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情杏就传来消息说搞定了,大家等通知就行。
把社长感动得差点送束花,被司妙珍拦下,改送了只司妙珍做的彩陶小玩偶。
——这回送的是钩针做的,并没有改变扭扭棒玩偶的稀缺性。
毛情杏收到礼物时非常高兴,勾起唇角眼眸弯弯,对着司妙珍说了好多句喜欢,把后者哄得迷迷糊糊的。
周末时,望雀和薛向笛约好一起去宠物诊所看看彩陶。
不过到底是看彩陶,还是找借口周末再见面,谁又说得清楚呢。
彩陶就医的地方是一家距离学校最近的宠物诊所,名叫“山宁动物医院”。
铺面不大,但装修整洁,窗明几净,进门大厅也没有任何异味。
一进门,便碰上个熟人。
望雀的现同桌花浩思正坐在前台,有条不紊地给一位抱着小狗的先生讲解他手上的药怎么服用。
身边人瞬间松开了牵着的手。
望雀侧眸,瞧见薛向笛神色带上了些许紧张。
她想了想,悄悄退开些许,和他保持了一个较为正常的社交距离。
抱着小狗的先生很快离开,花浩思一转头,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人影,猛地侧身:
“望雀?!”花浩思惊诧喊道,“还有薛向笛?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望雀简单说明了情况。
“噢,我想起来了!那只漂亮的三花对不对?”花浩思从前台出来,“原来望雀你也加了救助社啊。”
站在自家的地盘,花浩思看上去正经很多。
“我们诊所和学校动物救助社有合作,救助社的人我都认识得七七八八啦。”
“噢,对了,这家诊所是我爸妈合伙开的,他们现在在手术室那边,有些不方便。我带你们去看彩陶。”
他示意两人跟着他走。
转过一个走廊,推开一扇简约素雅的米色木门,便是猫咪的住院部。
左手上方第二个隔间便住着彩陶。
一拉开帘子,彩陶就对着来人叫了两声,虽然胸腹后腿都缠上了绷带纱带,但意外地,它的精神还不错,旁边食碗舔得干干净净,没剩下一点粮食。
“彩陶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乖的流浪猫了,亲人得不得了,还不挑食。”花浩思感叹,“等它静养结束出院,我都觉得自己会舍不得。”
薛向笛担心地靠过去,小心翼翼伸手,将触未触之时,彩陶已然善解人意地抬了抬脑袋,蹭到了薛向笛的指腹。
虽然他一直没说,但望雀知道,他心里特别在意彩陶。
自己伤口才拆线就想着彩陶可能有意外,找彩陶时翻遍了它可能躲藏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查监控,也是他第一时间意识到彩陶受伤的时间点。
可惜彩陶并没有特别在乎谁。它就是一只漂亮的海王小猫,谁都可以贴贴,适应力无比强大,就算这回被人伤了,也没有因此害怕所有人类。
到了医院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让人都担心不了它一点。
这会儿薛向笛亲近它,它也熟练回应,完全忘记了自己抓伤过眼前的人。
花浩思站在旁边,给两人让开了位置,同时说了一堆关于彩陶的治疗、恢复相关的问题,自然流畅,听着十分专业。
“放心吧,最多四个月,彩陶一定能痊愈。”他拍了拍胸膛,骄傲自信。
薛向笛勾了勾彩陶软乎乎的下颌,侧眸看向花浩思,语气意外:“你好了解这些。”
“这都是我爸妈教我的,学了点皮毛嘿嘿……”花浩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而且我以后会接手这家诊所,这些本来也是我未来专业要学的,现在也算是提前预习了吧?”
“…这是你未来想做的事吗?”薛向笛好奇地问。
“是啊!”花浩思语气肯定,“别的不说,看着这些小生命被拯救,就算只是帮了一点小忙,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啊!”
*
从宠物诊所出来,外头阳光融融。
今天是个少见的大晴天。
而薛向笛却一路沉默。
“还担心彩陶?”望雀出声打破了沉默,往薛向笛身边靠了靠,食指指尖碰到了他的微弯的指节,感受到了些许凉意。
而那被触碰到的手指本能地缩了缩,又重新放松下来,没有再躲她。
她顺势牵上了他的手。
“没有。”薛向笛盯着前方的道路,没有对望雀牵手的动作发表任何意见,“刚才看到彩陶的状态,我已经不担心了。我只是在想花浩思。”
“花浩思?”
薛向笛却突然发问:“望雀,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我吗?”望雀思索了会儿,看着两人在阳光下投下的倒影,“我的话,擅长什么学什么吧?”
“比如我可能会学数学,未来当一个数学老师,或者学植物学。也可以像花浩思一样,学动物医学这方面的专业,毕竟我家里有很多小动物嘛。”
“你呢?”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薛向笛的回答没有望雀这般迅速。
在高三之前,薛向笛的想法都是考个不错的大学,最后进入政府体制内工作。
这样最适合他。
稳定,长久,很难出现任何意外,不会受到任何质疑。
这是一个非常正确而体面的选择。
他从没有考虑过像阿姨一样自己开一家烘焙店,更没有想过在阿姨的店里工作。
他没有把爱好变成职业的自信。
但是……
他回想起医院,回想起彩陶,回想起花浩思的样子。
“我还不知道。”薛向笛摇了摇头。
他脑海中的思绪有些凌乱,暂时理不出一个头绪。
面颊上狰狞的抓伤还剩下一些浅粉的痕迹,好了大半,但依旧存在。
“那就慢慢想咯。”望雀宽慰他,“高考结束再想也不迟呀,还有半年多呢。”
两人走到公交站。
“那我先回老城区那边了,”望雀语气带了些许抱歉,“我妈妈最近这几周在家呢,周末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薛向笛虽然家在老城区,但这周他不回家。
“你妈妈工作很忙吗?”薛向笛问。
“是啊。”望雀点头,“周日上午见面如何?到时候我早点过来,吃过午饭我们一起回学校?”
“……不用啦。”薛向笛垂眸,扯出一个笑,“这周我阿姨过来了学校这边。”
两人坐在站台设置的金属长凳上,等那慢慢悠悠的环城公交。
“你阿姨是你的哪位亲人呀?方便告诉我吗?”望雀早就想问了,只是没找到机会。正好这会儿等公交,她便开了口。
薛向笛闻言,表情十分惊讶:“……我没告诉过你吗?”
望雀“嗯”了一声。
薛向笛看上去像是发现自己工作出了一个大失误,慌慌忙忙,连连介绍:“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阿姨是我的继母,但我们关系还不错。”
一句话讲清了他目前的家庭情况。
望雀注意到,他话语里没提到他父亲一个字。
“其实我是在高三才开始走读的啦,阿姨说许多高三生都在外面住,她也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有空还来陪我,给我带夜宵吃。”
薛向笛语气里满是对他阿姨的亲昵和感激。
“这两周也是,我受伤了,她就说周末过来这边陪我,离医院近些。”
望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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