑,但又乐观地想,佛间说过,只要她听从他的命令,杀满一百个人,那她就可以永远和扉间在一起了。
走的时候,凛对她说,你会后悔的。
衣间没有尝过后悔的滋味,但料想到那不是很好的味道,因为凛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痛苦。
她转头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出发去做任务了。
听说千手佛间特批了她的单独行动,但是衣间满不在乎,她只要杀够一百个人就行了,她还急着回去找扉间呢!
于是千手衣间就这样独自一个人上路了。
她不懂得带上补给,不晓得要填充好忍具包,甚至连头发都梳的马马虎虎,出发那天凛守在她的房门口看了她一会,突然用一种很颓废的语气和她说:“衣间,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解开衣间的头发,现在它们变得柔顺了许多,摸起来柔软又舒服,她帮衣间把头发扎好,又往她的口袋里塞了很多兵粮丸,蹲下身叮嘱她,野外的水源一定要寻找干净的,烧开以后才能饮用。
千手衣间看着她,这个年轻的女人在此刻如一个无微不至的母亲关爱照拂她,衣间的牙齿有些痒,她想咬开凛的血管,尝尝里面流动的是不是乳/汁。
“凛,”为了遏制这个奇怪的想法,她严肃地说,“等我回来,可以帮你杀一个人。”
凛惊愕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衣间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不如说这才是她应得的常有待遇,凛的亲近与好意才让她觉得不知所措,然后她告别了凛,却不打算收回那个承诺。
“等你以后有想杀掉的人再来找我吧。”
*
千手衣间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去执行任务。
以前就算再落魄,父亲也会陪着她,等到父亲死后,她就抱着他的骨灰按照他生前的命令杀掉所有看到她使用那个术的人,这样的限令在遇见千手扉间后就慢慢解除了,因为活着的人总比死去的人更加重要,千手衣间总在向前看,想着自己拥有什么东西,如劣童一样游戏娱乐自己。
她的玩具现在暂时脱离手心,她有点难过,但毫无办法,因为她打不过那个千手族长,所以只能笨拙地以他认可的方式去拥有扉间。
扉间呀扉间……她只在夜晚赶路,因为只有晚上有月亮,她每次赶路的时候都忍不住停下来去看月亮,月光撒在她红色的长发上像镀了一层银,她时常会因此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嚷着要扉间回来陪她玩,哭完以后她又抹抹眼泪,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继续赶路了。
耽误了很长时间,她找到那个漩涡族人的时候,对方已经从火之国边境跑到茶之国了,看到衣间的那一瞬间惊愕地瞪大了眼,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你是从哪冒出来的野人?”
衣间不理他,盘算着要从哪个地方对他下手……有一些忍者会将查克拉聚集在人体脆弱的地方,防止被偷袭。
但那个忍者看见衣间完全没有戒备,反而友善地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你是……漩涡一族的孩子吗?父母不在身边吗?”
衣间不明白他的话怎么这么多,她举起苦无,想要攻击,结果还没抛出去,那男人就投降般地举起双手,说,“别,别呀,我身上没钱,我请你吃碗面吧!”
他把衣间当成了抢劫钱财的孤儿。
衣间赶路这些时日早就将凛给的兵粮丸吃光了,饥肠辘辘,为了这句话,她决定吃完面再杀他。
他们找到了一家还在开张的面馆,汤锅沸腾的热气将黑夜都熏白了,那个男人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千手衣间什么也没听进去,紧盯着老板捞面的动作。
等面碗端上来,她甚至等不及吹凉,便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那个男人一边唉哟唉哟地安抚她,一边把没喝完的凉茶倒进面碗里,千手衣间吸溜着面条,不忘抬眼紧盯他让他别跑路。
男人被她逗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衣间。”
“你爸爸妈妈呢?”
“都死掉了。”
男人的眉毛下垂了些,看起来很像怜悯,“唉……那你没地方去了呀。”
“不,我有扉间。”
“扉间是你哥哥吗?”那男人又微笑起来,“你们兄妹关系很好呢。”
衣间觉得他只是在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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