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的征兆是变本加厉、一短在短的锁链。
游今禾目瞪口呆地看着锁链从在地上盘绕成蛇,缩减为不出一屋的长短,而晏鹤顺理成章地“不得不”与她共处一室。
没出半月,不知晏鹤又受何启发,那锁链一折再折,长度竟然不足二尺。
游今禾震惊地凝视着正单膝跪在她脚边调整锁链的男人,发现他竟然暗藏私心,将扣子往上又短了几寸,一怒之下,小发雷霆,猛地抬脚踹上臂膀。
“已经很短了!你怎么不干脆把我系你腰上呢?”
“我倒是想,可你不愿,我怎好过分强人所难?”
她被这倒打一耙的发言气笑,无奈劝说:“这是同床共枕的问题吗?这距离是连出恭都要在一起吧!听我的,你再放宽两尺,给彼此留点体面的距离可好?”
“我不介意”,晏鹤依旧跪得直挺,纹丝不动,一如自己势必要同榻而眠的贼心,“两尺太多,阿禾总不能只让自己得了好。”
司马昭之心,就差对她直言自己想要好处。
有时游今禾也会感慨,自己头一回穿书遇见的冰山反派,其实是一层汤圆皮一勺芝麻馅,里头还包个幸运铜钱的白切黑切白小可怜,心地不坏,挺好相处。
虽说这一结论存在幸存者偏差,但游今禾私下认为这个结论放在没掉马甲的自己身上还是非常可靠的。晏鹤的准则比旁人都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识趣地不招惹,即便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系统老弱病残,也能苟且保全自身。
假使这辈子都能瞒过去身份,游今禾愿意昧着良心债台高筑、与他共守百年做偿。
可惜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网。
一番“威逼利诱“,游今禾爽快同意。二人各退一步,晏鹤出让两尺距离美,游今禾偿还咫尺相拥入眠。
只是四尺多的距离依旧不太足够。
近年底,晏鹤愈发忙碌,歧未传递消息更勤快。
在游今禾这个涉世未深、不懂权术的现代人眼中对诸如晏鹤等权贵,都保留着一些刻板印象。许多大厦将倾又或是升官加爵的主人,一出事,往往第一个杀的便是那些知道越多秘密的人,她不想死,也无意好奇,每每歧未一来,无需晏鹤发话,便自动回避,至少做出个态度。
然而四尺太短,她最多只能退至门外,闭不紧的门缝还会“漏风”,什么帝王暗自修仙,命匠人塑金身、起高楼,意欲受万民供奉,哪处又有天灾人祸、哪处的故人暂无下落之尔尔,大小不一的秘密都传到游今禾的耳中,又违心地被记下。
书房内,二人正在谈事。
岐未说完京中几个老官员近况,便谈起手中的密信:“殿下,关河那边......”
“阿禾,我先带你回卧房。”晏鹤出声打断歧未,对着空无一人的美人榻说道。
无人回应,而他终于在歧未诧异地回话中终于得知——游今禾一直都在退在门外,心底烧起一把邪火。
懂事的泾渭分明,不过是避他如蛇蝎。
屋外小雪纷扬,游今禾后背紧贴门,躲避风雪,耳尖听见“关河”二字。事关自身,她猛然打起精神,便听见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晏鹤。
“进来。”
他说话咬牙切齿的,活像漏了个“滚”字。
游今禾捉摸不透此人比六月天还要阴晴不定的心情,犹豫一二,乖乖跟着进门,坐回离在最远的美人榻上,百无聊赖地盯着那半长不短的锁链,若有所思,姗姗迟来地遗憾自己最初没有狮子大开口,应该管他要回两倍长度。
游今禾假设一二,自己拖着长长的锁链在精美的宅院打转,霎时被惊得毛骨悚然,这样自我安慰式的妥协,又不是走投无路了,自己怎么会想要更自由的束缚。
“驻守关河打探消息的暗卫传信,目前,他们已经得到五个关河巫氏的去向,只是传言众说纷纭,去向包括四城一都,零三来信怀疑此所有信息均是欺瞒,几乎没有任何价值,问主子是否还要沿此线继续查。”
“阿禾,你觉得那个说法才是真?”
骤然火烧上身,游今禾手指微动,又不准痕迹放松意欲紧握的拳头,故作放松反问:“关河是我故土,世子想查我这个人,怎么还取捷径?”
真是奇怪,明明还想瞒着她,如今明牌又是何意?
晏鹤不知如何作答。
说来荒谬,他想让阿禾知道此事竟然是因为坦诚,坦诚他的怀疑,渴望她心软的信任,想捅破这层千疮百孔的窗户纸,换取她全盘托出不为所知的前世,知悉她的名字,是何人氏,家中都有谁在,可曾有过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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